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普湖的大巴扎
文/姜勝利
大巴扎，
維語“集市”的意思。
幾次與你失之交臂，
今天終于如愿以償。
入口處是掃碼進(jìn)入的通道，
大巴扎里已是熙熙攘攘。
北京時間11：30，
周六。
戴著棉帽還有皮手套，
晴朗的天空掩蓋不住冬日的寒意。
信步隨意轉(zhuǎn)轉(zhuǎn)吧，
幾條大街上塞滿了三輪車，小貨車。
久違的農(nóng)貿(mào)市場。
最接地氣的地方。
進(jìn)門向左轉(zhuǎn)，
整麻袋的土豆正從車上卸下，
滿車的大白菜整齊地碼放在車廂里，
一筐筐的西紅柿泛著紅光，
地攤上的胡蘿卜、白皮芽子（白洋蔥）一小堆一小堆的呈現(xiàn)在你的眼前。
這些還不足為奇，
吸引眼球的東東映入眼簾：
大塊的熟牛蹄、牛頭肉出現(xiàn)在冒著熱氣的大鍋邊，
帶著骨頭露著筋腱，
鍋里牛百葉、牛肚在沸湯里若隱若現(xiàn)。
攤主用維語自信推銷著自己的貨物，
聽到問價的語音后，
立馬用漢語并輔以手勢告訴你，
蹄子35，牛頭肉一樣的也是35，
35是指的一公斤35元。
在這里重量單位都是按公斤計算。
路的南頭是幾個賣烤包子的攤位，
幾個小伙子忙的不亦樂乎，
有羊肉餡的，也有牛肉餡的，
2元一個。
轉(zhuǎn)折向東，
新奇的烤魚撲面而來。
鮮魚是從中間劈開卻又骨肉相連，
像是翻開的書之兩頁，
用特制的鐵排簽固定，
圍繞著燃燒的木頭排成一圈，
現(xiàn)烤現(xiàn)賣。
煙火熏烤下，魚背上冒出滋滋的油泡。
攤子的里面有桌椅可以就餐。
整只的羊掛在肉架上，
手法嫻熟的小伙按照主顧的要求麻利地剔骨、割肉、稱重，
然而好像還是有骨頭存在，
再用斧子砍碎，
劃下一塊羊油又塞入了裝肉的袋子里，
算是補償？
我好奇地看著他們交易，
那個顧客也充滿好奇地看著我。
在這冬日的集市上，
一切都是那么張弛有序，
于雜亂無章中充滿了人間的煙火氣息。
向北，
穿過一個小胡同，
豁然開朗的是集市的另一片天地，
賣雞鵝鴿子的市場，
有趣的是幾只雞捆扎一起估重賣，
倒提著雞腿，大聲的討價還價。
再往北是賣狗的市場，
一個撅子上栓著一只或躁動不安或沒精打采的狗子。
不遠(yuǎn)處是水果攤，小吃攤，衣服鞋帽鋪……
這就是我看到的大巴扎，
與內(nèi)地的集市既有相同之處又有自己獨特的地方。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2021.12.11寫于新疆喀什岳普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