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狀元傳奇》小序
文/陳守印
東原傳奇事，狀元父與子
原著畢長代，享譽載史籍
才女雷道菊，連載作分期
吾輩皆有幸，尋蹤赴故里
第二十三回 梁固奪魁
上回書說到由梁灝監(jiān)軍，宋朝集中二十萬優(yōu)勢兵力，將遼國十萬入侵之敵予以全殲，最后又將其主帥耶律圖司的尸體連同經(jīng)教育后的戰(zhàn)俘悉數(shù)遣返。這在遼國朝野上下引趣強烈反響，加之國內(nèi)各階層廣大民眾反戰(zhàn)情緒高漲，主和呼聲占居主流。遼國郎主耶律隆緒不得已順應(yīng)歷史發(fā)展潮流，派出友好使團，來宋都開封議和。宋朝君臣經(jīng)反復(fù)商討后一致認為：既是鄰邦，當以和為貴。兩國和睦相處不僅有利于國家的穩(wěn)定發(fā)展，更有利于民眾安居樂業(yè)。于是真宗皇帝決定由梁灝為大宋友好使節(jié)，與遼國使團共同簽訂了世代友好、永不侵犯的和睦條約，從此以后，兩國再無戰(zhàn)事，雙方互開邊境貿(mào)易，民眾自由貿(mào)易、互通有無、友好往來。消息傳開，朝野歡騰、普天同慶。
再說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公元一00九）年三月，梁固已經(jīng)年滿二十四歲，相貌英俊、身材魁梧、滿腹經(jīng)綸，詩書文章譽滿京城，大有今朝梁公子勝似當年梁公子之勢。一日，趁父親空閑之際，梁固對父親說道：“孩兒有事欲請教爹爹，請爹爹示下?！?/p>
梁灝問道：“吾兒何事，直說便是?！?/p>
梁固道：“孩兒年幼時，偶爾出一聯(lián)退了遼兵，便蒙受皇帝天恩，賞孩兒‘賜進士出身’，在朝中做一閑職，空白享受皇恩奉祿至今。當時孩兒年少無知，只當好玩。長大后方才明白，孩兒當年純屬僥幸，并無多少真才實學(xué)，心中常有慚愧之感?！?/p>
梁灝聽后不禁十分驚訝：“吾兒何出此言？”
梁固答道：“想那遼國窮兵黷武、長年征戰(zhàn)，軍費開支何其繁重。國內(nèi)百姓日不聊生、苦不堪言，無不怨聲載道。再加上兵源糧草難以接濟，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出對聯(lián)退兵不過是遮羞掩蓋、虛張聲勢而已。即便是孩兒對不上這下聯(lián)，遼人這仗也打不下去了，也只能求和撤兵。現(xiàn)在回想起來，心中難免恐慌，實乃虛名爾。如今，孩兒已經(jīng)長大成人，學(xué)業(yè)小有成就，亦知科舉之難。欲請爹爹代奏圣上，辭去皇封‘賜進士出身’，同天下學(xué)子一道參加科考，憑真學(xué)問、取實功名，方教天下學(xué)子民眾心服口服，不知爹爹意下如何？”
梁灝聞聽梁固這一番言論，不由心中大喜：“不料吾兒竟有這般胸懷，這般志氣，此乃真丈夫也，不愧我梁家兒郎。如此甚好，明日早朝時，為父代吾兒奏明皇上就是?！?/p>
梁固得到父親贊同，亦是感到十分欣慰，忙施禮道：“多謝爹爹成全，孩兒靜候佳音?！?/p>
翌日早朝，真宗皇帝坐穩(wěn)龍椅，文武百官朝拜完畢后站立兩側(cè)。值勤太監(jiān)高喊：“有本早奏、無事退朝吶！”
太監(jiān)話音未落，只見梁灝大步跨出文官之列，高呼：“啟稟萬歲，微臣梁灝、有本要奏！”
皇帝一看是梁灝，便張口問道：“梁愛卿，有何本奏？”
梁灝奏道：“微臣長子梁固，少年時曾因出對聯(lián)逼退遼軍，承蒙萬歲隆恩，賞‘賜進士出身’。如今，小兒已經(jīng)成年，甚感不妥。請求微臣代奏陛下，辭去封賞，同天下學(xué)子一道，同場科考，方顯公平?！?/p>
真宗皇帝聽后言道：“當年遼國大軍壓境，戰(zhàn)爭危及社稷。小愛卿慧心獨具，出下聯(lián)退敵，強似十萬精兵，為我大宋朝立下不朽之功。朕順天意應(yīng)民心，賞賜小愛卿‘賜進士出身’，有何不妥？”
梁灝道：“萬歲說得極是。只是小兒自覺偶爾一言，便抵萬千學(xué)子十數(shù)年寒窗，有失公平，因此心中不安，執(zhí)意如此。微臣懇請萬歲恩準，如經(jīng)科考取得真實功名，方教天下臣民學(xué)子以為公道。”
真宗皇帝嘆息道：“想不到愛卿父子竟是如此光明磊落、深明大義，真乃天下臣民百姓之楷模也。也罷，就依愛卿所奏，準予小愛卿辭去‘賜進士出身’，以普通學(xué)子身份，與天下學(xué)子一起參加本次科考。”
梁灝叩頭謝恩：“微臣謝萬歲隆恩?！?/p>
梁灝幾句話，讓大臣們無不感到意外，大惑不解。退朝之后，文武群臣無不議論紛紛：有的說“梁大人父子真是高風(fēng)亮節(jié)??！”
“什么高風(fēng)亮節(jié)，腦子有毛病吧！”
“就是啊，這樣的事情別人求之不得，他爺們還堅持不要，真不知他父子是怎么想的？”
“行為如此怪異，讓人難以置信，不會是沽名釣譽吧？”
“與天下學(xué)子同考，口氣不小。萬一考砸了，看他怎么辦！”
……
梁灝回到家中時,梁固早已在書房等候已久.見爹爹面色凝重,連忙泡上一杯上好紅茶，雙手端著遞于父親道:“爹爹請先用茶?！?/p>
梁灝接過茶杯，稍微一停后掀開杯蓋子，輕輕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細小茶棒，然后慢慢地呷了一口，未待梁固問話便先自開口說道：“今日金殿之上，經(jīng)為父轉(zhuǎn)奏，萬歲已經(jīng)恩準你的請求，停幾天就可以平民學(xué)子之身參加今科大考了?！?/p>
梁固一聽，高興地差點跳起來，連連施禮道：“有勞爹爹，多謝爹爹?！?/p>
梁灝道：“先不要高興得過早，必須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萬一你考不中怎么辦？讓某些人看笑話尚在其次，那可就是真正的平民百姓啦。”
梁固道：“爹爹放心，孩兒自幼飽讀詩書，就是為了這一天。只有金榜題名、蟾宮折桂，方可酬我襟懷：一來不辜負父母養(yǎng)育之恩，二來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遠大抱負，既可告慰列祖列宗于九泉之下，又可報效國家黎民于朝堂之上，豈不美哉壯哉！即便此次不中，還有下次、再下次。請爹爹寬心，靜候佳音就是?！闭f罷，便施禮告辭，自回房間讀書去了。
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公元一○○九）年四月，梁固果然不負眾望，在參考的近二萬名學(xué)子中脫穎而出，考中勤詞學(xué)科進士第一名。真宗皇帝聞訊大喜，立即宣前十名上殿面試。
金殿之上，真宗皇帝面南而坐，文武百官分列兩旁。值殿太監(jiān)高聲呼喊：“萬歲有旨，新科進士前十名，上殿面試哪！”
進士們按名次列隊進殿至階前跪倒，三呼萬歲。真宗皇帝面帶微笑說道：“眾位愛卿平身，暫且站立兩旁，待朕一一試來?！?/p>
眾進士答道：“臣等遵旨。”
而后真宗皇帝問道：“哪位是梁固、梁小愛卿哪？”
梁固出列答道：“回稟萬歲，微臣便是。”
真宗皇帝仔細一看，只見那梁固凜凜身軀、堂堂儀表，遠望有武將之形、近觀乃文臣之相，心中已經(jīng)暗自高興。于是開口問道：“小愛卿于十年前以對聯(lián)智退遼兵，為國家立下不朽功勞，朕已然欽封小愛卿為‘賜進士出身’，小愛卿為何還要再執(zhí)意參加考試啊？”
梁固答道：“臣啟萬歲，微臣時年甚幼，不知深淺，對出下聯(lián)、純屬偶然，冒領(lǐng)功勞而已。時至今日，微臣蒙受陛下隆恩久矣，回想起來，著實慚愧。如今微臣已然成年，當以真才實學(xué)回報陛下，為國家建功立業(yè)，為百姓攘災(zāi)造福，方不辜負陛下之期望?！?/p>
真宗皇帝聽罷微微點頭贊許，又接著問道：“當前我大宋東、北兩面有遼國虎視眈眈、西有夏國不斷侵擾，南部邊陲又有大理、交趾蠢蠢欲動，小愛卿可有良策安我邊境？”
梁固略一思索答道：“萬歲不必過慮。微臣以為，四方番邦胡兒不過是癬疥之疾，不足為慮。而我大宋君臣同心、上下一致、清正廉潔、強國富民，才是固國安邦之本。微臣多曾研讀史書，從中發(fā)現(xiàn)不論是朝代更替、還是異族入主，大都不外乎四種現(xiàn)象。”
真宗聽到這里，不免好奇地問道；“噢，都是哪四種現(xiàn)象？”
梁固再施一禮道：“萬歲容稟：這其一是有的朝代君主自身不正，難以正人，導(dǎo)致朝廷吏治腐敗，民不聊生、百姓揭竿而起，群雄割據(jù)一方，因而導(dǎo)致改朝換代，如秦二世、如隋煬帝皆是如此。二是君主懦弱，外戚、太監(jiān)或權(quán)臣專權(quán)，橫行霸道，取而代之，如東漢獻帝、東晉文帝既是此類。三是君主昏庸，群臣勾心斗角、各行其是，導(dǎo)致政令不通，國勢衰弱、外族趁火打劫、入主中原；如西晉懷帝、東晉安帝既是此類。四是……”
看到梁固欲言又止的神情，真宗皇帝揮手鼓勵道：“小愛卿不必多慮，但凡利國利民，有話直講無妨?！?/p>
得到皇帝的鼓勵，梁固便鼓足勇氣繼續(xù)說道：“據(jù)微臣觀察，當今社會，正氣為主，但亦有邪氣潛伏。主要是一些宗室權(quán)貴、官宦子弟、富豪闊少乃至奸商后裔，這幾類人渣互相勾結(jié)，互相利用，長期廝混一起、朋比為奸，不學(xué)無術(shù)、不思進取，而是倚仗父輩及家族權(quán)勢，一味淫逸驕橫、競相攀比、胡作非為。而其長輩視國家法令如同兒戲，置國家利益于不顧，對其后代或是嬌慣袒護、或是包庇縱容，直令世風(fēng)日下，民間怨聲此起彼伏，令人甚是擔(dān)憂。前幾日，微臣曾聞，有一外戚勛臣竟敢以巨款賄賂太學(xué)院教授，要求在眾多生員中對其愛子另設(shè)章程，不是嚴格管教，而是讓其各科成績均為全院第一，以滿足于其子虛榮之心，豈非咄咄怪事。如此培養(yǎng)出來的是人才還是人渣，已經(jīng)昭然若揭，無需時日證明。此類現(xiàn)象比比皆是，無處不見。朝廷對此如若不能嚴加防范，唯恐將來形成氣候、危及江山社稷。比如東晉后期，君王多是庸俗之主，群臣多是奸佞之輩，搞得國家混亂、民不聊生。這才有了五胡入侵，亂我中華。導(dǎo)致朝分南北，國裂十六。長達數(shù)百年之久。再如唐朝以后，五代十國，讓神州大好河山四分五裂，億萬民眾流離失所，教訓(xùn)刻骨銘心，歷史永世難忘。如同一株參天大樹，內(nèi)里已被蛀蟲腐蝕一空，只余外強之軀殼，屆時，無需強風(fēng)勁摧，也已自然是腐朽如泥了?！?/p>
真宗皇帝聽后亦有同感道：“小愛卿所言極是，正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不知小愛卿可有良策應(yīng)對否？”
梁固答道：“以古人之言：‘居安思危、防微杜漸’可也。當下需在朝廷內(nèi)部及各級官府中強化憂患意識，警鐘長鳴、堅持不渝。想當年大唐貞觀之治、開元盛世之時，八方來朝，萬國齊賀。皆因其君主正而明，群臣諍且清、民眾樸而實，全國上下同心同德、齊心協(xié)力；朝廷體恤民眾，無貪污腐化之官吏，百姓遵紀守法，無犯奸作科之小人，才致使國力強盛、威名遠揚，異族仰慕、外邦欽服?，F(xiàn)如今我華夏雄踞天下、威鎮(zhèn)四方。內(nèi)有忠良之諍臣匡正朝綱；外有英勇之良將戍衛(wèi)邊疆。雖外敵有滅我之心，卻無吞我之力，不過是螞蟻緣槐、蚍蚨撼樹爾。目前遼邦已經(jīng)與我簽訂友好和約，且多年無戰(zhàn)事。交趾、大理等國內(nèi)亂不斷，自顧不暇。僅西夏一國難成氣候。微臣以為，西夏胡兒作亂，無非名利二字。萬歲可一面令我威武仁義之師不斷殲滅其有生力量，使其無力興風(fēng)作浪；另一面令欽差大臣、邊疆大吏予以招撫，封其爵位王號。正所謂恩威并用、雙管齊下，其波可平矣。至于區(qū)區(qū)內(nèi)賊，任其有引狼之意、更無得逞之機，難以鼓風(fēng)起浪。陛下乃有道明君，上承天意、下順民情，天人共佑，萬里江山無虞矣。”
真宗皇帝聞聽此言，龍顏大喜：“天佑我大宋，朕又得棟梁之臣也?！彼祛C旨欽點梁固為頭名狀元。
梁固繼父親之后，又成為大宋朝的新科狀元，朝野上下轟動一時?；视H國戚、文臣武將、黎民百姓無不在客廳書房、茶樓酒肆、街頭巷尾、茶余飯后議論紛紛，探討這父子狀元的成功之迷：有的說父子倆都是神童轉(zhuǎn)世、星宿下凡，奉玉皇大帝之命專為守衛(wèi)大宋江山而來；有的說父子同緣、父脈子承，成就了這千古奇觀；有的說其父子福大
命大造化大、有貴人相助，前程無量；還有的說父子倆都得益于梁夫人，梁夫人善于相夫教子；也有的說梁夫人乃是觀音菩薩轉(zhuǎn)世，專為成全父子倆功成名就而來……。
再說后宮內(nèi)殿，真宗皇帝專門召集王禹偁等重臣探討梁灝梁固父子的成功經(jīng)驗和成功之路。真宗皇帝對王禹偁說道：“王老愛卿，你既是我大宋的三朝元老、如今又是當今太子太師，還曾是梁灝的師父，應(yīng)當說最有發(fā)言權(quán)。你來說說，他們父子能夠相繼高居榜首。這其中究竟有何奧秘？”
王禹偁起身行禮道：“萬歲既然信得過老臣，就容老臣細細道來?！?/p>
真宗皇帝道：“老愛卿不必客氣，今天沒有外人，僅我等君臣數(shù)人，就當朋友閑談，不必拘禮，但說無妨?！?/p>
王禹偁說：“既然如此，老臣就直說了?！?/p>
真宗皇帝笑容可掬：“坐下說、坐下說，但說無妨?！?/p>
王禹偁說道：“老臣以為梁灝之所以成功，主要是天質(zhì)聰慧，凡是讀過的書籍皆能過目成誦。起初老臣以為是偶然巧合，然而幾經(jīng)考試，皆是屢試不爽。二是刻苦勤奮，他在科考前所讀書籍何止萬卷？古今中外、天文地理、三教九流無所不通，以至于運用起來得心應(yīng)手有如神助。三是持之以恒，多少年來堅持不渝。與書無關(guān)的話不說、與書無關(guān)的事不做；即便是中了狀元、身居高位依然如此，這讓老臣常常欽佩不已。至于梁固，除了與其父親的相同之處以外，還有一個其父不曾具備的條件，就是優(yōu)越的家庭環(huán)境，書香門第、父慈母賢，從小就受到良好的熏陶和教育。另外，還有一個重要人物對他父子倆的影響可以說是舉足輕重、至關(guān)緊要——”說到這里，王禹偁略微停頓一下，竟自喝起茶來。
真宗皇帝和其他幾位大臣聽得正在興頭上，急于想聽到答案，見王禹偁卻不緊不慢地品茶，便不由急急催促他道：“什么人物竟如此重要，王老大人你倒是說呀！”
王禹偁喝足了水，笑嘻嘻地說了一句：“請各位猜一猜是誰。”
“是梁灝的祖父？”
“不是！”
“是梁灝的叔嬸？”
“也不是！”
“是梁灝的岳父”
“還不是！”
“那不會是他師父您吧？”
“那更不是啦！”
真宗皇帝有些沉不住氣了，催促道：“好啦，好啦！王老愛卿，就不要故意賣關(guān)子啦！快告訴朕這人是誰吧！”
王禹偁一看皇帝著急，便放下茶杯，裝出一付故弄玄虛的樣子說道：“誰呀？梁灝夫人——閻氏。”
“閻——氏？”
“嗯，閻——氏！”
“為何是閻氏??？老愛卿，快快講與朕講來！”
“據(jù)老臣觀察。這閻氏可不是一般的大家閨秀。從相書的角度講，她具有旺夫相、幫夫運，不僅有狀元妻的命，還有狀元母的命。這是一個人與生俱來，其他人無論如何都是強求不到的?！?/p>
真宗皇帝點點頭：“有點道理，還有別的說法嗎？”
王禹偁道：“這其次嘛，就是梁灝與閻氏的婚姻，真乃是天地作合、天衣無縫、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天上少有、地上無雙，可謂是千古佳話、百世傳奇哇。”
真宗皇帝聽得有點莫名其妙，忙問道：“老愛卿，這從何說起啊？”
王禹偁笑著說道：“萬歲莫要心急，聽老臣慢慢道來：您想這閻氏本是開封巨富千金，那梁灝乃是東平寒門學(xué)子。二人門第懸殊、相距遙遠，原無瓜葛，近無牽連。怎么就會那么巧？一邊是閻氏隨母踏青、不慎落水、無人敢救；另一邊是梁灝千里迢迢、赴京趕考、恰到此處。演繹了一場見義勇為、英雄救美的感人好戲；成就了一段郎才女貌、相敬如賓的美滿姻緣。可以設(shè)想：如果梁灝早到半個時辰，良緣可能就會擦肩而過；反之，如果梁灝晚到半個時辰，閻氏可能就會香消玉殞、遺恨終生。萬歲，您說說，這是不是千古佳話？是不是百世良緣？”
真宗皇帝聽到此時，似乎有點明白，微微點頭說道：“好、好、好！老愛卿說得極是，這二人真乃是天地作合、人間美談啊！”
王禹偁又道：“梁灝自從與閻氏結(jié)合之后，學(xué)問日益增長，大有突飛猛進之勢，莫說一般的文人墨客，即便是老夫，也甘拜下風(fēng)。這才有了當年文家豹老賊報復(fù)不成、反倒自尋其辱的結(jié)果；才有了先帝爺金殿面試、小梁灝對答如流的傳奇故事。當時太宗皇帝龍顏大喜，稱贊梁灝乃文曲星下凡、前來助我大宋江山。此話猶自在耳邊回響，倏然間已過二十四載矣。萬歲，您說說，這閻氏是不是有旺夫運、有狀元妻之命啊？”
真宗皇帝此時對王禹偁所言已經(jīng)深信不疑，只是點頭稱是：“是啊、是啊，確實是名符其實的狀元之妻啊！”
王禹偁又繼續(xù)講道：“這閻氏自從有了兒子，相夫教子更加勤奮不已。梁固乃是陛下欽點的狀元，其人品文采就不用老臣細說了吧！由此及彼，這閻氏是不是又有了狀元母之命??？”
真宗皇帝此時已經(jīng)聽出了其中門道，答話道：“老愛卿所言極是，這閻氏確實是命運非凡，既旺夫亦旺子?！?/p>
見自己的話得到皇帝認可，王禹偁又接著說：“自從梁灝做官之后，所有前來閻府求梁灝辦私事的人，全是閻氏擋駕，一應(yīng)禮品全部拒收。使其丈夫輕裝上陣，廉潔奉公，實乃標準的賢內(nèi)助哇！”
聽到王禹偁的詳細介紹，真宗皇帝拍手稱奇道：“如此奇女子，天上少有、人間無雙。只是不知這梁固可曾婚娶？”
王禹偁道：“已然娶妻三載?！?/p>
真宗皇帝問曰：“哪家女子有如此福氣？嫁得如此如意郎君??？”
王禹偁道：“不是別人，乃是老臣的外孫女?。 ?/p>
真宗皇帝聞聽大笑道：“好你一個王禹偁，竟是如此地老謀深算、老奸巨滑、捷足先登、先入為主??！”
王禹偁亦大笑曰：“承蒙萬歲夸獎，老臣實在是愧不敢當呀！”
二人笑罷，真宗皇帝又曰：“想當年孟母三遷而成就一代亞圣；現(xiàn)如今閻氏賢惠竟促成兩代狀元。其功不可沒、其名亦可揚。王老愛卿聽旨！”
王禹偁隨聲應(yīng)道：“老臣恭候圣命。”
“老愛卿即刻代朕草擬詔書，敕封閻氏為三品誥命夫人，賜號“淑德”。為天下女子之楷模，歷代母妻之典范；使天下女子爭相效仿，爭當賢妻良母，為國家育才、為天下造福?！?/p>
王禹偁隨連忙應(yīng)聲答道：“萬歲英明，老臣—遵—旨！”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作者簡介：
畢長代，中共黨員，東平湖管理局退休干部。熱愛文學(xué)，擅長寫作，著有長篇章回體歷史小說《父子狀元》、散文集《人生隨筆》。
現(xiàn)任東平水滸詩院院長，創(chuàng)辦了《水滸詩刊》為主編，兼任東平縣作協(xié)楹聯(lián)藝術(shù)研究委員會特邀名譽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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