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寄 興
●張鵬鶴
閑花淡淡春,疏葉瑟瑟秋。
處暑似蒸籠,讀書思古悠。
掩卷自制菜,三杯不自愁。
只念芷蘭圃,田犬架下走。
散藤竄甬道,側(cè)旁高處候。
良莠爭相勝,竹深傳啁啾。
雨過三兩場,缸足浮云游。
寬裕得假日,把鋤無所求。
孟子曰:“有不虞之譽,有求全之毀。”這個分寸的把握是十分困難的。有水到渠成的,有無心插柳的,有苛責(zé)追求的,人多在毀譽的兩端間游走,在自我感覺與別人評判中權(quán)衡,在自我取舍的過程中探索。處暑后的滬上氣溫確如蒸籠,只能獨坐寓所想象大半年的時光飛逝而過,如何把古語與現(xiàn)代一脈傳承地穿針引線起來,尋得學(xué)問的一條主線。然后,提筆臨寫幾本古貼,使浮躁的心緒沉靜下來。北方幾場秋雨后的芷蘭圃,顯得有些落寞了,也有些落寞的美,萬物自由,會有意料不到的收獲。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