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8)白孝武連著兩個晚上到鹿子霖家去,都未能見著人,第三天晌午,索性走進鹿子霖供職的保障所,看見鹿子霖正和田福賢低聲說著話,從他們和他打招呼里有點僵硬的神色和同樣的僵硬的語氣判斷,倆人可能正在說著起碼不想讓第三人聽到的隱秘的事,他不在意的坐下之后就敞明來意。鹿子霖聽了似乎有點喪氣:“噢噢,你說修填族譜這事,你跟你爸主持著辦了就是了?!卑仔⑽溆X得受到輕視:“一天開啟神軸兒的大祭儀,你得到位呀?”鹿子霖毫無興趣也缺乏熱情,平淡地說:“算了,我就不參加了,保障所近日事多。”白孝武也不再懇求就告別了,臨出門時謙虛地說:“我要是哪兒弄出差錯惹下麻煩,你可得及時指教?!甭棺恿夭辉诤醯財[擺手送走孝武,轉(zhuǎn)過身走回原來的椅子,不等坐下就對田福賢說:“白嘉軒這人一天就愛弄這些事,而今把兒子也教會了,過來過去就是在祠堂里弄事!”田福賢進一步借著鹿子霖嘲笑的口氣加重嘲笑:“一族之長嘛,除了祠堂還能弄啥呢?他知道祠堂外頭的世事嗎?這人”倆人隨之繼續(xù)被白孝武打斷了談話。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