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與大地 | 拓展】第28期 【詩與大地 總227期】
董萬琦(遼寧)//奔寬甸山莊而去
朗誦//簫雅
執(zhí)行編輯//荊楓
欄目主編//澤文

奔寬甸山莊而去
文/董萬琦
暮秋時節(jié),忽然想去一次遠方,且于山水相連之地,于是乎想到了寬甸那別開生面的山莊,和友人們磋商以后,便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團隊,結伴在上午出發(fā)。
事先與莊主溝通了一番,對方也做了充足的準備,迎接我們一行入住,兩臺車相繼上了高速,在沈丹高速上行駛限速100邁,偶有繞山路段還得把速度再降下來。
跑了半程的高速,就按照導航回到了國道上,就覺得車子一直在圍著山轉,車速愈發(fā)緩慢了起來,大概四個小時以后,抵達了寬甸縣城,我們在預定的海鮮便宜坊午餐。
上了一桌子的海鮮,大家吃得酣暢淋漓,一結賬才300多元,不愧是便宜坊物美價廉,嘗到了甜頭,不約而同說,今后再有機會還來這里就餐,想一想我已是第二次蒞臨這家酒店的人了。
餐后,驅車趕到了黃椅山公園,有人接我們上了山,將車停在半山腰,便徒步前往山莊,走了一段荊棘叢生的小路,繞著河道溜了一圈,呼哧帶喘地下了坡,走進了秦家山莊。
女主人出來迎接,還有兩只狗兒吠叫著跟在身后,偌大的一片山莊,玫瑰園已經凋謝了,秋末的跡象暴露無疑,一層層厚積的枯草鋪在山路上,踩上去松軟無比。
進了屋,喝著飄滿芬芳的玫瑰茶,一身的疲憊頓時不翼而飛,攢足了精氣神,才有機會飽覽山莊別出心裁的特色,墻壁上幾幅國畫,浸染著莊主一片恢弘之心。
歇飽了身心,大家一起下了半坡,去山下河流處駐足,對岸峭壁有億年的痕跡,藏在山里無人問津,愈是無人驚擾的地方,歷史便愈加真實,我喜歡踏入蕭瑟之地。
大家在河邊撿拾著所謂的奇石,用自己的詮釋證明石頭的價值,而我卻專心于凝視著山水,在眼眸中多多鑲嵌著過眼的人間煙火,存于凝固之間,咀嚼每一個細節(jié)。
晚餐經過精心準備,豐盛地呈現(xiàn)于餐桌上,女主人拿出了昂貴的玫瑰酒招待遠方的客人,寂靜的山林之中,一杯杯美酒被暢飲著,重見微醺xūn蒞臨臉頰上。
我向女主人贈送了書籍,擺拍了幾張照片,女主人發(fā)自肺腑的感言,對在文學院就讀的時光無限懷念,由不得撩起了我綿軟的心思,那時的班主任與學員的關系情同手足。
抽空去院子里仰望蒼穹,企圖尋覓到滿天的星光,殊不知陰了的天空,竟無一顆星斗可以令人目眩,再努力搜尋四周,徹底失望之后,回到屋里繼續(xù)與大家煮酒論英雄。
女主人拿出了早年出版的詩集饋贈給大家,在座的人在熱烈的氣氛中,分別即席朗誦了女主人的詩歌,那短小精悍的詩歌,經歷歲月的洗禮,依舊散發(fā)著往日的余暉。
玫瑰酒有藥酒的作用,幾口下肚便臉放光芒,周身的不適也忽見好轉,于是乎有人再續(xù)飲幾倍,酒喝得多了,藥效反倒失去了作用,惟見三分醉意在臉頰上徜徉。
臨近子夜,人們陸續(xù)離開了酒桌,回到各自的房間下榻,殷勤的同行人在拾掇著殘局,我坐在酒桌旁等待著他,彼此再倒了一杯玫瑰酒,喝到杯子見了底才告方休。
獨處一室,身在異鄉(xiāng)的夜晚難以入眠,身體某個部位忽有不適,這一夜半夢半醒,睡得往事歷歷在目,捱到了天亮,我擔心疲憊的狀態(tài),可否能與大家相濡以沫,昏昏然中卻也有混沌的時刻。

【作者簡介】 董萬琦,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遼寧作家協(xié)會創(chuàng)研部·專業(yè)作家,遼寧作家網副主編,遼寧文學館副館長,沈陽市和平區(qū)作協(xié)主席。

詩與大地創(chuàng)辦人,副總裁,音頻總監(jiān)。多家平臺特約主播。
喜歡寫作、朗誦。遼寧省作協(xié)會員,遼寧省散文學會會員,阜新市、縣作家協(xié)會會員,朗誦學會秘書長。多家平臺的主播。詩歌散見于《文學月報》《當代新詩實力詩人》《中國風》《遼寧作家》《中國當代散文實力作家》《阜新文藝》《蒙古貞日報》《遼西風》《阜新日報》等報刊雜志。曾獲得多項蒙古貞文學征文及朗誦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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