
知道心疼人了,為了甜甜看把我娃讓雨澆成啥了,讓姨看著都心疼。我要回家時,甜甜娘急忙拉住我的手,讓我等會,她讓我把濕衣服脫下來要給我烤烤,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羞紅著臉忙說不用不用,甜甜娘生氣的說;一會就干了。甜甜娘一邊說一邊把炕上的被子拉開。嘴里嘟囔著,你再不聽姨的話,姨可要真生氣了。說完她就去灶房生火,我急忙脫下濕透的衣服鉆進被窩里,好像是真累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還做了個甜甜的夢。夢中是娘催我干緊起來吃飯。我極不情愿,娘輕輕的撓著我的癢癢,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是甜甜鉆在另一頭,她調皮的撓我的腳掌心。一會兒甜甜娘端了兩碗姜湯,里面還有兩個合包蛋端了進來,姨給我娃熬了碗姜湯,我娃干緊趁熱喝了,發(fā)發(fā)汗,小心淋雨感冒。當年那碗姜湯合包蛋直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那么的香那么的讓人難忘。甜甜看著我傻傻的笑著說;哥哥等我長大了我也來背你好嗎?我說行,那你現(xiàn)在就背我吧,甜甜很認真的說,我現(xiàn)在還小背不動你,等我長大了就能背動你了,我有點得意的說,難道你長我就不長了嗎?臨走時,甜甜娘用紙包著什么東西給我,我推著不要,她有點生氣的說,你再這樣姨可要生氣了,我也無奈,只好收下?;氐郊壹泵ν低荡蜷_,原來是兩個點心,(⊙o⊙)哇,我悄悄的高興死了,晚上睡在被窩里翻來復去,一晚上都沒睡好覺,睡夢中將兩個點心吃下,早上起來嘴角還掛著涎水花,第二天早上,上學路上,我對甜甜說:你娘昨天給我那好吃的,我沒有舍得吃,今天咱倆共同分享,說著急忙從書包里掏出那兩個用舊報紙包著的點心。甜甜見了興奮的說:這是我舅舅給我娘拿的,真的好香好甜啊。可她有點不好意思,哥哥就那么一點,我娘給你的,還是你吃吧,我在家里娘已經(jīng)給我吃過了。我說總共兩個,正好咱倆一人一個。甜甜也不客氣,她拿在手里翻來復去的看,好似不忍吃下,我問她你怎么了,她羞澀的說:哥哥就這么一點,吃完就沒了。我張狂的說,甜甜你放開的吃吧,等哥長大了,掙錢給你買好多好多的點心,天天讓你吃,一定讓你吃個夠,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能吃到點心,就是我倆最大的滿足和心愿。甜甜高興的看著我說;那咱倆個就天天吃點心,那該多好啊。我倆開心的笑了,那么小的一個點心,我倆一直吃到學校。這件事后,甜甜娘好像對我有了另外的看法。對我的態(tài)度大變樣,再也不把我當娃娃,每次我到她家去玩,甜甜娘看見我好像看見大人一般,噓寒問暖,對我也忒關心,好似一家人;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就急忙拿出來讓我和甜甜分享。我們兩家好似真的成了一家人了。甜甜娘做了什么好吃的改樣飯,都要讓甜甜給我家送來一點。如此你來我往,春去秋來,兩家人的關系親親密密,時光如流水般在不著意間,我們已走過了幸福的童年。
上中學了甜甜變的像個大姑娘,雖然我倆還是結伴上學,但甜甜變的不像過去那樣大方和親熱了。變的和我好像有點生疏和靦腆,和我說話也變的輕聲細語了。她上學再也不給我背書包和我手拉手,而總是跟在我的后面,不緊不慢,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好像我倆中間有了分界線,有次上學去的有點晚,我回頭喊她走快點,她嘴里應著腳下卻磨磨蹭蹭,我一著急就說:甜甜馬上就要上課了,你走快點行嗎,走不動了吭聲我來背著你,這時甜甜有種慌亂感,急急忙忙趕上來,低著頭臉兒紅紅的語無倫次的說:你看你,你看你,我都多大了還讓你背,也不怕人聽見笑話。我也不知我做錯了什么,就那么平常的一句話,讓她這樣為難,從那后,我倆上學走在一起,總有種怪怪的感覺。甜甜好像也學會了變戲法,有人和無人時她對我好像判若倆人,有人時她的臉色是那樣的冷漠高傲,我站在她眼皮底下她好像也看不見。無人時她就變的有點淘氣起來,和我打打鬧鬧,還把從家里拿來的好吃的分給我吃。有次上學路上,她見沒人急急忙忙給我手里塞了兩個雞蛋,我忒高興。就說:甜甜你是偷的吧,她悄悄的給我說:是我特意給咱倆煮的。那咱倆就一人一個。她說你吃吧,我在家吃過了。哥,以后有外人時,你盡量少叫我的小名。你看你甜甜,甜甜,叫的人都不好意思,讓別人背后說閑話。我說你取的名字就是 讓人叫的,別人能叫,我卻不能叫。甜甜好似含羞帶露的梨花,她低著頭嬌羞的說:別人是別人,你是你。你能叫我一輩子嗎?我說能,她說那好,那你敢對天發(fā)誓嗎?我抬起頭面對天空,可著嗓門大聲的喊,甜甜,我要叫你一輩,甜甜,甜甜。我想甜甜這兩個字肯定傳的很遠很遠,五里路以外的人都能聽見,甜甜急忙搖手,臉兒紅紅的對我說:我是和你開玩笑哩。你咋那樣當真,就不怕別人聽見笑話,就這幾句玩笑式的誓言,過后我將它工工整整的寫在那本,粉紅色日記本的扉頁上。送給了甜甜。這件事在我腦海里保存了好多年,就是現(xiàn)在回憶起來,那時的我是多么的幼稚和青澀。結束了學校生活,我們踏入了社會。為了生活我們各奔東西,忙忙碌碌也就很少在一起。偶然有天晚上她來找我,說是閑著沒事,過來諞諞,讓我陪她出去轉轉,我急忙拿了件衣服,我倆向村外走去,來到村頭那顆大柳樹下,蟬鳴已退,萬籟寂靜,秋風徐徐吹來,輕輕的撥動著柳弦。柳枝帶著絲絲的情意,加雜著泥土芬芳和玉米的清香。唯有那不甘寂寞的蛐蛐,藏在草叢中,好似在偷偷悄悄的議論著人間的男女戀情,還有那自然界的風情雨意。(未完待續(xù))

簡介:筆名起的早,實名尤書慶,生于1959年,陜西西安人,農(nóng)民,文學愛好者。 出身低微茅檐下,自幼玩泥騎竹馬。前輩沒有權和貴,農(nóng)業(yè)社里度年華。童年有個作家夢,寫篇作文老師夸。語句通順字方正,長大才知是笑話。一生與土結為伴,汗水養(yǎng)育兒女大。雖無鴻鵠凌云志,燕雀離巢飛天下。 今有孫兒繞膝轉,閑暇之時舞墨畫。晨有翠竹滴清露,暮伴彩霞妻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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