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jié)里說父子
文/魏增剛
在麥收之后,一年一度的期末就來了。
2021年6月18日下午4一5點,上初二的孩子要從西安電子城的住所去徐家莊的53中熟悉考場,是21號他們要考生物,地理,等于是這兩門的畢業(yè)考試吧。
中午我下班后,本來打算用電動車帶他去的,但考慮我要上班,下午還有上面領導的檢查,就讓他一個去。他找了他的學生公交卡,我怕他卡上沒有錢了,還給他留了5個一塊的紙幣。我吃了點東西休息去了,他呢,又打游戲了。他改不了打游戲的毛病。這個手機是我第三個手機了,換了的兩個舊的,他打游戲,我沒有辦法,先后告訴了他班主任,他班主任收沒了。
下午,我同媳婦均是1:40起床的,起床后,我們穿衣服,給水杯倒水,洗臉,換鞋。準備走時,我向孩子要了手機一一手機的電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媳婦燒了水,叮嚀孩子走之前務必要把水灌了,我說她是緊處加楔。我們是下午兩點上班,我說,可以把孩子帶到我清掃的路段一一太白南路,然后他可以從太白南路坐公交車去徐家莊,這樣就近了。孩子讓我先走,嫌時間還早。
我在路上邊掃路邊操心著孩子:孩子走了沒有?遲了沒有?走時把水灌了沒有?又同他沒有聯(lián)系方式,孩子一個人很少出過遠門,孩子又是粗枝大葉的人一一經(jīng)常襪子胡撇,卷子不整,不修邊幅。
我越想越覺得媳婦太扣門,回去燒水不行?又不急著喝水,急著燒那水干啥?孩子會灌嗎?開了之后,忘了灌了,咋辦?
我先給媳婦打了電話指責了她,她說我操的閑心,腦子有毛病了。孩子那么大了,不會灌水?灌不了水?
快4點時,孩子的群里發(fā)來消息說我的孩子還沒有到53中。孩子不讓我在該群“亂發(fā)”,我輕易不敢給該群發(fā)東西,當時實在憋不住了,發(fā)了條給他班主任:孩子到了的話在群里說一下,且問一下孩子走時把水灌了沒有。
發(fā)完這句話,手機沒電了。孩子中午打游戲時是不會想到給我手機充電的。
等了會兒,我身邊走過來一位小伙子,我用他的手機又給媳婦打了電話,問她看了孩子群中消息了嗎?孩子到53中了嗎?孩子走時把水灌了嗎?媳婦說她沒有看群。我說,你看一下群,如果孩子沒有灌水的話,你要回去灌水的一一我們都是環(huán)衛(wèi)工,她清掃的路段離住所近。
焦急的等到了下班,我急匆匆回了家,發(fā)現(xiàn)孩子媳婦早已回去了,孩子在看電視,媳婦在看手機。
我剛一進門,媳婦就又說我腦子有問題了,讓我下次不要給她打電話了,更不要用別人的手機給她打電話,孩子讓我不要給他的群里發(fā)東西,說再發(fā)東西他就不念書了,不考了。甚至又開始說我賤,罵我,扔被子,用鞋砸我了。
媳婦說我沒用,一天剛操閑心:那么大的孩子走時會忘了灌水?灌不了水?找不到53中?
我充了手機電,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老師只在4點多發(fā)了條我孩子到了的消息,并沒有提到灌水一事。
那么,就是說,這件事是我操閑心了?自作多情了?
我于是想到,父子一場,終是一對歡喜冤家。
我的父親養(yǎng)育了我,我12歲,他病逝,他得到了我什么呢?況且在他去世之后,我們還得到了300元十100元的埋葬費(父親是公辦教師,記得教育組先給我們了300,后來補了我們100),400元的安家費,我一月18元生活費(后來漲到35元/月)領到22歲,大專畢業(yè);爺爺一月20元生活費(給我撥了10元,后來漲到40元/月,撥了我20元/月)領到去世一刻,二姐頂了父親班。
在去年我蓋了故鄉(xiāng)的房子,但父母又一天也不可能住上,甚至一眼也看不到。
在這里我忽然想到,作為父母,真的,應該稍稍地想想自己了。
我們當父母的活在世上就是生兒育女來了,沒有自己的理想了?沒有自己的幸福了?沒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們會說四世同堂,難道四世同堂我們就幸福?難道含飴弄孫就幸福?更多的,可能是做給別人看吧!我們的痛苦誰去緩解?
(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

魏增剛,男,47歲,畢業(yè)于西安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大學市場營銷專業(yè)。愛好文學,一直筆耕不輟,出版隨筆散文《腳印》一書。在《扶風百姓網(wǎng)》《扶風微傳媒》《炎帝故里論壇》《于都詩詞》《鄉(xiāng)土藍田》《吉瑞墨香文化傳媒》《城市頭條》《西府文學》《新新文學》《嵐山詩話》等十余家網(wǎng)絡平臺發(fā)表詩歌散文1000余篇。最喜歡路遙魯迅的作品。西安市電視劇文學村村民,西安市未央?yún)^(qū)作家協(xié)會會員,西安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陜西省散文學會會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