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夕陽
文/月牙兒
一對年逾七旬的老人相遇了,他們都熱愛音樂彼此欣賞。老先生退休后回到了鄉(xiāng)下老家,他兒女雙全老伴健在;老太太從鄉(xiāng)下住進城里,沒有退休金也沒有老伴,但兒女雙全衣食無憂。
老先生年輕時就風(fēng)流倜儻情史豐富,不過對家庭還算有責(zé)任有擔(dān)當。他把兒女們培養(yǎng)得很好,都家庭幸福經(jīng)濟富足?,F(xiàn)在老了,雖然老伴沒有退休金,但他拿出一半來規(guī)規(guī)矩矩交與她生活,其它一半他就全部用來和外面的老太太過了。
家中妻兒對他家外有家都心知肚明,但都保持沉默。為什么呢?原來,老先生幾年前就醫(y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腸癌晚期!
家人們都想著,隨他去吧!反正是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了。
沒想到這一算竟五年過去了!還依然精神矍鑠。
外面的老太太也很知足,她一個七十多的又一身病痛的女人,誰還會承諾她粗茶淡飯晚年相依呢?
于是,在城市的公園里,河道上,他們儼然成為一對恩愛無比的夫妻。他們一個喜歡拉琴,一個喜歡唱歌,配合得恰到好處。
每當熟知他們的人投去異樣的目光時,老先生就安慰老太太:“我們都是死亡線上掙扎的人還會怕什么呢?”
是的,還會怕什么呢?連他們的家人都報之以寬容。
于是很快他們又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歡喜起來!
如今說什么很多夫妻名義上是夫妻,但他們的情感已只停留在親情與責(zé)任。他們各過各的,各自去尋找相對更喜歡更快樂的生活。應(yīng)該說也有老先生這一行列的人吧?當然概念會更廣泛些。
對于這樣的情侶,我們能反感和怨恨嗎?如果說他們原是早就已過世的人,情感于他們,又何尚不是靈丹妙藥讓他們有繼續(xù)活下去的動力?

追愛人
風(fēng)和雨
把你吹過一條長長的大河
褲腳濕了 鞋濕了依然無任何感覺
你只想 只想見到心愛的人
悄無聲息地貼在她窗上
多嘴的“八哥”在樹上尖叫
誰叫你到處亂跑 一大把年紀了
也不知收斂
你毫不客氣地回應(yīng)
我不做 不做畏首畏尾的追愛人
你在白紙上寫道:在這沉悶夏日
如果你是湖畔的玉蘭
我愿作蘭花里的小蟻
在你白色的小房子里
一顆一顆數(shù)著金色的花蕊
當花瓣兒在黑夜開放
花粉變成魔毯
載著我們?nèi)ミh方
那兒無憂無慮
沒有此岸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