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秋外,陪夏到老
文/蘆國柱(江蘇鎮(zhèn)江)
狗尾巴草把自己妝了又扮,灰喜鵲
將銀河扮了又妝
相聚,也是
離散
太平洋飄來的憂郁
落在黃昏的柳梢,落在
心心念念的荷塘
問炊煙,問王子,問昨夜的糾纏
從一座墳到另一座墳,故事
從梁祝向枯葉蝶轉(zhuǎn)移
風陵渡十六載歸屬襄兒,寒潭十六年那是龍兒
而我就坐在秋的外面
寫榕樹,蟬鳴;寫你
一臉燦爛
一條河流的汛期
殘月,并沒有像詩行里那樣
停憩在樹梢
那個葡萄架旁,彼岸花
是否偷偷地在打苞?
那幢老屋靜的讓人害怕
老槐,凄慘到只剩下一個樹樁
那頭牛,躲在歲月的背后
悠閑的地吃它的草
相愛泛起的漣漪,是一條河的汛期
金簪攪起濤天波瀾
相思升起了狼煙,喜鵲們都懂
善男信女們默默地祈禱
2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