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掃雷指揮部領導集體勘察雷場,右二為本文作者梁蜀生上校
當戰(zhàn)爭的硝煙散盡,
邊境又開始草長鶯飛,
昔日的焦土上涌動著邊貿(mào)的激情,
雷場卻緊鎖住口岸的大門。

△掃雷官兵在地雷密布的雷場進行探雷作業(yè)
一個來自陜西小兵,
跟隨六百多無畏將士,
勇敢地踏進險象環(huán)生的死亡地帶,
開始了與死神的較勁博弈。

△掃雷戰(zhàn)士小心探測埋在土里的地雷
穿好掃雷防護裝具,
雙眸里還是透出怯意,
顫抖的雙手咋也握不住探雷器械,
第一次的體驗是汗流夾背。

△進入爆破后的雷場進行人工搜排前,掃雷官兵正穿戴防護裝具
沉著冷靜操作謹慎,
心中默念著掃雷要領,
當他親手排出第一枚七二式地雷,
懸著的心才變得逐漸平靜。
從那天起到一年后,
這個兵已成掃雷尖兵,
上千顆地雷在他的手上逐枚報廢,
一等功獎章掛在胸前閃輝。

△省委書記令狐安(左一)到雷場慰問掃雷官兵,與王華(右一)親切交談。
省委書記來到雷場,
他是被接見的第一人,
鼓勵的話語響徹在整個老山主峰,
承諾凱旋之日祝捷在春城。

△中國駐聯(lián)合國裁軍大使李長和在雷場看望掃雷戰(zhàn)士
初秋時節(jié)保送住校,
入學通知往懷里一揣,
他健步踏進苦戰(zhàn)數(shù)月的最后雷場,
要為第二天移交焚燒垃圾。

△準備引爆銷毀搜排出來的地雷和爆炸物

△掃雷官兵正在鋪設安銻掃雷爆破彈
就在撤離的一剎那,
燒爆的手榴彈片飛起,
像疾速的子彈擊中這個兵的眉心,
一個掃雷的勇士轟然倒地。

△通過大面積爆破引爆埋設在地表的地雷區(qū)
山河嗚咽蒼天垂淚,
母親從千里秦川來隊,
把兒子的骨灰盒緊緊地抱在懷里,
這一回媽媽來接孩子回去。
省委書記聞訊淚奔,
親筆寫下深情的祭文,
他要把黃土高坡陜北之子的事跡,
永留在云嶺高原的紅士地。

△掃雷官兵往雷場運送掃雷爆破彈
歲月已過去廿三年,
一個掃雷戰(zhàn)士的英名,
依然永遠駐留在我一個老兵心里,
他的名字就是三班長王華。

△掃雷官兵手拉手徒步踏驗已掃雷場,準備向人民移交和平的土地。
我還清晰地記得住,
在他走后第三天早晨,
迎著朝陽我們挽手踏遍已掃雷場,
把和平土地移交給了人民。
寫于2021年10月6日
注:詩中提到的省委書記是時任該職的令狐安同志。

△本文作者梁蜀生,時任云南邊境掃雷指揮部副政委,上校。
○作者特別授權獨家首發(fā),編輯:艾宗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