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宇杯征文0334】

西北風(fēng) 東南風(fēng)
文/趙同勝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fēng)從坡上刮過,不管是西北風(fēng)還是東南風(fēng),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我一直在想我怪罪他的原因,難道就因為這首歌嗎?好像也不是。
他走的很堅決,之前沒有任何征兆,分別時本該有的擁吻也被這首歌取代了。我用疑惑的眼光看著他,心說,寧夏有黃土高坡嗎?可一轉(zhuǎn)念,我就想到了“西海固”。
那個夏日的傍晚,海風(fēng)撫我的臉,柔柔的,暖暖的。他擁著我,嘴唇亦如海風(fēng)一般。他說要給我買最別致的海景房。
海景房?哼,沙漠小屋還差不多,騙子!
當(dāng)初被他吸引,是在學(xué)校的文藝匯演上,他一曲多情的薩克斯,吹開了我少女的心扉。那曲調(diào),還真像刮起的西北風(fēng)和東南風(fēng),莫非是在暗示我這個東南的富家女和他這個西北的農(nóng)家娃么?
校花和校草的故事,難免被“狗血”,可我有自己的主意。
再次見到他是一年以后了,在沙漠的邊緣。對我的到來,他好像并不驚訝。他胸前的黨徽閃著光亮,映著他略顯疲憊的面龐。說起這一年,他滔滔不絕,唯獨(dú)對感情避之不談。我忿忿地送上雨點(diǎn)般的細(xì)拳。他一把抱住我說:知道你也跑不了。我心里不無得意,考驗與反考驗,一年前就開始了,這不,我是帶著成熟的項目來的。
我的海景房呢?對我的嗔怪,他似是早有準(zhǔn)備,用手一指,我看到了茫茫沙海。
翌年孩子出生的時候,他問我取啥名字,我撇一下嘴,還有比閩寧更合適的么?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fēng)從坡上刮過,不管是西北風(fēng)還是東南風(fēng),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這次唱歌的人換成了我,伴著多情的薩克斯。(598字)



作者:趙同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