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越秀山故事》征文選登：
越秀山訪古
黃淼章
2011年4月，萬眾矚目的羊城新八景評選總評正式啟動，評審委員會共收到有效公眾投票超過860萬張。這次羊城新八景的評選，突出了廣州經(jīng)亞運蝶變，煥然一新的羊城風貌，經(jīng)過上上下下激烈的評選，越秀山不負眾望，以＂越秀風華＂景名入選羊城新八景。當年在越秀山畔中山紀念堂舉辦的羊城新八景發(fā)布會上，越秀風華的發(fā)布詞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仙者，五羊也。從先民的傳說，到古城的中軸，從南越王到孫中山，如果你要讀懂羊城的前世今生，就沿此山的脈動去尋訪。這是一座歷史的山，也是一座文化的山。從城市的原點走向城市的未來。
越秀山歷來是廣州重要的文化旅游勝地，也是文化名城最早開發(fā)的風景區(qū)之一。山上名勝古跡和自然景觀甚多，又以湖光山色，鬧中取靜聞名。古越秀山曾有觀音閣、應元寺、龍王廟、關帝廟等。清代越秀山曾成為名儒講學之所，建有學海堂、文瀾閣、菊坡精舍等，都是廣州有名的學府?，F(xiàn)在越秀山仍存的景點除著名的鎮(zhèn)海樓和五羊雕像外，主要有道教名觀三元宮、明代古城墻、明紹武君臣冢、明虎賁將軍王興墓、清古之楚庭石牌坊、孫中山讀書治事處、伍廷芳墓園、中山紀念碑、海員亭、光復紀念亭等景點。越秀山就像一位歷史老人，見證著羊城這座古老而又年輕的城市歷史興衰和日新月異變化。
歷代羊城八景都缺不了越秀山，如粵臺秋月、粵秀松濤、粵秀連峰、鎮(zhèn)海層樓、 越秀遠眺、越秀層樓、越秀新暉等。2011年評選的新八景之一“越秀風華”，首次將越秀山、鎮(zhèn)海樓、五羊雕塑、中山紀念堂、中山紀念碑等景點連在一起打包抱團，擺脫過去孤立景點的評選方式，串景點為線。由古代到現(xiàn)代，從近景到遠眺，人們可以穿過歷史的風云，感受到“越秀風華”的歷史、文化和旅游魅力。
事實上，到廣州不登越秀山，如同到杭州不游西湖，到西安不看大雁塔、兵馬俑一樣，實在很難算到中國南方這座大都市。
越秀山又稱粵秀山，高70余米，為廣州名山白云山之余脈，因山上有越王臺遺址而得名。這里崗巒起伏，樹木蔥蔥，飛花點翠，四季如春，處處洋溢著亞熱帶地區(qū)特有的勃勃生機和綠色情調。它像一條巨大碧綠的絲帶，覆蓋在廣州大地上。上面還有許多閃閃發(fā)亮的明珠，這就是那絢麗多彩的文化史跡，連成一線撒落在這條綠色絲帶上，令越秀生輝，名山增色。讓你在此采擷賞幽，博覽古今。
越秀山是廣州的風水寶地。從地理形勢看，廣州負山帶海，北倚連綿起伏的九連山脈，南臨煙波浩淼的伶汀洋。 左有東樵山（羅浮山），右有西樵山作為“青龍”、“白虎”拱衛(wèi)，中間的九連山為龍脈，自北向南蜿蜒伸至廣州的白云山和越秀山上，氣度非凡。從地圖上看，白云越秀像一條巨大的蒼龍，盤旋在珠江邊，形成“飛龍吸水”之勢。 這條“千里來龍”，龍頭就在越秀山。而珠江則像一只丹鳳，伸開翅膀，擁抱蒼龍，使廣州古城又有“龍鳳呈祥”之意。五嶺北來峰在地，九洲南盡水浮天。歷史文化名城廣州的歷史，就在這一片山環(huán)水抱的福地展開。
越秀山又是一座有深厚文化底蘊的名山。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早在二千多年前，那個在嶺南建立第一個封建王國，在廣州歷史上叱咤風云的南越王趙佗，就特別鐘愛越秀山。趙佗曾在此山大宴群臣，并盛情款待大漢天子劉邦派來的使者陸賈。這個能言善辯的太中大夫陸賈在此和趙佗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使趙佗去掉帝制，臣服于漢，在越秀山畔寫下了漢越人民友好的篇章。 越秀山留有越王臺舊址，每年三月三日，南越王趙佗都要到這里登高游玩，隨行宮女在臺上跳起越族歌舞，故又名歌舞岡。
1983年夏，在原越秀山所屬的象崗腹心20米深處，竟奇跡般的發(fā)現(xiàn)了第二代南越王趙眜的陵墓。此墓藏于山腹之中，又用了許多大石填塞墓道，墓葬因此保存十分完整。埋藏于此2000多年的一千多件（套）文物瑰寶重見天日，墓主身穿絲縷玉衣，還佩帶“文帝行璽＂龍鈕金印、圓雕青白玉角杯及各種精雕細琢的金銀玉石等稀世珍品。在象崗發(fā)現(xiàn)第二代南越王墓后，有專家考證，那神秘莫測，藏有更多奇珍異寶的第一代南越王趙佗陵墓，極大的可能就藏在越秀山的腹心深處，這就更給名山罩上一層神秘的歷史迷霧。
南漢時期，南漢主以越王臺為游宴場所，在登山路上廣植奇花異木，稱為“呼鑾道”。道旁遍植金菊、芙蓉，南漢君臣在此歡度良宵,醉飲人生，全不顧臥榻之側，磨刀霍霍，宋室虎狼之師早已揮戈南下。這個荒淫的南漢王朝終于在一片歌舞聲中被宋朝大軍所滅。
到了宋元，越秀山更成了廣州旅游勝地，遐邇聞名。這里自古至今都是文人墨客吟詩作對、游樂歡慶的場所。
踏著濃郁的樹蔭，拾級而上,便到達了越秀山最為雄偉壯觀的古建筑——鎮(zhèn)海樓。這是越秀山文化史跡游覽線上最引人注目的一顆明珠。此樓是明洪武十三年（公元1380年），永嘉侯朱亮祖所建，初名“望海樓”，后又題名為“鎮(zhèn)海樓”，有雄鎮(zhèn)海疆之意。
關于鎮(zhèn)海樓的興建，有一段有趣的傳說。明太祖朱元璋滅元朝得天下后，定都南京，一天，他和風水大師同游南京鐘山，大師忽然指著東南對朱元璋說，嶺南天空籠罩著一股紫云黃氣，正沖著金陵而來，恐為明朝之患。風水大師認為“廣州背山面海，形勢雄大，有偏霸之象”。朱元璋一聽大驚，急忙派人查詢，發(fā)現(xiàn)是越秀山在冒王者之氣。朱元璋立即下詔，命令鎮(zhèn)守廣州的永嘉侯朱亮祖想辦法破壞掉廣州的紫云黃氣。圣旨下來，朱亮祖自然不敢怠慢，他根據(jù)風水大師的建議，將宋代廣州東、西、中三城合而為一，并把北城墻擴展到越秀山上，還在上面建了一座樓。于是，越秀山就有了這個 “樓成塔狀，塔似樓形”奇特的鎮(zhèn)海樓，樓成赭紅色，據(jù)說亦有辟邪之意，朱亮祖企圖用古城墻和鎮(zhèn)海樓鎮(zhèn)住越秀山的紫云黃氣。
鎮(zhèn)海樓高28米，呈長方形，面闊31米，進深16米。下面兩層圍墻用紅砂巖條石砌造，三層以上為磚墻，外墻向上逐層收減，有復檐5層，綠琉璃瓦覆蓋，飾有石灣彩釉鰲魚花脊，朱紅墻綠瓦砌成，是廣州現(xiàn)存最完好、最具氣勢和最富民族特色的古建筑，俗稱五層樓。樓坐北朝南, 翹檐飛脊，巍峨挺拔，雄鎮(zhèn)山巔，氣度非凡，成為廣州古城標志性建筑之一。古今曾以“鎮(zhèn)海層樓”、 “越秀遠眺”和“越秀層樓”先后列為“羊城八景” 之一，被譽為“嶺南第一勝覽”。五層樓上，有現(xiàn)代著名書法家吳子復書寫“鎮(zhèn)海樓”三個大字的巨匾，筆勢剛勁，古樸有力。旁邊有清末“中法戰(zhàn)爭”時期，曾親自前來廣州督師抗法的兵部尚書彭玉麟撰下的一幅聞名海內(nèi)外的楹聯(lián)： “萬千劫危樓尚存，問誰摘斗摩霄，目空今古； 五百年故侯安在，使我倚欄看劍，淚灑英雄?！?/p>
有趣的是，朱亮祖修建的鎮(zhèn)海樓，并沒能鎮(zhèn)住廣州的風水，倒給越秀山增添了一座名樓。清初著名詩人屈大均盛贊鎮(zhèn)海樓瑰麗雄偉，雖黃鶴樓、岳陽樓也不能超過它，又譽之“可以壯三城之觀瞻，而奠五嶺之堂奧。”登斯樓頂，遠望珠江蜿蜒如練，近撫云山層巒疊翠，羊城錦繡，盡收眼底，確實氣象萬千。
鎮(zhèn)海樓現(xiàn)在是廣州博物館，陳列廣州的歷史文物， 從新石器時代至近現(xiàn)代共四千余年的史跡。一樓容千載，兩眼通古今。那一片片先人留下的粗糙石器，那一件件斑駁陸離的銅器和古陶瓷，還有發(fā)黃的歷史文獻和照片，讓人們穿過歷史硝煙，了解廣州這座城市的今昔, 這是一部形象、生動、濃縮的廣州地方史。
在鎮(zhèn)海樓的后面，有一個蟠龍崗，崗上有當年鴉片戰(zhàn)爭時期名噪一時的四方炮臺遺址。古炮臺始建于清順治十年（1653年），原名永寧炮臺，后重修時因避道光皇帝名諱，改為永康炮臺，因炮臺長寬為四方形，故俗稱“四方炮臺”。為廣州城北部的要塞。1840年鴉片戰(zhàn)爭爆發(fā)后，英軍進犯廣州，四方炮臺為英軍所占，并作為指揮部，英軍在廣州，奸淫擄掠，無惡不作。1841 年5月29日，駐守四方炮臺的英軍，又到三元里村騷擾和調戲婦女，遭到村民的反抗。次日，三元里附近103 鄉(xiāng)的群眾自發(fā)組織起來抗英，將盤踞在四方炮臺的英軍引誘至牛欄崗，當場擊斃不少英侵略軍。三元里民眾乘勝追擊，重重包圍四方炮臺，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英軍，龜縮在四方炮臺內(nèi)，惶惶不可終日，英軍首領義律“涕泣求生”，狼狽不堪。后來，賣國求榮的清朝廣州知府余保純，采用欺騙和威脅的手法，強迫圍攻炮臺的民眾撤退，英軍灰溜溜地滾出廣州。三元里人民抗英斗爭取得偉大勝利，在中國近代史上寫下光輝的一頁。如今，四方炮臺早已消失，但古炮臺基址仍存，成為廣州三元里抗英斗爭的見證。
在鎮(zhèn)海樓的東側，還有“海員亭”和“光復紀念亭”。海員亭是紀念1922年香港海員罷工而建的，1933年落成。“光復紀念亭”是紀念1911年辛亥革命勝利和同年11月成立軍政府而建的，附近還有一座 “光復紀念石坊”，坊上刻有跋文，記述并贊揚香港同胞捐款支援廣東軍政府的愛國熱忱。
由東往西，穿過古榕蔽日的曲徑，有一座建于清代的“古之楚庭”石牌坊呈現(xiàn)眼前,這是清人根據(jù)南粵曾“臣服于楚”的故事而建的。在其下方，還有一個建于清道光六年（公元1826年）的“佛山”牌坊，整座牌坊用花崗巖建造，莊重古樸。
再往前，就是高大雄偉的中山紀念碑。中山紀念碑是1929年建造的，由著名建筑師呂彥直設計，碑身全部用花崗石砌成，高37 米，石碑正面有高7米，寬4米的花崗石刻著孫中山的遺囑全文。紀念碑和中山紀念堂連為一體,氣勢雄偉。
在孫中山紀念碑的東面，有一座伍廷芳墓與伍朝樞墓，中建一碑亭，立孫中山先生親自撰寫的伍廷芳墓表碑，墓東北面塑有伍廷芳銅像?！ ?伍廷芳先生( 1842-1922)是我國著名的近代外交官，廣東新會人。14歲入香港圣保羅書院就讀， 33歲赴英國入林肯法律學院，獲法學博士學位，應試得大律師資格。伍廷芳是晚清重臣，多次參加清朝的外交談判締約活動。歷任駐美國、秘魯、等國公使。民國成立后，歷任司法總長、外交總長，代國務總理，因反對段祺瑞無理解散國會，棄官南下，參加孫中山的護法軍政府并任外交部部長，后兼任廣東省省長。1922年6月16日，陳炯明炮轟總統(tǒng)府，孫中山避入永豐艦。第二天，80歲的伍廷芳立即上艦看望孫中山，共商反叛大計?；丶液髴嵟灰眩粴庵?，病臥不起， 6月23日，伍廷芳逝世。孫中山悲痛萬分，他在永豐艦發(fā)表演說：“今日伍總長之歿，無異代我先死，亦即代諸君而死，為伍總長個人計，誠死得其所。”在中國近代史上，伍廷芳從晚清重臣到民國外交總長，無論是作為政治家、外交家還是作為知識分子，伍在歷史上都獨具一格，與歷史同行，與時代共進，是清末外交史上及民初政壇上的杰出人物。
伍朝樞( 1883-1934)，伍廷芳之子。歷任大元帥府外交部部長、國民政府外交部部長、國民政府駐美全權代表、廣東省府主席等職，1934年病逝。伍廷芳墓園是越秀山一處重要的文物史跡，可惜今天知道的人不多，前來參觀的人更少。
在紀念碑的后面是古城垣。廣州筑城的歷史,起源很早，比較真實可靠的是秦統(tǒng)一嶺南后,首任南海尉任囂始筑的番禺城。后來,趙佗建南越國，獨霸嶺南，又將番禺城擴展為南越國都城，以后歷代均有修建古城。
越秀山古城墻始建于明代,它和鎮(zhèn)海樓以及五仙觀中的嶺南第一樓被譽稱為“廣州明初三大古跡”，又是廣州僅存的一段古城墻，分西、中、東三部分,共存1000余米。城墻用長條紅砂巖石為基，上砌大青磚等。經(jīng)六百年風云變幻，城墻上的雉堞敵樓等建筑等早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古城垣寂寞地躺在灌木叢中，墻上爬滿了鮮苔、野藤，古老的樹根盤纏而上，更增添了歲月的悠久。
越秀山古城墻，是廣州北門制高點,歷來為兵家相爭之地。據(jù)史載，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期間，英法侵略軍進攻廣州城，敵人用大炮轟擊城墻，又在洋槍掩護下向廣州北城發(fā)起進攻。守衛(wèi)北城的中國官兵利用古城墻之堅，奮起反擊,一時土槍炮、弓箭等集中向敵軍開火，侵略者狼狽逃竄，在古墻前遺下一批尸體。1923年，孫中山在廣州任大元帥。同年4月，桂軍將領沈鴻英等在花縣發(fā)動叛亂，進犯廣州，前鋒竄至越秀山北。孫中山親自坐鎮(zhèn)五層樓，指揮軍隊在古城墻布防。而守衛(wèi)在城墻的士兵，見大元帥孫中山不畏危險，親臨越秀山，個個精神抖擻，奮發(fā)神威，叛軍被古城墻上飛下來的子彈打得落花流水，爭相逃走。孫中山又指揮軍隊乘勝追擊，連克新市、石井等地，狠狠地打擊了叛軍的氣焰。
1927年12月11日，在共產(chǎn)黨的領導下，發(fā)動了震驚中外的廣州起義。起義軍迅速占領了越秀山，并利用山上的舊城墻，修筑了防御工事，建立炮兵陣地，轟擊在長堤的敵軍，打得敵人登上軍艦逃走。越秀山上高高飄揚著一面紅旗，宣告廣州起義旗開得勝。后來，國民黨反動派不甘心失敗，從四方八面進攻廣州，守衛(wèi)越秀山的起義部隊和工農(nóng)群眾利用有利地形，同國民黨軍進行了英勇頑強的浴血奮戰(zhàn)，打退敵人多次進攻，但終因眾寡懸殊，遭到嚴重損失。在危急時刻，起義軍總指揮部為保存革命力量，下達了撤出廣州的命令。守山的起義軍接到命令只好含恨撤離，不少戰(zhàn)士血染越秀山，在古城墻下寫了可歌可泣的壯麗詩篇。越秀山也因此留下一段紅色的故事，又是廣州英雄城市的歷史見證。近年來,在不少人大代表、政協(xié)委員的呼吁下，越秀山這段古城墻得以維修復原，初步恢復其昔日的舊貌。
從西段城墻下來，轉向北面，登上綠樹婆娑的山坡---木殼崗，迎面矚目的就是聞名四海的五羊石雕。相傳周夷王時，廣州出現(xiàn)連年災荒，人民不得溫飽。一天，有五位仙人，穿五色衣，騎五色羊，羊口銜著一莖六出的優(yōu)良稻穗，降臨楚庭。仙人把稻穗留給了廣州人，并祝愿此處永無饑荒。祝罷仙人騰空飛逝，羊化為石?！拔逖蜚暪?，萃于楚庭”，是古代廣州人民向往美好生活而衍生出來的神話祥瑞故事,透過這個美麗的傳說，廣州有了“羊城”、“穗城”的別名。
廣州著名的雕塑家尹積昌、孔凡偉、陳本宗根據(jù)美麗的五羊傳說，于1960年創(chuàng)作雕成這座五羊石像。連基座高11米，共用了130余塊花崗石雕刻而成，體積約53立方米，僅主羊頭部的一塊石料，就重達4千余斤。五羊大小不一，主羊羊頭高高豎起，口銜穗，回眸微笑，探視人間。其余四只羊，環(huán)繞其身，或嬉戲，或吃草，還有羊羔在吸吮母羊的乳汁。五羊多態(tài)，造型優(yōu)美，形態(tài)可愛，栩栩如生，宛如古老東方和諧家庭，老為尊者，壯有所用，少有所長，幼有所養(yǎng)，情趣橫溢，令人流連往返。據(jù)說當年雕像竣工時，曾有一些議論，有人提出既是五仙騎的羊，怎會還有在吸奶的乳羊呢？其實仙人五羊都是想象出來的神話,既是仙羊，無論大小，自有仙風仙骨。雕塑家尹積昌等發(fā)揮其超群的想象力，匠心獨具。經(jīng)過50年的時間檢驗，五羊石雕被譽為廣州城徽，為越秀山增色不少。
新中國成立后，1952年廣州市人民政府在越秀山建立了越秀公園，是廣州市區(qū)最大的綜合性文化觀賞公園。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朱德和葉劍英等黨和國家領導人都曾經(jīng)多次來越秀山視察觀光。朱德曾專門賦詩《游越秀公園》：“越秀公園花木林，百花齊放各爭春。唯有蘭花香正好，一時名貴五羊城。”此外，越秀公園曾接待過尼克松、西哈努克、金日成等20多個外國元首及友好團體前來參觀游覽。2006年1月，越秀公園被評為國家4A級旅游景區(qū)。
德國偉大的詩人歌德曾經(jīng)說過，大自然是最偉大的一部書，在它的每一頁字句里，你都能得到最深奧的啟示。越秀山就是大自然恩賜給我們可愛的廣州 “一部偉大深沉的書”。當我們盤桓在越秀山古城墻邊，徜徉在五羊石雕旁，或者尋訪四方炮臺，攀登五層樓時，一股思古幽情就會油然而生。我們仿佛翻開了古老歷史的塵封，五仙、趙佗、南漢王、朱亮祖、彭玉麟、伍廷芳、孫中山等都會隨歷史的云煙，飄到我們的眼前……
??！越秀山，你是一座歷史的山，也是一座文化的山。當我面對你時，我常常感到歷史文化名城廣州的凝重和文化的深厚。我記得曾有人抱怨文化名城廣州名不符實,沒有文化，有旅無游。我想，是否應該請他們?nèi)タ纯丛叫闵?，探索“越秀風華”，深度感受那里的文化和歷史，這樣，或許他就不會再輕易地說，廣州沒文化，沒有什么可看的了。
【作者簡介】黃淼章 研究員。長期從事文物考古工作，曾任廣州市考古隊隊長、廣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長、廣東民間工藝博物館（陳家祠）館長、廣東省政府文史館史學院院長、廣東文化學會顧問。撰寫十多本學術專著。多次接受中央電視臺、鳳凰電視臺、廣東省市電視臺和報刊的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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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我的越秀山故事》融媒征集啟事
越秀公園是廣州最大的綜合性公園，以西漢南越王趙佗曾在山上建“朝漢臺”而得名，是廣州歷史文脈起點和嶺南文化的集中代表，自元代以來一直是羊城八景之一。在越秀山上，有廣州城標“五羊石像”，有嶺南第一勝景“鎮(zhèn)海樓”，有廣州僅存的明代古城墻，有清代的四方炮臺，有民國的“中山紀念碑”，有著名的越秀山體育場等等。生態(tài)環(huán)境優(yōu)美，歷史文化厚重，是廣州歷代著名的重要旅游勝地。為吸引更多的市民群眾參與越秀山歷史文化的深入挖掘與非遺保護，越秀公園特聯(lián)合廣東省文化學會、廣東廣播電視臺城市之聲、廣東廣播電視臺聲創(chuàng)融媒工作室、廣東粵語語言藝術團等單位共同開展“我的越秀山故事”融媒征集活動，深入挖掘千年越秀山的魅力，展現(xiàn)大美羊城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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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作者黃淼章提供
編輯：何金德
發(fā)布：廣東省文化學會何媒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