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這樣一個女子(寫給丫頭姐姐)
文/獨舞風鈴
閑暇的時候,總在想像這樣的一個女子:一個生在重慶的美麗女子,溫婉如水,妙曼綽約,柔腸百結(jié),敏感的心藏滿了不盡的心事,所到之處,總是彌漫散發(fā)出如丁香花般的氣質(zhì),輕輕的,淡淡的,讓人不忍心在身邊呼吸,生怕一不小心,那美麗的身影就會如煙般消失,這個女子,就是你,丫頭姐姐。
想到你,我的心中充滿了感傷,這樣的一個好女子,命運卻對之如此不公,你受傷的心總在疼著我的胃,使我總在為你的心緒而擔心,每個寂靜的夜晚,總是不自覺地想起你,你的身影就在我的想像里彌漫開來,不斷膨脹,直到看見了你的照片才明白,原來的感覺一直是這么的準確,上天賦予了一個人嬌好的面孔,必然以另一種殘酷的方式來剝奪她的幸福,于是,疼你的心便無端氤氳了些曼妙感傷的情愫,思緒便也如水般流淌著了,化做文字來送給你。
我親愛的丫頭姐姐,在這個初夏,我遇見了你,“親愛的鈴兒妹妹”——那是你第一次給我留言,你還記得嗎?你親切的呼喚柔柔地觸動了我內(nèi)心的敏感,在一個陌生人的口吻里,這樣的稱呼聽起來感覺真好,久違了的被人寵愛的幸福頓時溢滿了我的整顆心,從那時起,就注定了兩個有著相同心境相同氣質(zhì)的女子的友誼,一段拋開俗世拋開利益的心靈之交。
喜歡聽你輕輕嘆息著訴說一些人一些事,這時,心隨你動。心痛著你的嘆息,感嘆著你的大氣。喜歡讀你凸現(xiàn)于文字里的憂傷,憐惜你行走在塵世的無奈,吃驚于你經(jīng)歷苦痛仍然隱忍的堅強。
看你的照片,感覺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多了一層柔美,想像著你在無人打擾的空間里,獨自行走在自己的思緒里,是那么的寂寞那么的無助,瑟瑟的秋風中,你獨自在受傷后舔犢傷口。穿行于城市中繁華的街頭,你茫然不知所措。丫頭姐姐,你那微蹙的眉間,總使我想起你有難以釋懷的惆悵,無人訴說只能于暗夜里低語,而那低語也只能說給自己。
誰會在風里解讀你的細語?誰會在今生細數(shù)你眉間的迷惘?還好,有風鈴,總在傾聽你的心聲并且時刻感受著你的心緒,雖然我不能實質(zhì)性地幫助你什么,起碼在有風的夜晚能夠為你送去一絲溫暖,讓你疲憊的心在風鈴叮當?shù)穆曧懼杏幸唤z鮮活和感動,這就夠了。你知道嗎?你的感動同樣也使風鈴在感動。
姐姐,現(xiàn)在,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是否重慶的天空也是如此?有了姐姐,再陰暗的天空心中也會明媚如春,風鈴總認為,無論生命里有怎樣的陰郁,陽光依然會在不久將天空照亮,風鈴想把所有最美麗的祝福,最純真的期許都送給你。只是這笨拙的文字,實在是描不出你的萬一。
丫頭姐姐,這段“紅粉之誼”始終溫暖著我溫暖著你,以后的道路中如遇風雨,請你打開我為你隨時準備的雨傘,那些塵封在你心中的冰凍定會慢慢化解消融,讓我的牽掛伴隨你度過生命中每個春夏秋冬。


作者簡介
張國華,筆名:獨舞風鈴、 華子,一個在純文學(xué)荒原上行走的獨舞者,不喜喧嘩鬧市,只愿靜居一隅,與自然萬物和自己靈魂對話。執(zhí)教英語多年,執(zhí)著文學(xué)半生,一支粉筆于講臺,一支文筆于案旁。呼倫貝爾湛藍的天空澄澈著塵心,遼闊的草原拓寬著心胸,純真的孩子凈化著俗心,于是,風鈴成了一個在鳥語花香的世界里忘情舞蹈的獨舞者,聽花草悄語,與魚蟲對話,醉云山霧海,于舞步中奏響生命的華歌,用心香一瓣結(jié)詩文成冊。愿廣交天下文友,誠結(jié)四海文緣,共攜書香之手,同泛墨海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