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母親(6)結婚生子
文/石沉
上海解放了,空氣里的硝煙消散了。晚春的時光猶如晚到的飛鳥,飛翔在大街小巷,銜著人們的生生不息的氣息,灑落在黃浦江兩岸,留在了人們的臉上。
母親經人介紹結識了父親,也如兩只覓春的鳥兒,在已經綠茵遍布的地方,朝著漸漸近來的夏天,于飛在梧桐樹間,日子一天天熱火了起來。在閘北區(qū)的通閣路,兩株小小的樹長成了連理枝,多了一個可以筑巢的地方。
一九五四年的秋天,我出生了。如果父母是兩棵樹長成的連理枝的話,那我就是結出的一顆小果子,一顆父母天天托著的甜蜜的開心果。
聽父親、母親說過,那時父親在商務印書館工作,母親在家操持家務,扶養(yǎng)我。說我很頑皮,在我剛會爬的時候,從床上跌下,就像小鳥從窩中掉落一樣?,F在看來,這也算一種無意識的體驗,知道了人生難免磕磕碰碰,知道了痛也是少不了的感受。
聽母親說,我的名字是請父親單位的葉先生起的,叫仕誠,雖然有點含蓄,不乏望子成龍的意思,說他是日本留學回國的,有學問??珊髞砀某闪耸空\,個中的意蘊,直到我讀書懂事后才有所理解。母親的希望是殷切的,是只能意會不可言傳的,是平凡而又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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