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名篇佳作,觀世間百態(tài),享人文情懷
圖文/顧祖晗 首席編審/外 先
圖片編輯/胡 銘
【原創(chuàng)作品,未經(jīng)允許,不得隨意轉(zhuǎn)載】
“在我四、五歲的時候就跟隨奶奶去茶山采茶玩耍,餓了就從茶樹上摘茶葉來涼拌拌飯吃,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流口水”。
亥公村是我們云南省臨滄市雙江縣勐庫鎮(zhèn)的一個村莊,這里居住著佤族、拉祜族、漢族等人民,“亥公”在佤族語言里就是“敲打木鼓的地方”,古茶樹生長的地方海拔1800米,年均氣溫在17.00℃,適合茶葉生長。我們村現(xiàn)有茶葉種植面積9800余畝,其中得到認證的有機茶園有2000余畝。
站在綠蔭匆匆的茶樹下清風徐來,摘一片茶尖入口,慢慢地咀嚼著,浸入心肺的舒暢消除了爬山的疲勞。
“茶葉是吃進肚子里的東西,一點都不能作假”,這是我奶奶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據(jù)奶奶介紹,清朝以前的亥公村主要居住著佤族和拉祜族,后來,佤族人民遷出了下亥公寨子,她的祖先就遷徙到了這里,落戶安家后就開始接手管理古茶樹并開荒種植新茶園,開啟了祖輩種茶、制茶、賣茶的生活。
奶奶余氏15歲就嫁入了顧家,那時顧家就有很多古茶樹,勤慧善良的慶奶奶在日常勞作中總結(jié)了很多種茶制茶的經(jīng)驗,慢慢發(fā)展到父親一輩的時候,顧家已成為亥公村有名的茶葉大戶。
1995年,父親顧正山建立了“勐庫正山茶葉初制所”,當時,一天做2~3噸的鮮葉,一年做幾百噸茶葉,為亥公村的茶葉深加工找到了一條新的出路。經(jīng)過10多年的努力,于2007年通過了食品質(zhì)量安全QS 認證,成立了“云南雙江勐庫正山茶廠”。
由于古茶樹很高,采茶時需要攀爬到高處很不方便。顧氏祖先接手古茶樹后,在培育新茶園時,在不影響茶樹自然生長的基礎上,開始對茶樹進行修枝管理,幾十年,上百年這樣一代代傳承下來就形成了今天的“藤條茶”。
亥公村的顧家,由于世代與茶交流,他們與茶已經(jīng)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顧家內(nèi)部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留給后代的金銀財寶早晚會用掉,不如留給后代一顆生態(tài)古樹茶,可以一代傳給一代”。
“在制茶的過程中為了追求香氣,為了新茶好賣,很多制茶人會把茶葉炒的偏干,不懂茶葉的人就覺得很香,但是這種茶葉是沒有存放價值的,因為茶葉活性被殺死了;揉捻方面,追求茶型好看,隨便揉捻就出鍋。
父親就不會,他一直堅持茶是喝的,一定要堅持茶的口感。他會看茶制茶,什么茶葉應該揉重一點,什么茶葉應該揉輕一點。有人反對他,但他還從來不理睬,為了茶的口感和存放價值他非常固執(zhí)。不會為了一時的利益,在工藝上作假?!?img src="/templates/default/images/default.jpg" lay-src="https://img.zdwx.com/group7/M00/09/DD/wKgCEWFq51mAJQXVAAQ8LWSffaI996.jpg" title="1634395993134044441.jpg" alt="NA202110162214440034-01-000000000.jpg"/>
“兒童時代覺得我們家的茶園好大好大,從家到茶園要走很遠的路去茶園干活,早上出發(fā)的時候帶著干糧和咸菜,直到太陽落山才回家,白天奶奶在茶園翻地除草,我們就在茶園的山坡上玩耍,一群孩子在大茶園里盡情嬉鬧,那時我最喜歡爬到古茶樹上去掏鳥窩”。
茶樹的生長很緩慢,有些幾百年的古茶樹,也只有幾米高,茶樹有多高,茶樹根就有多深,茶樹不能一味的采摘茶葉,也需要精心管理,只采茶葉不管理的茶樹會縮短其壽命。
在每年的采茶季古茶樹上會長一種吃茶蟲,如果吃茶蟲不是很多,沒有到損害茶樹的地步,一般都不會的搭理他,讓他與茶樹和諧共存,如果某顆茶樹確實生了害蟲,為了防止傳染,茶農(nóng)會把生蟲的茶樹直接砍伐,保留其根部讓其從新發(fā)芽生長。
顧家遷徙到亥公至今已經(jīng)有上百年的歷史,祖輩都以茶為生,我的父親也是一個“含著茶葉”出生的茶山漢子,靠著種茶、制茶、賣茶養(yǎng)育著三個孩子。
自家山里有多少顆茶樹,每顆茶樹的“習性”是什么,亥公有多少片茶林,那個區(qū)域的茶葉有什么味道,方圓幾十里沒有他不知道的茶故事,說起茶顧正山滔滔不絕,茶是父親生活的全部。
“在我的記憶里,奶奶他們就是這樣選種育種的,我很感謝這些古茶樹,因為有他們的存在,現(xiàn)在我們才有這么寬的茶園和這么多的茶樹,這些古茶樹就像我的親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