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屈死戎邊時
文/ 李光澤（上）
張 堅（下）
上篇
綏德歷史上是扶蘇屈死的戎邊之地，也是陜北一處旅游勝地。綏德古為隨州。地處晉、蒙、寧、陜四省交界，素有“西北咽喉要道”，秦地東大門之稱。縣城四周群山環(huán)抱，東西南北四條石砭如天然屏障，依山而立，大理、無定二河似兩根飄帶，穿越而過。綏德寶地，山環(huán)水繞，地勢險要，它南控鄜廷，北抵塞外，東拒河東，西扼定銀，自古以來就是陜北地區(qū)的軍事重鎮(zhèn)，晚唐詩人韋莊留有《綏德作》一詩：“雕陰無樹水難流，雉堞連云古帝州。帶雨晚駝鳴遠戎，望鄉(xiāng)孤客倚高樓，明妃去日花應(yīng)笑，蔡琰歸時鬢已秋，一曲單于暮峰起，扶蘇城外月如鉤?！睆闹形覀冸[約可以看到古綏州不滅的烽火，聽到太子扶蘇叱咤風云的吶喊和如泣如訴的嗚咽。
綏德作為一個軍事重鎮(zhèn)，歷代統(tǒng)治者多在此設(shè)置兵防機構(gòu)，并派名將駐守。秦嬴政統(tǒng)一六國，自立始皇，。實行郡縣建制，在綏德設(shè)上郡，并派大將蒙恬率30萬大軍在此戎邊。扶蘇隨之監(jiān)軍參戰(zhàn)。適逢始皇“焚書坑儒”，長子扶蘇憂慮不已，便及時進諫說：“天下初定，遠方黔首未集，諸生皆誦法孔子，今以重法繩子，臣恐天下不安。”秦始皇大怒，一氣之下，將扶蘇貶至上郡，作了蒙恬的監(jiān)軍。扶蘇到達上郡以后，將扶蘇府設(shè)在古城疏屬山上，并在城北大理河、無定河交匯處的懸崖之上設(shè)置“賞月臺”，以賞月抒懷，托物寄情。且說扶蘇與蒙恬置身上郡，親如兄弟，情同手足，彼此赤膽忠心，精忠報國。他們心系邊關(guān)，嚴整軍紀，并親自掛帥遠征，令匈奴兵馬聞風喪膽，不敢進逼一步。為了達到長治久安的目的，他們還指令大軍，動員百姓，齊心協(xié)力，苦干十年，筑起一道舉世罕見的萬里長城，把匈奴制于逶迤雄偉的長城之外。從此以后蒙恬和扶蘇威震方圓百里，迫使匈奴前來議和，可謂邊寨牢固，國泰民安。陜北民謠頌道：修邊城，駐秦兵，威震塞上掃敵人，胡人不敢來牧馬，甘拜大秦常納貢。
正當上郡戰(zhàn)火漸滅，烽煙四散之時，秦始皇在東巡途中暴病身亡。臨死前，念及扶蘇含冤負重，寬厚仁篤，鎮(zhèn)邊有功，便立遺詔于扶蘇，讓其火速趕回咸陽繼承皇位。然而，中東府令趙高想到扶蘇屢建奇功，在軍中享有威望，若讓其繼承皇位，肯定對自己不利，便勾結(jié)胡亥和李斯篡改始皇遺詔，斥責扶蘇和蒙恬私通番邦，私自議和，并帶幾位使臣送往上郡，賜扶蘇一死。扶蘇接到假詔書，變顏失色，悲痛萬分，心想，自己精忠保國，竟落得如此下場，父皇好生糊涂??！大將蒙恬看過詔書，要求解回咸陽，面見始皇后之后死。趙高一聽，大怒，便把蒙恬和扶蘇五花大綁，打入死牢，囚禁在城內(nèi)的月宮寺里。扶蘇被囚，思緒萬千，那明鏡似的月宮，也顯得陰冷可怕，加之趙高催命心切，扶蘇不覺悲從中來。于是，打馬出城，兩眼緊閉，信馬由韁，不覺已走出城南五里之遠，見一座巨大的石壁立于眼前，壁下清水奔涌，聚集成一個碧綠的深泉。扶蘇在泉邊含冤飲泣，三天三夜不止，淚干而泣血，聲竭而嗚咽，隨后跳泉而死，感動得山泉也欲流不止，哀怨泣哭。人們在這里聽到嗚咽的泉水聲，就好像聽到了扶蘇當年含冤飲泣的嗚咽聲，便把這個泉叫做“嗚咽泉”。歷代文人墨客來此游覽，在“嗚咽泉”邊的石崖上留下了許多挽詞。有位唐人曾賦詩：“舉國賢良盡垂淚，扶蘇屈死戎邊時；至今谷口泉嗚咽，猶似當年哭太子。”
據(jù)說，扶蘇死后，上郡軍民個個失聲痛哭，淚如雨下，一個人一把黃土，將他葬于綏德城內(nèi)，疏屬山巔扶蘇府舊地。如今，秦太子扶蘇府已蕩然無存，而肅穆莊嚴的扶蘇墓則巍然屹立，且被列為陜西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遠遠望去，疏屬山崢嶸屹立，形如龍騰鳳展，岌岌峨冠。山上墓冢高崛，蒼松翠柏，峰巒盡染。那扶蘇墓與大理河畔蒙恬墓遙遙相望，朝霜暮塵，默默傳神，猶似當年將帥精誠團結(jié)，共同御敵，怒斥匈奴的威嚴氣勢昭然可見。墓旁建有扶蘇祠，肅穆典雅，為扶蘇墓重要附屬文物。歷代名人游客來此祭吊懷古，登臨冢峰觀賞古城風貌，無不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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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胡亥是秦始皇的第十八個兒子。他一生毫無建樹，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既愚蠢又荒淫，他是秦二世，也是秦朝最后一代帝王。秦始皇東巡歸途中暴病身亡，奸臣趙高密謀策劃，篡改遺詔，害死太子扶蘇，扶持這個無能的胡亥作了傀儡皇帝。胡亥登基以后，為了維護自己的皇權(quán)，在趙高的唆使下，比他父親秦始皇更加殘暴，采用鐵血政策，展開了一場血腥屠殺。首先殺害了為秦王朝的統(tǒng)一，南征北戰(zhàn)，立下汗馬功勞的蒙恬、蒙毅兄弟。第二年又對扶持他登基的丞相李斯處以腰斬之刑，最后竟被剁成肉醬，并滿門抄斬。為了消除礙眼之臣，又殺了大批地方官員。最慘的是胡亥的兄弟姐妹，其中12個兄弟被砍頭，6個兄弟和10個姐妹被碾死，剩下的也被逼自盡，趙高也趁機安插自己的親信，培植自己的勢力，逐步掌控了胡亥。
胡亥本性就愚蠢頑劣，任性貪婪，荒淫無道。在趙高的誆騙支持下，橫征暴斂，征發(fā)民夫，廣修宮室。很快就民力枯竭，曾強盛的秦王朝竟到無人可征的地步。于是民怨?jié)u起，最終發(fā)生了武裝斗爭，戎卒陳勝吳廣率先起義，毅然樹起了反秦大旗。不長時間，各地都爆發(fā)了起義，六國舊諸侯們也恢復(fù)了國號，各自為王，紛紛反秦。而秦二世此時只知享樂，根本不放在心上，下面的官員怕丟掉腦袋，也沒人說真話。而胡亥只信趙高的讒言，反把國事都交給趙高代勞，這樣，趙高就成為實際上的獨裁者。
胡亥做皇帝的第三年，趙高就不滿足于做幕后的皇帝了，要自己做皇帝，于是它導(dǎo)演了一場指鹿為馬的鬧劇。他把一頭鹿當?shù)钏徒o胡亥，卻說是馬，胡亥反駁，而很多大臣畏懼趙高，都說是馬，事后趙高把少數(shù)說是鹿的大臣都殺掉了，朝中再無人敢反對趙高了?？尚Φ氖呛ヒ詾樽约旱昧嗣曰蟀Y，趙高借機騙他卜掛躲災(zāi)，于是它就躲在行宮里休養(yǎng)起來了。
就在胡亥稀里糊涂度日時，各地反秦大軍節(jié)節(jié)勝利，陳勝大軍逼近咸陽，項羽楚軍破釜沉舟，前來決戰(zhàn)。秦軍無力抵抗，有些將士甚至投降敵軍。胡亥這時才驚慌失措，開始責怪趙高，而趙高就干脆趁機篡位，迫逼胡亥抽劍自刎身亡。
胡亥死時只有24歲，皇帝也僅僅僅當了三年。而秦始皇滅六國，打下的鐵桶江山，也葬送在他的手里。他的一生，成也趙高，敗也趙高，死也趙高。
作者簡介:
張堅，禮泉縣西張堡鎮(zhèn)土洞村人，1937年10月生，中共黨員，1955年5月參加工作，1997年12月退休。先后在鄉(xiāng)政府、縣委農(nóng)工部、縣農(nóng)業(yè)局、縣革委會生產(chǎn)組、縣山區(qū)工作領(lǐng)導(dǎo)小組、縣農(nóng)業(yè)區(qū)劃辦、縣農(nóng)村改革試驗辦等部門任職工作。當選過縣黨代表、人大代表、第五屆縣委候補委員。在崗期間，清正勤奮、忠黨敬業(yè)、求真務(wù)實、不鶩虛聲。退休后，本色不改，勤勞不息，建園務(wù)果，看書習文，《心路歷程》連載刊發(fā)在全國《都市頭條》網(wǎng)絡(luò)平臺，另有多篇詩文刊發(fā)在《西安頭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