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nj亢乃堅
《蟬 說》(二則)
(一)
你煽動夏季的炙燥,卻不知臘梅的妖嬈正在嘹亮春天的號角。你用三季人的嘴巴,擊敗儒家夫子孔老;你用一維空的思想,擾亂人間滄桑正道。
你在自鳴得意中瘋狂自戀,卻不覺季候的輪回終將結束你沒有傲骨的清高。也許會有一陣清風吹來,使你變成一味中藥,然而,你若不與百草配伍,即使李時珍再世、神農(nóng)化現(xiàn),也不會對你再做合劑述考。
你,不是嬋娟,可共天涯此時;你,不是禪明,可解世間煩惱。你的生命,從躁動開始;你的歷程,注定了你的浮躁。
你,曾經(jīng)以鮮亮的風采灼傷樹梢,而樹包容了你;你,曾經(jīng)被頑童的拍網(wǎng)捉到,而你依然暴躁。然而,在一個輪回的節(jié)點上,你還是停止了呼吸,被大自然拋掉……
蟬,終于蛻變了。于是,你以弱弱的、僅存的一絲慚愧,混入藥房、混入百草堂、混入郎中處方的一角,并在蒸煮中煎熬、煎熬……
偶爾,聽到坐堂大夫有氣無力地從牙縫里擠出‘蟬蛻——’倆字,就使你興奮過度,急于配伍合劑,去炫耀你僅有而又不能獨立的療疾功效……
蟬說于此,無論今世的蟬,還是來生的蟬蛻,無因妄果的嚎叫,不覺六道輪回之逢緣規(guī)律,也不知有四季更迭之應時酬勞。用別人的酒,不會喝出自己的逍遙;用虛偽的臉,豈能看見朝暉的微笑。
你,終將和三季人劃上等號。
(二)
知了的喧囂,終歸于蟬蛻,等待蒸煮煎熬。井蛙的鼓噪,擋不住鯤鵬展翅,千里扶搖。
鼠目寸光,不能丈量大地之廣袤;鸚鵡嘴巧,不能綻放蓮花的微笑。
是故,同理可得:用“藝術”遮羞的偽君子,只配附庸風雅;以主觀強詞的“三季人”,不知臘梅妖嬈。齊人孫臏,詭計三十六,成就的只是厚黑教主李宗吾。而伏羲氏卦表六十四,演繹著天地人合,古今備考。
然,狗視覺反差,導致其狂吠于市井,卻遠不及狼行天下之浪逸。狼行荒野總能司空抒發(fā)豪言壯語,且敢問天長嚎。
有翅膀的雞飛不遠,常于一隅怨天尤人,感慨懷才不遇,時而雞鳴伴狗跳。
兩足行的物種不一定是人,猴子也能直立,捧著主人的銅鑼討賞,偶爾擠出一臉趨炎附勢的笑。
飛不遠的雞,因之一個蛋而“個個大、個個大”的炫耀;站不起的人,因之一身無骨而“不公平、不公平”的牢騷。
俗語有云:井里的蛤蟆醬里的蛆。惡心歸惡心,水要飲之,醬要食之。而蛤蟆和蛆,則任其自憐自消矣。
懂得了生滅規(guī)律,看透了世間奇妙,即誦偈語:見怪不怪自逍遙,是真是幻皆風騷;瞎掰瞎扯求寓意,糊里糊涂笑彎腰。
是故,循常理者知道,懷僥幸者話癆。認識者禪明,自謙者通曉。
嗚呼,姑妄說之,哪說哪了。然有不慎以蟬之鼓噪者,歡迎尋座對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