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到詞窮
▓ 司馬小萌

秋的碼頭 IC photo
有人站在秋的路口,只等一個人。而我,站在秋的碼頭,想會一群友。不傷春,不悲秋。因為,傷沒用,悲也沒用。
我曾笑稱:心情,與經(jīng)濟發(fā)達程度成“正比”。連云港好友倫月大贊此話“經(jīng)典”。其實,不過是我的調(diào)侃。
努力調(diào)試個人心境,積極發(fā)現(xiàn)他人長處,大千世界就會像一部優(yōu)秀的連續(xù)劇,許多情節(jié)讓你感動到“詞窮”。
1
下午三點多從江蘇泰州回到家,洗洗涮涮一小時,便坐到電腦前開始寫文章。大凡有感所發(fā),下筆就快。三小時后交了稿。三天后泰州晚報副刊“坡子街”見報。京報集團同行閆文利看后點評:“這散文寫的,很松弛。不讓自己費勁,不讓別人費解。我覺得這就是散文的最高境界。您說呢?”唔,這點評寫的,真受用!
不過,西安好友程建設(shè)的評價,就有點高了。他寫道:“洋洋灑灑,一氣呵成。秋日心境,盡在其中。十天三地,來去匆匆。胸懷家國,熱血沸騰。掩卷長嘆,司馬英雄。”就為最后這一句,本人坐立不安,自嘆弗如,只好在家里一個勁兒地“走貓步”,以平復(fù)心情。
2
頭天下午回到北京,先完成散文一篇,次日又做出學(xué)會公眾號。這樣的勞模哪兒找去?所以我的哥們兒、鹽阜大眾報報業(yè)集團社長李強,“堅信”我是“外星人”不是沒有道理的?!拔覒岩衫顝娨彩峭庑侨恕!碧┲萃韴罂偩庉嫷悦髡f。咦,我怎么沒想到?就憑我和李強“一見如故”,真有這個可能。再說,這個兄弟情商極高,非一般地球人可比。于是我馬上給李強發(fā)出摩爾斯電碼:“總部呼叫!”……
看到我在一篇散文中描繪醫(yī)生檢查、吃驚于本人心臟之完好,溫州晚報總編輯林宇壞壞地點評:“心臟可以,醫(yī)生不行!”
哈,新聞人淘氣起來,誰都不是對手。
3
從三十攝氏度左右的蘇南地區(qū),回到只有十幾攝氏度的北京。夜里更不足十攝氏度。降溫那叫一個快!可是屋里并不冷。怎么回事?原來,家里的地熱系統(tǒng)悄悄啟動了??磥響腥艘灿袘腥说暮锰帲航翊汗┡窘Y(jié)束時,我沒有把燃氣爐的“地熱模式”關(guān)掉。心想,只要室溫沒有低到需要它工作的程度,應(yīng)該不會“自作多情”。
果然。現(xiàn)在燃氣爐自動上崗啦!屋里20攝氏度恒溫。完美。我走到廚房陽臺,對著燃氣爐,溫柔地說了聲:“乖!”
4
外面天空如此的藍,藍得讓人心里暖洋洋。要知道我回京時,整個城市都在雨中,而且已經(jīng)下了好幾天了。不敢自吹如何“命好”,畢竟“低調(diào)”是做人的基本。但我發(fā)現(xiàn),家里這盆曇花“高調(diào)”得很,冒出一根不知是枝還是葉,自顧自竄到兩米高!親,你想干什么?還能撐多久?一連串問號,帶著切切的擔心和濃濃的愛憐。
這盆兩年前插枝成活的曇花,從未綻放過。就憑俺的園藝水平,“望子成龍”遙遙無期。但,放心吧,我不求你花開滿枝,自得其樂就好。
5
晨起看到這篇關(guān)于“多音字”的文章。太長知識了!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字,“多音字”如此之眾,夠我們記一輩子的。例如:“肥胖(pàng)并不都是因為心寬體胖(pán),而是缺少鍛煉?!薄靶膶掦w胖”的“胖”,讀成pán,你知道嗎?唉,俺念錯幾十年!又比如:“你這著(zhāo)真絕,讓他干著(zháo動詞)急,又無法著(zhuó)手應(yīng)付,心里老是懸著(zhe)?!彼姆N讀法,你都對了嗎?
還有:“天氣暖和(huo),小和(hé)在家和(huó動詞)泥抹墻;他講原則性,是非面前,從不和(huò)稀泥,也不隨聲附和(hè動詞)別人,更不會在麻將桌上高喊:“我和(hú)了?!?/span>
五種讀法。絕了!
6
說到“多音字”,趕巧遇上一個:在發(fā)表于北京晚報的最新散文里,我說自己“平日里,拍個片兒,拽個文兒,風(fēng)風(fēng)火火,精力充沛。”沒料到見報前北京晚報校對把“拽個文兒”改成“轉(zhuǎn)個文兒”。請注意這個“轉(zhuǎn)”字,在這里不念zhuǎn,不念zhuàn,而念“zhuǎi”,估計十人九不知。雖然“轉(zhuǎn)文”和“拽文”,意思差不多,但“拽個文兒”,是“寫”了個文的意思,比較口語化,通俗易懂;而“轉(zhuǎn)個文兒”,容易被理解成“轉(zhuǎn)發(fā)”了個文,并不符合我的意思。
全世界的校對中,最佩服我的娘家報紙——北京晚報的校對了。實在認真到了極致。我仿佛看見一個個埋在厚厚《辭海》中的虔誠的腦袋。在日益煩躁的人類社會中,有多少人能夠如此兢兢業(yè)業(yè)?不過,如果作者的寫法并無大礙,還是不要輕易改動為好。
7
在這期手機攝影課堂里,冒著被理論家批判的危險,本人說了幾句大實話:單純講理論的東西,我一般不怎么看。太深奧的,看不懂。估計寫的人也不怎么懂。所以,同學(xué)們,不必在理論面前“自慚形穢”,放心大膽去構(gòu)圖吧!也許自己覺得好,就是真的好。
沒料到,“單純講理論的東西,我一般不怎么看”,這句再普通不過的話,竟成“司馬老師語錄”了。平原晚報王華林、淮海晚報張林先后在朋友圈引用。一時間,好嘚瑟!
不過泰州晚報翟明的比喻有點嚇人,他說:“真菩薩只說家常。”話雖沒錯,但想到與菩薩并列,誠惶誠恐,半天沒回過神來。
8
太詭異了!
這條微信,我是11點31分發(fā)送的,已經(jīng)在朋友圈顯示了。為啥20點19分微信又自動給我推送了一遍?還有,一位朋友告訴我,他突然看不到我的微信朋友圈了。可是我并沒有任何限定啊。我們翻來覆去找原因,百思不解。過了幾個小時,他說又能看見我了。南京好友王希凌也控訴:“微信運動”已“罷工”兩天。明明走了五六千步,卻只顯示四百多。
是最近太陽黑子的干擾有點頻繁、地球磁場出問題了嗎?鄭州哥們陳更生揶揄:“是你太勤快了,微信忙不過來?!丙}城祁兆勝想得更遠一些:“外星人來找同伴了!”于是趙亮小朋友“加油添醋”地說“要研究一下UFO……”

2021年10月13日泰州晚報
作者簡介

司馬小萌,北京晚報高級記者。1969年畢業(yè)于中國人民大學(xué)新聞系新聞攝影專業(yè)。曾出任北京市政協(xié)委員十五年。在新聞攝影領(lǐng)域頗有建樹,是國內(nèi)新聞攝影公益平臺的領(lǐng)軍人物。如今“跨界”,在文字領(lǐng)域大展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