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總是匆匆而去
文/魏增剛
今天一早照例在8點去道班房填了到,之后,領班讓給月考勤表上填字,才猛然發(fā)現今已是7月30日,轉眼間,7月將逝。7月過后是8月,8月有建軍節(jié),上午在未央區(qū)作協群中有了建軍節(jié)的文章;8月還要立秋,早上一立秋,晚上涼嗖嗖,俗話說,一立秋就有了早晚了,一立秋,秋天就來了,厭熱的夏天慢慢地就走了。
我們大多數人的日子可能依然如往常一樣過著,今天與昨天一個樣,明天與今天一個樣。大街上,依然是車水馬龍,樹木依然蔥綠,知了鳴叫,熱浪滾滾,但我們能看到太陽從東方升起,升到中天,又落向西方。太陽升起,一天開始,太陽落下,一天結束,一天結束,便沒有了這一天。有哲人說,時間是構成生命的材料,一天結束,預示著我們的生命又少了一天。昨天走了,今天走了,我們的日子沒有變化,但生命在日益消逝。

想著想著,便動手寫一篇文章文,于是便想到前兩天,因小事給故鄉(xiāng)的一位伙伴打了電話,他隨便告訴了我,我的一位鄰居大娘病逝了,才六十歲左右;今天在朋友圈看到一位文友的父親于7.29下午去世,享年82歲。
中午在休息前還想到了原來的一位好友,渭南白水人。以前他是自考大專畢業(yè),畢業(yè)打工跑銷售,我在2000年在西安吉祥村開商店時還單身,他租住吉祥村,還沒有結婚,時而在我進貨時幫我照看店,時而在店里打撲克,我們在一起玩得很開心,一次我們一塊兒還逛了翠花路的植物園還照了相。等著他的女友本科畢業(yè)后,他們去外地打了一段時間工,期間結了婚,婚后有了一男孩。后來他又回到了西安打工,這時,我找到了對象,我結婚時,他還打了50元的禮。后來他在西安瓦胡同村開了一家體育彩票店,生意可以。瓦胡同拆遷了,他們租住在了一小區(qū)跑開了保險。在一次去云南集體旅游,突然暈倒,在云南就醫(yī)突然就查出了腦瘤,在昆明一醫(yī)院動了手術,但不大成功?;亓宋靼?,再次動了手術,說手術還是不大成功還花了好多錢,出院后便在住所療傷。這時,我去看過他一次,他的孩子已快初中畢業(yè)了,媳婦也離了婚,孩子歸他管,他父母接濟他。后來我偶然見到他媳婦,她說她還單身,孩子初中畢業(yè)就打工了,他在疾病折磨中不到40歲就去世了……
我們的生活總是十分平常,平常得忽視了時間的流逝。時間總是不知不覺地流失,這一流失就把我們身邊的人慢慢“流走”,我們也通過時間的傳輸帶日益向著衰老而去……

這篇小文章我從7月30下午開始寫,中間由于瑣事耽誤了兩天。耽誤了兩天之后,于8月1日,要續(xù)寫時兩天又沒有了。就是說,我不寫完這文章,時間也在流逝,如果我不寫,時間只會不斷地流逝,我還是沒有完成它,它讓我會糾結于心中的,直到寫完。現在寫完后,如托馬斯.曼說的,“我終于寫完了,它可能不好,但只要能完成它就是好的。”
于是便想到,我村子的大娘,文友的父親,我的好友,他們盡管生命有長有短,走完了生命歷程,可能還有遺憾,“只要完成了,它就是好的?!蓖瓿闪松?,他們我們就應該這樣說。
8月1日下午,街上依然車馬奔馳,街邊樹木在瘋長,知了在拼命鳴叫,太陽在奔跑,看到這一切,我們會說,時間在飛逝著。是啊,“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焙鋈婚g,我又一次想到岳飛的名言:“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魯迅的“趕快做一一”來。
(圖片來源于網絡)

魏增剛,男,47歲,畢業(yè)于西安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大學市場營銷專業(yè)。愛好文學,一直筆耕不輟,出版隨筆散文《腳印》一書。在《扶風百姓網》《扶風微傳媒》《炎帝故里論壇》《于都詩詞》《鄉(xiāng)土藍田》《吉瑞墨香文化傳媒》《城市頭條》《西府文學》《新新文學》《嵐山詩話》等十余家網絡平臺發(fā)表詩歌散文1000余篇。最喜歡路遙魯迅的作品。西安市電視劇文學村村民,西安市未央區(qū)作家協會會員,西安市作家協會會員,陜西省散文學會會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