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緣上緣
文 如月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在默誦著王安石的《元日》詩中,感覺著春節(jié)一步步地迫近。
啊,時光如水啊,轉眼又到一年盡頭。也許,只有那些“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孩子才覺得新年來得太慢!
2022—1—27(星期四),已經(jīng)是辛丑牛年的臘月廿五了。上午10點半,接到劉之龍兄長的微信電話,年前要舉行一次“遠東文友會”年會,邀我參加,我激動不已。
之龍兄是干大事業(yè)的人,從清明組織遠東文友老家聚會、完善文友群,到組織文友定期往北京遠東文學刊物《綠洲》投稿、刊登后發(fā)刊到每位作者手中,再到組織文友南下濟南學習采風,北上京華遠東集團總部參加文友年會,此外還組織“農(nóng)民豐收日”南堤村千畝稻田文學大采風活動……真的令人佩服仁兄的織織力、文學才能及個人魅力。

三十多年前,家鄉(xiāng)新開路村一個以電路板生產(chǎn)為主打品牌的民營企業(yè)——遠東集團,在改革大潮中應運而生,憑借自己的實力和卓識,實現(xiàn)了奇跡般的長足發(fā)展。雖然,隨著國際環(huán)境的變化,集團現(xiàn)在已實現(xiàn)成功轉型,但留在員工們心中的那些拼搏奮斗的日日夜夜卻終生難忘。遠東精神已深度融入集團文學社刊——《綠洲》中,成為新老遠東人永遠的精神滋養(yǎng)。

年會我是一定要參加的,雖然我不是遠東的正式職工,卻愿意為遠東文學社的發(fā)展盡自己的一份力。只是擔心交通問題,因為是晚上聚會,我的電動車怕在這隆冬寒夜往返60里路回不來。我在考慮著各種辦法。
下午三點半,忽然文友會的王杰打來電話,問我怎么參會,愿意開車來接送我。我覺得非常過意不去,執(zhí)意不肯: 一是我與人家在文友會萍水相逢,并不是太熟悉; 再者讓人家大冬夜的連接帶送,真的太麻煩; 三者人家還是一位女士,太辛苦。
王女士聽出了我的顧慮,開導我說:“郭老師別客氣,我是您的學生,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學生; 且您為遠東文學社做出了成績,我敬佩您,用車接您是應該的!”
噢?孩子的名字我記得,可孩子家長的名字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問過才知,是我26歲師范畢業(yè)時教過的薛官屯鄉(xiāng)二中8班的早期學生,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鄉(xiāng)二中,我的教學生涯中一段短暫而又美麗的曇花夢,雖然艱苦,卻散發(fā)著記憶的芬芳,久久縈懷,沒齒難忘!

那時我是騎著自行車每天往返60里路去學校的,校園在鄉(xiāng)東頭李龍屯與楊官屯中間,校園西有兩個大水坑,被戲稱為“日月潭”,挨著校園有一片杏花林。雖然我只在那里教過一年多,但那里的學生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多年后我在寫過的一本回憶錄《又是麥稍泛黃時》里深情吟出“上任杏花開,辭別麥稍黃”的詩句,這是我至今30多年初中教學生涯的處女作。

王杰女士又勸我說:“郭老師,您放心,我已經(jīng)有五、六年的駕駛車齡了……”
人,最怕觸及心靈最軟處。二中那段流金歲月,已成為我難舍的珍藏; 如今遠東文學社又讓我覺得別樣感動!于是,我爽快地答應了她。
相遇是緣,重逢更是緣上緣。慶幸的是,這次“遠東文友會”,使我收獲了文學、友情上兩份彌足珍貴的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