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老了
文/蒼浪客(云南大理楊春明)
滿頭白發(fā)只掉剩鬢角
深深的皺紋如犁過的田壟
腰有些佝僂
腿腳不再利索
在夕陽下的背影
有幾分酸楚
變得更加沉默
習慣了孤獨
如那座老屋
在風中飄搖
寂寞孤單的歲月
就像那把生銹的鎖
經(jīng)常拌嘴的母親走了
走了十一年了
荒草已長滿了院落
一切靜悄悄
只有幾聲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