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蝶衣輕狂 來源:網(wǎng)絡(luò) 
作為一個陜西人,大約無人不知賈平凹和方英文兩位大作家。我亦很喜歡他們的文章。
文人自古稱書生,即為書生,他們都有自己的書房,還都起了雅號。
方英文的采南臺和賈平凹的上書房
他們有沒有書童我不知,但擁躉粉絲無數(shù)是不爭的事實。我很喜歡他們的文章,特別是散文。賈平凹的才氣過人、波峰雋永,方英文的奇思妙想、風(fēng)趣幽默,兩位陜南的才子文章,在我去省圖借書時,經(jīng)常會忍不住借回家來,這不,手里正看方英文的《情人夜宴》,其中一篇《采南臺記》,解了我很久不得解的疑惑。
采南臺,是方先生的書房名。
方先生的博客題圖是“風(fēng)清骨峻”四個自題字,字如其意,清峻有骨,他也頗自愛自己的書法,手稿、逸趣、閑聞常以毛筆字示人,能看出得意之色。我不懂書法,但想,若有此筆力,大約任誰都藏不住喜悅吧。
在他的博客里知其書房名為“采南臺”,曾留言請教出處。大作家一定很忙,或者不屑:我2003年就寫了《采南臺記》,你2017年還來問,可見不是我的真粉!
恕我孤陋寡聞,今日才看到此文。
方先生在此文里說,他的采南臺在明德門小區(qū)一幢樓房的二十三層,南戶,第一次看房時,“每個房間均有采光之窗,滿目明亮,一片朗然。及至轉(zhuǎn)了兩間臥室和那帶陽臺的大書房,頓生‘此處候我久矣‘的感嘆”。于是拍板購買,“選房子跟選老婆一樣,就憑第一感覺?!?/p>
方先生說自己與書相伴數(shù)十載,并不奢望高堂華屋,但沒有一個獨立的寫字間,愧稱書生,羞煞祖宗。
買房、借貸,其兄方英俊借錢讓他一次付清全款,以免受銀行剝削這苦。連襟朱晟立又幫著裝修,終于住進了新房,“佇立陽臺,送目南山,不由吟起‘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詩句”。這書房于是有了“采南臺”的名字。
更意猶未盡,潑墨揮毫,戲仿曹子建《銅雀臺賦》詩一首:
誦明德之地氣兮,
登吾廬以南望。
越少陵之厚土兮,
觀太乙之蒼茫。
仰雁塔之穿云兮,
俯曲水以流觴。
招驪山之曉月兮,
挽草堂之夕陽。
念盛唐之長安兮,
懷山南之故鄉(xiāng)。
無二喬之娛我兮,
有琴棋與文章。
從 2003 年這篇《采南臺記》始,方先生的很多文章都在文末具“某年某月某日 ? 采南臺”。
賈平凹的書房名“上書房”,這個坊間早有傳聞,但我未見其專門寫此書房來龍去脈的文章,也許,又是我見識少所致。
但他的上書房地址卻是清楚的,在永松路秋濤閣的最高層某處,樓下一個茶莊,是賈先生題的門頭。
知道這些緣于有熟人住在左近,與名人為鄰頗自豪,曾指給我們看。
曾有人說賈先生的上書房模仿清代“上書房行走”這個官職,即清朝時候皇子師傅的副手這一職位。結(jié)果,賈先生用他的陜西腔作答:“陜西人說去哪兒就說上哪兒,比如上班、上學(xué)、上茅房(廁所),上工上食堂,咱每天要去的,也就是這書房,所以就叫了個‘上書房’。”
此兩位文人的書房均購于十幾年前,據(jù)悉,他們早已另置房產(chǎn),不知這兩處舊所還作書房否?也許,書房早已搬至新居,唯留美名繼續(xù)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