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介紹
耿超,男,生于1973年2月,河北省石家莊市行唐縣人,筆名云中客。教育部門在職職工,中國翰苑作家協(xié)會文學(xué)總顧問、責(zé)任編輯。河北省詩詞協(xié)會副秘書長、編審,中華詩詞協(xié)會會員、文章閱讀網(wǎng)編輯,燕趙文藝、太行作家網(wǎng)絡(luò)媒體傳播平臺主編,中國詩歌網(wǎng)會員。從事教育工作多年,論文常見于《中國教育報》、《教學(xué)理論研究》、《中學(xué)語文教學(xué)參考》等報刊雜志。散文、小說、詩歌近百萬字見于雜志和網(wǎng)絡(luò),長篇小說《走向仕途》首發(fā)于起點(diǎn)中文網(wǎng),現(xiàn)被十多家網(wǎng)站轉(zhuǎn)載。

北國雪韻
文/云中客
我出生在祖國北方,生活在北方。我愛雪,尤其喜愛祖國北方的雪。
南國的雪比不得北國的雪。不要說在八月,即便是在北國數(shù)九寒天的臘月,南國的雪也是很讓人稀罕的。好不容易盼來一場不大不小的雪后,土路上面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好走,白天太陽一出來,積雪融化,路上全是爛泥巴,晚上泥巴就會松松軟軟的結(jié)下一層薄薄的冰。尤其是在過春節(jié)的時候,不期而至的玉蝶兒樣的雪花,在除夕的夜晚里飄落。它與爆竹爆開的紙屑,綽綽比舞。不一會兒,就白了房舍鱗鱗的瓦片,白了條條街巷,也白了莊戶人家的小院兒。就連窗前的老槐上,也掛滿了素花玉串,閃閃發(fā)光,銀做的模樣兒。乍望去,直如一位裊娜的雪仙子,千姿百態(tài)的,亭亭玉立,明媚中帶著一份俏嬌。

“孤舟蓑笠翁,獨(dú)釣寒江雪?!绷谠@幅《江雪》畫圖中的釣叟哪里是在釣魚,攀緣在那釣竿上的分明是濃濃的詩意,吊掛在那細(xì)細(xì)彎彎的釣鉤上的分明是無邊的浪漫。“畫堂晨起,來報雪花飛墜?!?、“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無論李白還是韓愈,在描寫雪的時候,總是喜歡把雪比做飛花的。唐代著名武將高駢在《對雪》詩中,曾這樣寫道:“六出飛花入戶時,坐看青竹變瓊枝?!边@六出飛花,便是指有著六個“花瓣”的雪花。這些詩人漂亮的詩句既摹寫出了南方雪花的大而輕柔,又寫出了南方雪的姿態(tài)之美。而杜甫的“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眲t又仿佛展現(xiàn)在讀者面前一幅美麗而恢宏的畫卷。

南國的雪就是這樣,她仿佛天宮的仙女,飄然而來,來得輕,來得靜,來得溫柔,來得富有詩意。
而在祖國北方,每到冬天,草木凋零,西北風(fēng)在空曠的田野里一無阻擋地呼嘯著,村子里的柴草堆被風(fēng)撕扯成一綹一綹的吹得翻飛起來。大樹就像強(qiáng)打精神的醉漢,他竭力想站穩(wěn)著身子,卻無奈自己的枝條和風(fēng)吵著、鬧著、搖晃著,樹枝上殘留的幾片枯葉也被風(fēng)吹落了。這些葉子也像怕冷一樣,一片跟著一片隨風(fēng)飄蕩,向土溝凹坎里滾著,向路上的行人腳下滾著。

北國的雪往往是伴著呼嘯的西北風(fēng)扯天扯地而來,落到樹上、田間、村頭,落到人家的屋頂和瓦楞上,厚厚的一層。就算是晴朗的冬日,沒有十天半月也是消融不了的。人行路上,腳踏積雪,足底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倒也增添了不少的寂寞。唐代詩人岑參有“北風(fēng)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的詩句,恰切地概括了北國之雪的特點(diǎn),北國的雪啊,來得猛,來得急,來得奔放,來得恣意又透徹。

北方的冬季是很冷的,這個季節(jié),夏糧收過,秋糧也早收過,場光地凈,空曠的田野里就剩下秋種的冬小麥,然而就連這耐寒的冬小麥也受不住冬天的酷寒,整個原野一片枯黃的景象。西北風(fēng)吹起來的時候,如果天氣再潮濕一點(diǎn)兒,這時雪就會耐不住寂寞了。
北國的雪盡管很少有南方雪的如花嬌媚,但多的是陽剛之美。這在熱鬧的都市是很難看得到的,要想真正領(lǐng)略北國雪的美,是非要在農(nóng)村才能辦得到。

雪在北方實(shí)在算不得稀客,頭天天空還亮亮的不見一絲烏云的影子,狼嚎似的北風(fēng)在曠野的電線上,在人家的瓦楞窗欞上,在殘破的窗紙上,在光禿禿的枝頭嘶吼一晚。第二天早上,空闊的田野,雪好似掃盡了地面上的一切多余的東西。丘壟、渠壩、溝沿、高聳的樹枝……所有帶棱角的地方,都變得異常光潔而圓潤,迎接你的就是一個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粉妝玉砌的世界。

在祖國的大北方,有個神秘的地方,人稱北大荒。
北大荒舊指中國黑龍江省北部,即三江平原、黑龍江沿河平原及嫩江流域的廣大荒蕪地區(qū)。北大荒的北部就是氣度不凡的小興安嶺,西部是松嫩平原。這里自古以來就是蠻荒之地。這里荊莽叢生,沼澤遍布,風(fēng)雪肆虐,野獸成群,人煙罕至,寒冷、偏僻、荒蠻、兇險。我國五十年代對北大荒進(jìn)行大規(guī)模開墾,經(jīng)營農(nóng)場,才使得北大荒變成了如今的北大倉,北大荒有“捏把黑土冒油花,插雙筷子也發(fā)芽”的美稱。

但北大荒更是冰雪的故鄉(xiāng)。滴水成冰、鵝毛大雪都是對這里形象的比喻,北大荒人稱暴風(fēng)雪是大煙泡兒。落雪后的第三天就刮會大煙兒泡,這是雷打不動的鐵定的規(guī)律。煙兒泡開始時,凜烈的寒風(fēng)就像一個流里流氣的浪蕩青年,嘴里打著尖厲的唿哨,把雪原上本來平展展的積雪,吹成一條條就要騰空而起的巨龍,貼著雪地滾動。一會兒狂風(fēng)暴怒了,就像百萬雄獅在怒吼、奔騰,把千百條白色巨龍卷上天空,整個空間迷漫著白色的粉末,如煙,似霧,卻沒有煙霧的柔軟,打在臉上像針扎。剎那間天昏地暗,走在對面的人也只見一個朦朧的身影。暴風(fēng)雪鑄就了北大荒人剛毅的性格,他們不怕這冬天的嚴(yán)寒,迎著它去踏荒,修水渠,伐木,狩獵,破冰網(wǎng)魚。

記得小時候,每到冬天,就喜歡迎接這一場場的驚喜。落雪了,雪大都成小粒狀(就是成片狀了片也不是很大)。剛下雪的時候,如果有風(fēng)的話,雪到了地上還在呼呼啦啦到處飛,所有經(jīng)??吹疥戈箟鞘裁吹?,最先有積雪。下完雪后,在漫長的化雪過程中,土地上基本不怎么潮濕,如果把積雪掃開后,上面馬上就可以該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干干的不受絲毫影響。每逢這時,孩子們就可以拿來篩子、簸萁和繩子,擺置好了捉麻雀。當(dāng)然更多的時候是堆雪人打雪仗,熱熱鬧鬧,有誰不小心摔倒在雪地上,滑出去老遠(yuǎn),也根本不會覺得疼痛。
等到大了的時候,就開始幻想,邀三五好友,最好是在雪天于草原之夜篝火奶茶圍爐夜話,或于雪山之中,草屋之內(nèi)品茶飲酒暢談人生。觀雪景,賞雪趣,該是何等浪漫的事。

如今已是天命之年的我,每當(dāng)憶起童年的歡樂,雪天時候往往居多。
我喜歡雪,喜歡默默站在原野里賞雪,看干凈輕盈的精靈在天空中忽左忽右的飄落,伸出小手輕輕地把她接到掌心,然而收回來看時,卻是尋她不著,這在我幼小的心靈里感覺雪總是那么美麗而神秘。
當(dāng)然更喜歡趴在玻璃窗后面,看著屋外飄落的雪粒,想象明天又會是一個白茫茫的皚皚純凈的世界,心底里自然是萬分激動的。雪后,那綿綿的白雪裝飾著世界,瓊枝玉葉,粉裝玉砌,皓然一色,一派瑞雪豐年的喜人景象。

觀江南雪景,我欣賞到她的輕、靜、如少女的溫柔與詩意之美。賞北國之雪,我更領(lǐng)略到他的陽剛之美,感受到那種凄涼與肅殺之氣。他豪邁、奔放、堅強(qiáng),他動人心魄、大氣磅礴。
人生旅途,坎坎坷坷,總要經(jīng)過許多事情,有成功的喜悅,也會有失敗的痛苦,關(guān)鍵看你以何種心態(tài)去對待。
帶著一種樂觀的心態(tài)生活,心中有夢,快樂一生。
一場夢的時間,足夠我們用真心去體會,哭也是那么一天,笑也是那么一天。也許糟糕的一天,讓你想要放棄整個人生,但就是這一天,對于一些人來說也可能是他一輩子的奢望。每天清晨起床,深深地打一個哈欠,舒舒服服伸一個懶腰,愉快的一天開始了。

錯過了煙雨斜陽,還會有燈紅酒綠;錯過燈紅酒綠;還會有春暖花開。人生就是在不斷的追求中,我們一步步走向皎潔的明月,走向燦爛的朝陽。
總有一種思緒叫熱愛,也總有一種情感叫回憶。我愛白雪、愛雪景,他(她)深深刻在我記憶里,讓我受用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