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磁鐵的過錯〉文/崇智鹿
“逝者長已矣,生者如斯夫?!边@是一句大實話。殉情者固然可以點贊,但一定不是最佳選擇。一個人的生命,并不完全屬于自己。父母等多少愛你的人,會因失去你而痛不欲生,漫長的日子里生不如死!活著的我對郭秋萍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兩顆“心”精心保存好。尤其是秋萍留下的那個,是硬紙板材質(zhì)。怎樣保留,才能讓它與我永存?省新材科技研究所的同學(xué)幫忙,采用了真空硬塑成型,我那顆磁鐵的,打磨后也同樣工藝處理。我把兩顆不會變質(zhì)的心置于一個水晶盒中。水晶盒之上,放的是我和秋萍當年去大學(xué)報到時兩張留影的相框。
不料,看我這樣做父母非常不高興:“你可以在心里留她一生一世,為啥非得擺到大廳呢?一張相片,能給你生兒育女,還是買菜做飯?”我說:“我總感覺她是咱家的成員,就要隨時看得到!”父母說:“不行,就是不行!望梅止渴都做不到!存心氣死我們你才高興?”
我拗不過父母,只好把這心中的寶貝放在自己的書房。
父母催我談戀愛越加頻繁,逼我抓緊結(jié)婚,甚至搬出孔夫子“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名言。我說:“此一時,彼一時。現(xiàn)在人的價值觀幸福觀不同了。況且我已經(jīng)失去心上人了!除非郭秋萍再生!”
一次我不在家,老媽竟帶一個老同事的外甥女來家。那個姑娘畢竟是理智的,進了我的房間,一看到那個水晶盒與相框,馬上生氣地說:“你們孩子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成雙成對地擺著。我插一腳算什么?”說完,馬上頭都不回離開了。據(jù)說,因此那個老同事也大為光火!
父母繼續(xù)不停逼我:“必須把那個東西扔掉!”我果決地回答說:“在我的有生之年,那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因此鬧了幾次激烈內(nèi)戰(zhàn),我干脆做了不孝之子,沒有和父母商量,就到外面租了房子,分居了。
我也深深感到自己辜負了父母的苦心,他們有錯嗎?沒有啊!但我讓步,也不可能。為了彌補對二老感情虧欠,我只好經(jīng)常給他們送點吃的用的,噓寒問暖。他們多數(shù)報之以根本不理會我,有幾次送的東西都當我面撇了出來。
另外, 對于秋萍的置尸于恒河這個情節(jié),我嘴上不說,心里卻始終存有疑惑。加爾各答,就是緊臨海邊的城市,為什么偏偏舍近求遠,把秋萍的遺體,折騰到北方的恒河呢?恒河最終不也是流入孟加拉灣嗎?難道就是因為秋萍的那句“投到恒河里,就算永生”的話?這些人真的就那么死心眼?不可思議……
我不想再去找秋萍母親尋根問底,那就等于在老人心里傷疤上撒鹽。我現(xiàn)在是孤身一人,又總是被父母以各種方式勸婚;事業(yè)方面也算小有成就,經(jīng)濟上頗為自由,于是提出辭職,只想到秋萍呆過的地方,弄個一清二楚。供職的公司的創(chuàng)立我也是個功臣,所以董事長說:“你是當今天下第一情種!我們大家佩服之至!你辭職干什么?你拍屁股走人了,我們還有臉留下繼續(xù)干嗎?公司準你長假,只有分紅,績效獎算了!等了結(jié)了情緣繼續(xù)合作愉快!”
我兩天后,已經(jīng)身在郭秋萍曾工作生活多年的加爾各答?!窘K】

作者簡介:崇智鹿 1990年南下廣州,在廣東一大學(xué)任教。 曾以厚仁為筆名由新華出版社出版過兩部長篇小說《宮氏媳婦》、《櫻花爛漫開》;中國作家協(xié)會主辦“中國詩歌網(wǎng)”認證詩人,并在該網(wǎng)發(fā)表六十多首作品;在《青年文學(xué)家》雜志應(yīng)約發(fā)表或?qū)l(fā)若干詩作?!侗鄙蠌V文學(xué)》特編詩集《前方有愛在等你》。早年短篇小說《第三個決斗者》曾獲省會城市小說競賽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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