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而論道
“人生如此”與“如此人生”
文:鹿成增
誦:大魏哥
“人生如此”和“如此人生”,兩句話一個字都不差,前后只顛倒變更了一下字的位置,但其意卻相差萬里。
“人生如此”,有消極“看透”人生的含義。大凡消極的人,多會在生命的路上,常發(fā)出“人生不過如此”的感嘆。消極人生,更多的是把人生等同于普通動物看待。于是,他心中眼中只有吃喝玩樂,只有尋偶育子,只有苦熬歲月。一念“人生如此”,便是他的人生觀了。
表面上看,這感嘆“人生如此”者,像是看透了人生,其實不然,恰恰是這似乎看透人生的感嘆,暴露了其根本不懂人生的狹隘之念。到頭來,做了一輩子的普通動物,卻誤以為做了一輩的人,真可悲!可悲就可悲在其貌似像人,卻從來嘗過做人的滋味?!叭松绱恕钡母心?,到頭來正是沒做過人還錯認(rèn)為做過人的人的哀鳴。
“如此人生”,則是一種“評價”,一個人一生之作為,或喻為“好”,或喻為“劣”,蓋棺定論之時,都可給出一個定論“如此人生”。像那中國的第一任皇帝秦始皇,都過去幾千年了,直今功過還在眾人評說,但不論說好的說壞的,秦始皇都可定論“如此人生”了。其意可不是簡單地用褒與貶可泛指的。這“如此人生”中,全是對秦始皇人生的肯定。無論如何,秦始皇起碼走的是真正的人生路。
既然“如此人生”是對人生的評價,那就說明能獲得“如此人生”評價的人,起碼體嘗了人生的滋味。致于“如此人生”評價的優(yōu)劣,則全靠“如此人生”的人的選擇了。你選擇非凡的、正義的人生,那你的“如此人生”就是高尚的人生;你選擇非正義的人生,那你的“如此人生”便是骯臟的人生。兩種“如此人生”,前者是贊歌,后者是罵名。
不管如何,人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上,立志做個“人”,才是根本。把做人淪為做一般動物,豈不是枉為人也!而享“如此人生”者,當(dāng)擇與人類進化有益的“如此人生”者,實為做人的上上者,而那劣質(zhì)的人生,可能連普通動物而不如,比“人生如此”的悲者也好不到那里去。
是為多余的思。
寫于2021年歲尾

鹿成增簡歷
生于共和國剛誕生之時,沂蒙山人,共產(chǎn)黨員。當(dāng)過兵,當(dāng)過戰(zhàn)士和芝麻粒小軍官。解甲歸田后,自創(chuàng)業(yè)苦干直今。

大魏哥,山東萊蕪人,有過一段長而無悔的軍旅生活,做過電視,做過廣播,主持過舞臺,偶有小文刊出,山東青年作家協(xié)會會員,萊蕪市作協(xié)會員,行行涉獵,卻行行不精,人要奔五,一事無成,喜歡聲音解讀生活,隨緣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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