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題圖與內(nèi)容無關(guān))
白嘉軒白吳氏白孝武和隨后聞聲趕來的白趙氏白孝義以及孝武媳婦二姐兒擁在門外,驚愕地瞅著鹿三撂到黑娃腳下的梭鏢鋼刃兒。黑娃松開揪著白嘉軒肩胛的左手,從地上拾起梭鏢鋼刃兒,眼睛忽然一黑,腦袋里轟然爆響。這個雙刃尖頭的梭鏢鋼刃并不陌生,原來安著一根丈余長的桑木棍柄,是祖?zhèn)鞯囊患鳎讳撊猩系难E已經(jīng)變成黑紫色,糊住了原本锃亮的鋒刃。這是確鑿無疑的物證兇器,黑娃抬起頭瞅著父親,意料不及的這個結(jié)局使他陷入慌恐,說不出一個字來。鹿三說:“她害的人大多了,不能叫她再去害人了?!闭f著挺一挺胸脯,“我存著梭鏢是準備官府查問的,你倒先來了。給——朝老子胸口上戳一刀!”黑娃的腮巴骨扭動著,又低下頭,從地上揀起那塊爛布重新裹纏到梭鏢刃上,塞到腰里說:“大!我最后叫你一聲算完了。從今日起,我就認不得你了……”鹿三說:“龜孫!你甭叫我大。我早都認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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