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之光 照亮暮年
——任城詩聯(lián)學會冬訪南張敬老院
“暮年”,也稱“老年”、“晚年”,還有人美其名曰“夕陽紅”……人“生”而不覺,卻“暮”而有感,及至“暮年”,怎樣“過”,如何“活”,才是真真切切的大學問!圣賢孔子,在《論語·述而》中有這樣的描述:“其為人也,發(fā)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云爾?!逼湎彝庵艟褪牵耗銑^斗,你快樂,你就不老!三國英雄曹操,在他的名篇《龜雖壽》中感言:“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把一個眼界高遠、胸懷家國的英雄的“暮年”,牢牢定格在了歷史的畫卷上!對“暮年”的解讀,文人騷客們也并不輸那些英雄豪杰,魏晉時期的大書法家王羲之,在他的書法經(jīng)典《蘭亭集序》中有這樣的表述:“雖趣舍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于所遇,暫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將至……”話外之意顯然,那就是達觀者不知老!唐代才子王勃,在他的《滕王閣序》中,更是把對“暮年”的解讀推向了頂峰:“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此言一出,失意者覺悟,悲觀者自醒,無數(shù)浪子回頭,天下英雄歸心……何其壯哉!一句話,生理上的“老”,并不足憂,心理上的“老”,才最可怕,因為哀大莫過于心死!人之一生,七八十載,順時好過,苦時難挨,一人一個活法,表面上看,有兒有女者好過,無兒無女者難挨,但筆者卻在南張敬老院的院墻內(nèi),看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景觀。2021年12月21日的上午,陽光正好,明媚燦爛,筆者應任城詩聯(lián)學會會長李偉兄之邀,有幸與蘇成運先生一起,走進南張敬老院,去真切感受生活在那里的老人們的“暮年”生活!在敬老院寬敞的院落里,筆者見到了早早等在那里的張慶欣院長。張院長性情寬厚,待人誠懇,飽讀詩書,工于書畫,是濟寧書畫圈的名人。在此之前,筆者久聞其名,未謀其面,及至陪蘇成運先生及李偉兄,走入他設在二樓東側(cè)的書畫室,方才眼界大開。書畫室不大,但也絕不能算小,古人有“拳打臥牛之地,書成蝸居之室”的說法,有這方寸之域,足可撐起一位書畫家的遼闊夢想!西壁懸書,東案疊畫,書卷清雅,墨池飄香,堪為寫字繪畫的好去處。惺惺相惜,文友雅趣,當蘇成運先生問及新近的書畫創(chuàng)作情況,張院長拿出一疊朋友求繪的二尺斗方,一一展開,先睹為快,無論山水還是花鳥,都精筆簡墨,以簡取繁,情濃味足,堪為上品。賞興正足,便聽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詩聯(lián)學會其他幾位副會長接踵而至:王廣星、朱繼德、殷璇、秘書長王迎久等齊聚雅室。令筆者眼前一亮的是,在張院長的書案上,看到了廣星兄前不久出版的兩部書法作品集。展卷粗覽,墨香尚鮮,中國書法家協(xié)會主席孫曉云女士的題字歷歷入目:王廣星中國傳統(tǒng)文化書法。見證了王廣星先生傾畢生之力,在中國傳統(tǒng)文化與書法藝術(shù)融合共進的探索中,所付出的艱辛和努力!濟寧域內(nèi)的協(xié)會不可謂不多,市級的,區(qū)級的,多如牛毛,數(shù)不勝數(shù),但像任城詩聯(lián)學會這樣,時刻把“繁榮濟寧文化、提升群眾素養(yǎng)、構(gòu)建文化濟寧”視為己任、視為責任和擔當者,并不多見。然而,越是罕見其例,他們越是舉旗銳進,不優(yōu)不休,堪為楷模!此次,他們率精銳之師開進南張敬老院,不是訪貧問苦,不是噓寒問暖,而是要做一項調(diào)研,關于“暮年”價值取向的調(diào)研?!澳耗辍保仁侨松臐饪s,也是人生的最后一公里,如何“活”?怎樣“過”?孔子有解,曹操有答,王勃、羲之各得其所……然,諸公畢竟巨賢大哲,身居要領,各立其位,古有“人擇明君而臣,鳥擇良木而棲”的說法,但棲身在南張敬老院的老人們,則大可不必擔憂膝下有無兒女,作為中國普通的勞動者,作為中國普通的公民,國就是他們最大的家,華夏兒女就是他們的子孫后代,只要活著,他們就可安然住在自己的家里,只要站著,就有兒女為他們攙臂作拐……他們生命的長度,就是偉大祖國奮進的長度,他們生命的高度,就是人民群眾幸福的高度!通過調(diào)研,任城詩聯(lián)學會的會長們得出了結(jié)論:生在中國,“暮年”,就是幸福的開始;活在當下,“暮年”,就是快樂的時光!
(王長鷹 李 偉)2021年1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