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句容狀元李春芳探秘
▓ 李洪文
（三十八）《西游記》第五回“蟠桃三千年一熟”影射茅山“修仙”文化和“展上仙”故事
華陽洞天主人校《西游記》中涉及句容茅山的元素很多：除了有“福地”“洞天”“仙鄉(xiāng)”“仙山”“玄都”“道祖山”“方隅山”“石龍山”“海江山”“大靈山”“小靈山”“方山”“丹崖”“大地根”“黃精”“大茅洞”“通海嶠”“海眼泉”“海泉洞”“茅盈”“三天門”“三清殿”“李春芳祠”“符”“箓”“咒”“佛道同修”“金葫蘆”等元素之外，還有茅山“仙桃”元素。
《西游記》第一回兩次寫到“花果山”有“仙桃”：
《勢鎮(zhèn)汪洋，威寧瑤?！分~賦中有“仙桃常結果”；正文有“次日，眾猴果去采仙桃”。而“花果山”影射句容茅山（見前第二十五篇），故“花果山”有“仙桃”即影射句容茅山有“仙果”“仙桃”。
《西游記》第五回也寫到蟠桃園的仙桃：
但見那——夭夭灼灼，顆顆株株。夭夭灼灼花盈樹，顆顆株株果壓枝。果壓枝頭垂錦彈，花盈樹上簇胭脂。時開時結千年熟，無夏無冬萬載遲。先熟的酡顏醉臉，還生的帶蒂青皮。凝煙肌帶綠，映日顯丹姿。樹下奇葩并異卉，四時不謝色齊齊。左右樓臺并館舍，盈空常見罩云霓。不是玄都凡俗種，瑤池王母自栽培。
大圣看玩多時，問土地道：“此樹有多少株數？”土地道：“有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體健身輕。中間一千二百株，層花甘實，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舉飛升，長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紋緗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與天地齊壽，日月同庚?！贝笫ヂ勓裕瑲g喜無任，當日查明了株樹，點看了亭閣回府。自此后，三五日一次賞玩，也不交友，也不他游。
“夭夭灼灼花盈樹”“花盈樹上簇胭脂”“盈空常見罩云霓”三句中均有一個“盈”字，影射句容茅山茅盈；“不是玄都凡俗種”中“玄都”一詞即特指句容茅山為“仙都”。蟠桃是“瑤池王母自栽培”，明朝首輔夏言《（茅山）中峰》詩可證：“二茅峰頭籠赤霞，舉頭便是玉皇家。洞門沈沈白日靜，開遍碧桃千歲花?！薄氨烫摇痹诠旁娢闹卸嗵刂競髡f中西王母給漢武帝的仙桃。故蟠桃園就在句容茅山。故蟠桃園就在句容茅山。《西游記》第四回“蟠桃園右首起一座齊天大圣府”，即預言李春芳去世之后，在茅山上宮右首將為李春芳建一座祠廟。（見前第三十六篇）
“蟠桃三千年一熟”影射仙都茅山道家“仙桃”文化和“展仙人”故事。
首先，茅山特產有“山（仙）桃”。
《乾隆句容縣志》（卷一·物產）載：“山桃、側柏： ‘李衛(wèi)公《平泉草木記》曰：并出茅山?！?/p>
其次，茅山有“仙桃”故事。
《景定建康志》卷四十五載：“茅山鶴廟。考證：本名白鶴廟。劉至孝三遇仙桃之所也。元祐中，桐川道士湯友成、友直居之?！?/p>
《乾隆句容縣志》（卷四·寺觀）載：昇元觀，在茅山鶴廟南。政和八年，建康守臣俞?奏請改祠宇名昇元觀。建炎盜毀。紹興十四年，丹光發(fā)于鶴廟故基，奉皇后中旨，重建基南劉至孝三遇靈桃之地。
本文作者請教江蘇大學人文學院原黨委書記兼院長笪遠毅教授（右）。
第三，茅山有桃花崦著名景點。
《乾隆句容縣志》（卷四·名勝）載：“桃花崦在小茅峰北，林壑幽邃，山桃紛敷，不異武陵源?！?/p>
前人詩歌多有涉及茅山“桃花崦”：
顧況《思歸桃花崦》詩： 廢棄忝殘生，后來亦先夭。詩人感風雨，長夜何時曉。去國宦情無，近鄉(xiāng)歸夢少。庇身絕中援，甘靜忘外擾。麗景變重陰，洞山空水表。靈潮若有信，寄謝西飛鳥。朝與佳人期，碧樹生紅萼。暮與佳人期，飛雨灑青閣。佳人窅何許，中夜心寂寞。如憶花正開，復驚葉初落。行騎飛泉鹿，臥聽雙海鶴。嘉愿有所從，安得處其薄。
顧況《詠崦里桃花》詩：崦里桃花逢女冠，林間杏葉落仙壇。老人方授上清箓，夜聽步虛山月寒。
顧況《送李道士歸桃花崦》：人境年虛擲，仙源日未斜。羨君乘竹杖，辭我隱桃華。鳥去寧知路，云飛似憶家。莫愁客發(fā)改，自有紫河車。
皮日休《桃花崦》詩：夤緣度南嶺，盡日穿林樾。窮深到茲山，逸境轉超忽。崦名雖然在，不見桃花發(fā)?？质俏淞晗蚤]仙日月。倚峰小精舍，當嶺殘耕垡。將洞任回環(huán)，把云恣披拂。閑禽啼窈窱，險狖眠硉矹。微風吹重嵐，碧埃輕勃勃。清陰減鶴睡，秀色治人渴。敲竹斗錚摐，弄泉爭咽嗢?？正S蒸柏葉，野飯調石髮?？樟w崦中人，終身無履祙。
陸龜蒙《桃花庵》詩：行行問絕境，貴與名相親?？战浱一ㄡ?，不見秦時人。愿此為東風，吹起枝上春。愿此作流水，潛浮蕊中塵。愿此為好鳥，得棲花際鄰。愿此作幽蝶，得隨花下賓。朝為照花日，暮作涵花津。試為探花士，作此偷桃臣。桃源不我棄，庶可全天真。
第四，“蟠桃三千年一熟”影射茅山仙人“展上公”故事。
《乾隆句容縣志》（卷九· 仙釋）載：古展上公，高辛時人，定箓君受言：“展先生，昔學道于伏龍地，植李滿所住之山。先生今為九宮太保司真君。嘗語諸仙曰：‘昔在華陽食白李，味異美，憶之未久，忽已三千年矣?！?/p>
前人詩文多有涉及茅山上仙“展上公”：
曾極《展上公（高辛時人，居玉李溪）》 ：浩劫循環(huán)無始終，年年玉李杲春空。初成未占茲山頂，古老唯傳展上公。
無名氏《題貞居先生嗣真館》： 外史高懷誰與同，巢居新占鶴臺東。云蒸老樹皮毛外，人住深山肺腑中。霞架?？振Z猛虎，飇輪峰近接冥鴻。懸知好古心無已，宴坐神交展上公。
顧璘《茅山步虛詞》：太儀拓洪宇，靈山開福庭。洞天竅華陽，地肺浮金陵。展公始羽化，茅君遂遐升。王老發(fā)玄旨，上元授真經。乘風出埃壒，餐霞謝羶腥。三真登虛府，九錫冠仙卿。百神鎮(zhèn)侍衛(wèi)，八極恣游行。金堂日星耀，玉洞煙云冥。天地咸得一，萬古歌清寧。
顧璘《茅山重修玉宸觀碑銘》：勾曲神皋，是曰洞天。展真煉化，玄教開先。於穆茅君，發(fā)跡漢炎。帝降九錫，靈向弘延。琳宮玉府，群方具瞻。孽火肆烈，遭運適然。鞠哉幽士，秉志維虔。謂木易毀，易之甓磚。崇垣屹屹，穹宇言言。金像儼設，神兵拱旋。大壯斯固，回祿永蠲。玄風惠暢，天子萬年。澤及九有，富壽無愆。
顧起元《玉晨觀》：洞隱良常紫翠濛，曲林東畔啟珠宮。聽松近憶陶弘景，種李遙聞展上公。庭際大書苔澀澀，門前左紐柏童童。玉晨真是神仙□，□□名登絳簡中。
葉良佩《游玉晨觀》：展公傳法舊時臺，長史丹成我復來。靈檢千年遭劫火，龍池六月動雷鳴。樓前積翠憑堪掬，洞口晴云掃未開。野客巾袍原散誕，寄言猿鶴莫相猜。
（邑人）張琎（世庸）《 游玉宸觀》：雷平山北地長春，展上公曾此練真。始悟茅君猶近代，山人傳自古高辛。
陳文述《華陽仙跡詩》：高辛世代遙，紀年昧古史。學道居伏龍，華陽餐白李。試問展上公，何如廣成子（展上公，高辛時人。嘗曰：憶在華陽食白李，異美，忽已三千年矣）。
范仕義《玉晨觀》：匹馬尋幽一徑通，穿云忽見玉晨宮。采真欲問許長史，高蹈應推展上公（長史名思元，晉太元間得道，授為上清真人。展上公乃高辛時人，學道於伏龍池上，種李滿山）。古檜屈蟠金掌露，蒼松偃臥石壇風。鸞驂鶴馭歸何處，崦外桃花夕照紅（桃花崦，乃華陽真逸顧況結廬處）。
彭定求《玉晨觀（高辛氏時，展上公修道之地。今遺蛻尚存）》：路入姜巴躡跡輕，太清仙宇又雷平。遠逾函谷棲關尹，直似崆峒住廣成。上士止參清靜理，末流競起禱禳名。白云高臥何人在，悵望空階檜紐橫（觀中舊有許長史手植左紐檜）。
徐永宣《晚發(fā)句曲》：月色猶在地，倉皇已啟行。煙青涼叆叇，花白欠分明。村饁提壺出，山耕布谷鳴。直思追展上，采藥隱容城。
第五，古人詩歌多有涉及“仙都”茅山之“蟠桃”。
曹唐《仙都即景》：蟠桃花老華陽東，軒后登真謝六宮。旌節(jié)暗迎歸碧落，笙歌遙聽隔崆峒。衣冠留葬橋山月，劍履將隨浪海風?？磪s龍髯攀不得，紅霞零落鼎湖空。
曹勛《寄張達道先生》：永懷凝神公，履正群仙夸。流目厭塵土，軒冕卑泥沙。羽蓋承倒景，飚輪泛晨霞。前旌絡霄隊，駐節(jié)王母家。真童發(fā)清謠，云表翔哀笳。樓居映朝日，服采明珠華。萬春等朝菌，歡事詎可涯?，幭唇K醼，零落蟠桃花。想同董奉君，更尋上漢槎。
高似孫《騎鸞引贈句曲山吳道士》：夜騎白鸞出琳闕，三萬仙官鏘佩玦。云雷帖妥過剛風，左推日九右扶月。一息瑤池翠水家，阿母迎謁龍驅車。青娥彈絲玉妃酒，坼盡蟠桃紅玉花。九天丈人來問道，太極之前天不老。丹霞一氣玉樞宮，寶笈繩金容探討。井君沐浴波五色，洞房光芒上奔日。天上傳呼六丁直，星斗離離礙鸞翼。
胡宿《贈華陽道士朱尊師》：卻餌英芝養(yǎng)道芽，赤霄曾輾絳云車。眼看碧海成夷路，心記蟠桃結實花。東府靈方修白石，上清香飯給胡麻。兩雙條脫皆金玉，可是南山萼綠華。
僧祖瑛《次韻<寄贈華陽洞隱者>》：我居東海君句曲，道遠那知消息真。仙家自有縮地術，夫子無意橫目民。遙應洞草充飱慣，不記蟠桃著子頻。誰與寄書白土棣，好在佯狂史道人。
胡直《王母歌壽句曲王生母夫人》：吾聞昔日西王母，鞭鸞宴罷瑤池侶。萼綠雙成夾寶幡，人間天上恣游處。爾來八萬六千春，二見桑田復為鹵。煉丹曾度魏夫人，閱世應同皇太姥。前年猶餐鐘山玉，去年移家華陽曲。華陽群仙爭獻壽，大茅起舞小茅續(xù)。高堂鶴發(fā)云作裳，芳筵沆瀣羞鹔鵠。吁嗟！母兮不羨簫歌擁芳筵，還見珠樹勝當年。珠樹花開艷五色，長與蟠桃共薦璇臺側。
王翰《和王道録韻，其人嘗住茅山》：勾曲仙山紫翠濃，茅君出入跨天風。高林賣杏曾教虎，大鼎燒丹乞與龍。瑤草種成連澗碧，蟠桃看得滿林紅。何時來問長生訣，還入群羊覓牧童。
葉方藹《小游仙》：度索蟠桃得種來，玉田金劚手親栽。三千年后身猶在，看取紅花一樹開。
陸文圭《酹江月·贈王道人性初歸茅山》：芙蓉城郭，有羽仙騎鶴，來從何處。曾拉茅君峰頂會，瑤佩隨風吹去。玉笈偷開，青囊拾得，笑看人間世。藏身壺里，個中別有天地。共約手種蟠桃，綴花結實，已是三千歲。欲膾長鯨麟作脯，倒海聊共一醉。偶憶寒梅，更慚小草，拂袖懷歸計。蓬萊清淺，云帆他日相遇。
第六，茅山“桃花”“桃源”“碧桃”“桃李”等是道教上清派修仙文化的代表。
沈約《華陽先生登樓不下贈呈》有：“非止靈桃實，方見大椿凋?！?/p>
儲嗣宗《和茅山高拾遺憶山中雜題五首·山泉》有：“春風莫泛桃花去，恐引凡人入洞來?！?/p>
顧況《山居即事》有：“崦合桃花水，窗分柳谷煙?！?/p>
李德裕 《尊師是桃源黃先生得法弟子，嘗見尊師稱先師靈跡，今重賦此詩，兼寄題黃先生舊館》有：“洞天應不夜，源樹只知春（此并跡桃源事）?！?/p>
李延陵《自紫陽觀至華陽洞，宿侯尊師草堂，簡同游李延年》有：“千載空桃花，秦人深不見?！?/p>
劉言史《題茅山仙臺藥院》有：“芝草迎飛燕，桃花笑俗人?！?/p>
陸龜蒙《寄茅山何威儀》有：“山暖不葷峰上韭（薤），水寒仍落洞中桃?！?/p>
高似孫《騎鸞引贈句曲山吳道士》有：“青娥彈絲玉妃酒，坼盡蟠桃紅玉花?！?/p>
李之儀《華陽洞天》有：“退之固頡玩，桃源蓋強說。”
劉宰《玉糝羊歌》有：“桃源更有避秦人，割雞為黍迎來賓。”
田霖《燕口洞》有：“碧桃花發(fā)菖蒲紫，留與人間作畫屏?！?/p>
徐鉉《題紫陽觀》有：“巖邊桂樹攀仍倚，洞口桃花落復開?！?/p>
張綱《庚午三月十日游茅山》有：“疑是武陵仙地隔，坐來遐想舊桃蹊?！?/p>
諸葛舜臣《華陽山堂落成》有：“三更栗葉中峰雨，四月桃花一洞天?！?/p>
馮子振《云林清遠四時詞》有：“解事野桃吹綺片，誰教賺到鵠仙鄉(xiāng)?！?/p>
凱烈拔實《贈集虛宗師》有“松陰石灶丹煙煖，洞里桃花碧樹幽?！?/p>
薩都剌《酹江月·游句曲茅山》有：“前度劉郎重到也，開盡碧桃無數。”
薩都剌《和韻三茅山呈張伯雨外史》有：“碧桃花落蓬萊宮，銀屏甲帳圍春風?！?/p>
薩都剌《贈謝舜咨羽士》有：“揚子江頭春水動，三茅洞里碧桃開。”
釋如蘭《題張句曲小影》有“句曲有仙居，桃源景不如?！?/p>
宋無《游三茅華陽諸洞》有：“醉歸卻跨青鸞下，沖落碧桃無數花。”
吳克恭《題良常居士山居》有：“芝草鳥為耘，桃花鹿銜送?！?/p>
雅爾噶鼐《游茅山》有：“喬松白鶴天壇遠，流水碧桃仙洞寒?！?/p>
楊維楨《題陶弘景移居圖》有“從此移家金積東，滿谷桃花隔秦壤?！?/p>
月忽難《游茅山》有：“喬松白鶴天壇遠，流水碧桃仙洞寒?！?/p>
張可久《[雙調]清江引?開玄堂上》有：“桃源洞中春幾許？此夜德星聚。”
張可久《[中呂]朝天子?開玄道院賞芙蓉》有：“醉翁，馭風，同入桃源洞。”
張可久《[雙調]折桂令?溪月王真人開元道院二首》有：“木香亭蕉影窗紗，路入桃源，門掩仙家。”
張雨《<仙山樓觀圖>為馬仲禮作》有：“憶共能書蔡少霞，良常洞口看桃花。”
張翥《正一沖和宮楊弘道以虞學士詩求和》有：“玄都桃是舊時花，曾駐春游送客車。”
貝瓊《題王叔明茅山圖》有：“平生好山獨未歸，山中桃花如雨飛?！?/p>
陳魁文《華陽洞》有：“洞口桃花應笑我，年年山下覓黃精?！?/p>
（邑人）笪金鏡（長人）《茅山懷古》有：“春來崦里落桃花，流到羅浮路更賒?！?/p>
笪昕《下茅山》有：“惆悵不堪歸路永，碧桃花里又吹笙?！?/p>
方應選《茅山贈道士》有：“積翠深沉檜嶺，流紅窈窕桃源。”
顧璘《登茅山三峰》有：“仙人只在華陽境，松葉桃花咫尺迷?！?/p>
顧起元《乾元觀》有：“桃花春水漲溪流，云木陰深鎖釣舟。”
皇甫汸《宿茅山道院》有：“丹洞桃花春正發(fā)，星壇瑤草歲常芬?！?/p>
皇甫汸《送子仁弟游茅山》有：“容江二月多春水，落盡桃花路始分?！?/p>
皇甫涍《馬上望茅山》有：“花深不辨桃源路，落日松風萬壑哀?！?/p>
黃奐《小茅峰》有：“碧桃春洞彩云封，江月深籠半壑松?！?/p>
黃省曾《句曲歌一首》有：“我來探靈跡，桃李華陽春?！?/p>
黎民表《游茅山》有：“十年曾奉金門詔，不種桃花學避秦?！?/p>
陸朗《乾元觀阻雨贈李先真》有：“桃源仙界寂，劉阮到還稀。”
釋克新《送茅山王道士》有：“緱氏山頭醉碧桃，茅君洞里奏璚簫。”
屠隆《華陽洞》有：“松盤古色絳桃春，丹灶青童劈翠麟?！?/p>
萬士和《二峰》有：“少日蹉跎堪悵望，桃花春水路漫漫。”
汪道昆《登茅山》有：“轉入青溪人境絕，桃花流水洞門幽?！?/p>
王穉登《茅山作》有：“車邊流水綠潺潺，洞口桃花半日攀?！?/p>
夏言《游三茅山謾句》有：“明月清風長在，桃花流水難尋?！?/p>
袁忠徹《游茅山》有“千年石壇長瑤草，碧桃花落春模糊?！?/p>
鄭漳《游茅山》有：“仙侶不知秋日暝，鳳笙吹過碧桃花?！?/p>
莊昶《游華陽洞》有：“桃花流水放溪平，偶誤華陽洞里行。”
宗臣《酌洞口》有：“留之三日不出門，咽盡桃花千萬片。”
道教茅山·半山土地廟
第七，道教茅山有專門管理“桃園土地”的機構“土地廟”。
第八，《西游記》中相關“碧桃”的詩歌之中有句容茅山的影子。
《西游記》第二十六回：“方丈巍峨別是天，太元宮府會神仙。紫臺光照三清路，花木香浮五色煙。金鳳自多槃蕊闕，玉膏誰逼灌芝田？碧桃紫李新成熟，又換仙人信萬年。”
其中“方丈”“三清”“芝田”即在茅山?！肚【淙菘h志》四卷：“蓬萊、方丈：在中茅峰?！?/p>
《西游記》第三十八回：“巧石山峰俱倒，池塘水涸魚衰。青松紫竹似干柴，滿路茸茸蒿艾。丹桂碧桃枝損，海榴棠棣根歪。橋頭曲徑有蒼苔，冷落花園境界！”
其中“巧石”即在茅山。
江蘇大學人文學院原黨委書記兼院長笪遠毅教授《句曲詩綜·序言》。
《乾隆句容縣志》三卷：“巧石洞在大茅山元符宮左。又名巧石亭。明王鏊詩：太湖有奇峰，倚插半天里。風雷忽失之，何年飛到此？壁立自何年，崚嶒屹相向？消得米南宮，再拜呼石丈。草樹靡濕風，巖巖者維石。貞心但自保，斗巧更何益？”
句容詩歌協(xié)會張泯劊主席《句曲詩綜·序》。
第九，李春芳對茅山道家修仙文化是無比憧憬的。
李春芳《次韻<送袁一齋贊教歸茅山>（邢一鳳）》可證：“汝是蕭閑第幾仙，乘云何日下瑤天。洞有華陽人不遠，井聞葛稚藥須詮?！?/p>
總之，《西游記》第五回“蟠桃三千年一熟”影射茅山“修仙”文化和茅山上仙“展上公”之故事，此為今流行本《西游記》是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所校定完稿的又一有力證據。
作者《句曲詩綜》等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