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五點就自動醒了,不知夢里去了哪里?完成了一件什么事,戛然而止,這邊就從夢里返回現(xiàn)實中。
昨天用一天的時間讀了一部長篇情感小說,一個主題——看他重誰?他重誰!誰就是他的萬里山河,星辰大海,他可以為她不顧一切,為她九死一生,甚至命都是為她而生。
每天都是軍人的速度,出門趕車如同救火的急行軍,時間總是長了翅膀,你怎么都抓不住九路的快,繞不過六路的堵,無可奈何中拼車,原本第一個送我,這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我可以提前到達的。
結(jié)果第一個在咸豐下車打的去正陽打卡之后,司機就發(fā)了惻隱之心,不忍讓第二個趕八點半上班的女子再下去打的,車子一下子跑到了未來城又繞到了幸福里,再折回到白云家苑時,又晚到的一刻鐘時間已潸然淚下,開始后悔自己這種天生的仁慈,有時候?qū)e人的忍讓就是對自己的狠。
那一刻,拼車的速度遠不及九路的順利、便捷與實惠,在那個時間段,我為這種嚴(yán)重的代換錯誤,無數(shù)次心甘情愿地買單,初心依舊屢教不改!
創(chuàng)業(yè)的車馬費在雨中、雪中、晚點中、深夜里,N次上演,你為成功付出的代價,成功也一定以另一種形式回還!因為這種信仰和善良都是骨子里的,剔除不了,情愿代人受過,接受不被理解的白眼,也不再去解釋。
悄無聲息的上樓,趕上第二位和第三位伙伴的快樂經(jīng)驗,腦子里已經(jīng)一片空白。馬老師上去總結(jié)時讓我們?yōu)楦呓ㄜ娎蠋煾吲d,他一個人的堅持終于改槍換炮,王琴老師提到了無分別心,什么時候看不出縫隙,才是團隊厲害的開始。
我竟然開始想念劉永愛老師,因為沒有被黏糊和追隨的價值,不能被充分利用的空耗和閑置就失去了他存在的意義,所以遠離的空檔給我們一個成長的空間,讓彼此的等待化成風(fēng)雨后的彩虹。
晨會的座位兒,趕上和兩位姐姐坐在一起。迅速感謝,感恩前天的幫忙和援助,她們拉練一樣的接力棒。結(jié)果卻是無果,因為一個失望,所以閉關(guān)一日,靜心自我。
一出門就追六路趕往老區(qū),匆匆回家,填鴨一樣塞兩口,給對門的小雨送了孩子愛吃的小吃,就緊鑼密鼓地趕往芳草堤,給父親送綠豆糕,一高興還給上過樓層了,打電話讓父親出來接,那時候汗珠子已經(jīng)從額頭開始往下滴,跟只花臉貓似的,惹得父親都笑了,看著父親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他還執(zhí)意要把我送到樓下,看著我從雨中走遠。
走出父親的目光,就急急趕往后馬路,再坐二路到北關(guān)等三路去拜見師父。陌生的三路總因為飆車給我拉過站,我也只能用沉默對英雄的司機一笑而過,他的漂移,已經(jīng)讓我返回過三次了。
診所的門兒掛著鎖,嚇了我一跳,才反應(yīng)過來今天放假,趕緊趕往后院兒,果然一樓只有最后一個門開著,靜悄悄的,院子空無一人,走到門口,布門簾擋住了視線,開著的窗戶上,還有一個正在看手機的背影,于是趕緊禮貌地問:“您好!請問就你一個值班的嗎?”還好,他說:“不是,院長剛還在呢!”
謝過人家上樓,到了院長辦公室,挑了竹簾,敲門呼喚一聲:“蘭老師?”蘭老師正側(cè)著里屋的門邊站著,答應(yīng)著,就過來迎接我,我擔(dān)心他在午休,怕驚擾了他的休息,誰知知他說:“已經(jīng)醒了,在椅子上瞇了一會兒,剛才還來了外地的朋友,才送到大門口回來?!蹦蔷秃?,總算來的還是時候。
因為時間緊不敢多坐,只跟老師說差點有著落的團隊幸運季又黃了,因此挺受打擊的,因為認真、因為相信、還因為安全和全身心的愛。我跟師傅講:“她簡直就是我母親轉(zhuǎn)世。”我等了十九年,母親終于回來了,她知道我還需要她的陪伴。
老師只用兩個字就詮釋了一切,我也明白了全部,雖然僅僅幾分鐘的時間,被兩個字點悟,如獲至寶,這便是我與老師之間的情緣,這里是他的糧庫,卻是我的解藥。
匆忙告辭,趕赴新區(qū)下午三點的活動。你等車時他總是空擋和爬行,你不等車時,他們排成行。立在馬路邊的柳樹下,突然有一種置身世外,在桃花源里的感覺,就一下子釋然。我看到古代圣賢大師盤腿在那竹林里,一副悠然忘我的情景:“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云卷云舒?!?/p>
承蒙上天眷顧,萬事順?biāo)欤揖透戎L(fēng)火輪的哪吒一樣,上樓換好職裝就是我們上場排隊的節(jié)奏了,因為近期一直禁辣,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天的嗓子還格外爭氣,沒有沙啞之音,總算完美收工。
活動特別感人,比第一次主持更有趣,節(jié)目更生動,走下樓時已是黃昏,坐上六路,不知不覺已是七點一刻的光陰,抵達萬源山莊時已經(jīng)是八點四十五的光景。立足在門樓前,盯著上面的八個萬字符,關(guān)注了很久。
往里走,只有一家的燈亮著,顯得孤苦無依,大鐵門里,恰好有一紅衣女子立在院子,我們四目相對,我冒昧的叫了一聲:“賀姐!”她竟然應(yīng)著走過來,門內(nèi)一只長得很漂亮的小白狗,一直盡職盡責(zé)的對我吼,我說:“可以了,我是朋友,沒有敵意?!彼谑峭O聛?,賀姐開了門說:“進來,坐會兒吧!”桌子上放著半碟新下來的煮花生,賀姐讓我吃,給我倒了水。
我們小坐的功夫。蚊子就向我倆不停的進攻,攻城略地,給了我今年第一次最深刻的記憶,用我倆鼓起來的胖疙瘩打發(fā)了它們超標(biāo)的晚餐。
外面的夜色,漸漸彌漫了整個院落,燈光更昏黃,顯出無限的柔美,我了解到這里特色是土雞,一斤三十元,廚師八點下班。賀姐告訴我:“下面的院落名稱竟然是——南屏公園!”給人無限遐思,讓人想起歌曲《南屏晚鐘》里的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外婆的澎湖灣,還有腳印兒兩對半。
跟賀姐說再見時,外面的黑遠遠超過了我看到的程度,雨后的靜更增加了那種漆黑的濃度,以至于我一個人不敢往前走,倒回來了幾步,巧遇了一個上夜班的女子。她還要往上繼續(xù)走,但她無所畏懼,不由得令我敬佩其她的膽量和勇氣來。
我要求她:“陪我走一段,然后再返回好嗎?”她欣然允諾!陪我穿過了那靜得嚇人的林子大路,告訴我前面就有燈,就是村子,就有人和車,就不怕了,我再三向她道謝,感恩她的龍護衛(wèi),帶我走出了恐懼圈,感謝她的陪伴和相信,正如她所言,拐過彎后就進入了安全區(qū)域,她給我的鎮(zhèn)定伴我走了一程無人地帶。
隨后又遇上了一位滑滑板的年輕女子,她的滑行聲音也給我壯膽,她說:“出來鍛煉!”剛好陪了我的遛彎,我們的相遇路程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山坡底的鬧市,燈火輝煌中,我先犒勞自己一只小吊瓜,然后拼命地去追著一輛五路跑,都跑到車邊他的倒車鏡里了,卻眼睜睜看著他離去。
對面下來兩輛五路,拐的也開始稀缺,有幾個拐的哥,已經(jīng)不稀罕我們的掃碼說:“磨嘰死了,看不上微信上的錢!”我從心里給他點贊,這世上終于出了一個比馬云還厲害的主,可以推翻微信支付的拐爺,在他看不上我的微信支付之后,我再也不敢坐他的車,縱然面對面,沒有車,我也不敢再去領(lǐng)受他那如雷貫耳的言論,就像領(lǐng)不起五十軍棍殺威棒的威力一樣。
我不知道我還在多少人的視界之外,也許是因為黑,他們看不到你的存在。時間在刺眼的燈光中穿過去,硬硬的看著第三輛五路車從對面開下去,倦鳥都歸巢了,我才等來了自己回家的車。
很幸運的是靠窗的座都空著,這一場雨,嚇跑了許多人,才讓我擁有了難得的末班車座位,可以松一下拎著的手提袋,才知道不是不沉,是提忘了,沒辦法歇著,終于有地方了,才敢換換手,就像潛泳久了,總算可以浮出水面吸一口氣,氧在那一刻最貴,最好一樣。
靠在車窗玻璃上,腦袋就重回了章回小說里:“誰是寵你的狂魔?誰又是護你無憂的左右護法?誰令你一見傾心?再見傾城?誰是你這一世的原始天尊?能賜你無量的智慧!誰又是你這一世的佛祖?可以渡你金身袈裟!讓你無窮思愛?”
早上下車時,新區(qū)比老區(qū)的雨大,沒過了鞋底兒,濕了我的兩只腳丫子,而此時的老區(qū)細風(fēng)飄窗,夜深深、雨濛濛、端午情正深……
楚豐華
2021.6.14
23:39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xué)學(xué)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wǎng)絡(luò)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