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氣氛組”
▓ 司馬小萌
太陽,從樹叢中平靜地露一小臉兒,完全沒有和大紅燈籠搶鏡的意思。我喜歡這樣的感覺。
“做人要做這樣的人”,著名現(xiàn)代京劇《紅燈記》里唱的。
我的生活中沒有驚天動地,只有一些偶爾看到的、間或讀到的、比較吸睛的要聞趣事;我的生活中沒有驚天動地,只有一些偶爾開心的、間或澎湃的、還算勵志的只言片語。
來吧,敲起鑼,打起鼓,自己做自己的“氣氛組”!
1
黑龍江老朋友畢建華正在云南休養(yǎng),剛才發(fā)來一張照片,稱“有點詭異”,請“有點天文知識的”司馬老師解釋一下。
畢同學寫道:“昨天傍晚,我拍夕陽時,拍到了一張奇怪的照片:云彩中,有一個圓圓的淡綠色的盤子,很像月亮。但現(xiàn)在這時段,月亮不是圓的。我同時拍的其他照片,并沒有這個東東?!?/span>
俺把照片放到最大,左瞧右看。無法解釋。
朋友圈里不乏聰明人,大家異口同聲:“飛碟!”
好吧,歡迎外星人蒞臨地球[偷笑]!
2
“發(fā)點偵探片給俺。不要虐心的。我承受力差。[呲牙]”我給承德晚報好友李小玉留言。
正在耐心等待報紙大樣的李總,忙里偷閑發(fā)來幾個小程序。“啥好看的懸疑片???透露一下。我也喜歡!”鹽城晚報小秀才趙亮加入進來。于是我迅速轉(zhuǎn)去小玉發(fā)的電影帖。此時是晚上九點半。三個城市三位“福爾摩斯”,正在交流中……
小玉是忠實的電影迷,從2018年12月開始寫《觀影日記》,“已經(jīng)快寫一本了!”
天哪,看電影寫體會,我覺得,那是高一小女生干的事。很難想象,人到中年的堂堂總編輯,還有此雅興。
“好電影都會讓人有所反思!”李總認真地說。
3
我很少寫那種“讓思緒在太空飛揚”的文章。但今年特別想寫。新冠疫情已進入第三個年頭,人類生存環(huán)境日益嚴峻,很想掙扎著發(fā)出幾聲呼喊。
很榮幸,在逆勢上揚的《姑蘇晚報》首發(fā)我的散文《說完月亮說太陽》。有趣的是,朋友們的標題也來了:襄陽姐們牛莉萍進一步發(fā)揮成《問完蒼天問大地》,淮安姐們劉娟進兩步發(fā)揮成《問完星辰問大?!贰7凑咔槠陂g基本都是“家里蹲”,我琢磨琢磨寫個啥,也許,《問完朋友問自己》……
蘇州日報社總編輯常新笑曰:您可以“九問”了[呲牙]。又說:《九問》應該算姑蘇晚報約稿吧?俺回復:“估計得寫一年[奸笑]?!币贿叴饝?,一邊心里打鼓:畢竟本人水平有限,有點心虛哈。
4
兒媳婦過來幫我理發(fā)。剪幾根毛,不需去理發(fā)店,在家等著“上門服務(wù)”就好。忒省事啦。
當剪刀從耳邊掠過,俺迅速叮囑:“千萬別剪耳朵!”
兒媳婦一臉壞笑,聲稱:“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還振振有詞地指出:這是“誘導性思維”。
于是俺馬上改口:“你絕對不會剪到我耳朵!”說完,自己先“哈哈”了。這,不也是“誘導性思維”么![偷笑]
第二天起床照鏡子,嚇著了!昨天剛剪的頭發(fā),左撅右翹,四處飛揚。這發(fā)型,也是“前無古人”了。
親愛的理發(fā)師,看看你的杰作,忒萌了吧?
照片發(fā)到朋友圈,精彩點評有兩個,想不想讀一讀?
包頭晚報李強:“哇哦,每一撮頭發(fā)都有自己的想法![呲牙]”
長江日報張小青:“哈,司馬張飛,我親戚![呲牙]”
5
爬了40多級臺階,登上21樓頂層平臺,果然“不虛此行”:北京的夜,明亮、輝煌,洋溢著濃濃的奧運氛圍。我用華為手機拍攝。好友郭英明看到照片,驚呼:“哎喲喲,您拍得真棒!以后組織現(xiàn)場教學吧,辦培訓班?!卑持x絕:“太累!”
我這人也真是,當伯樂、學雷鋒咋不覺得累呢?整天推薦這個,鼓勵那個,精力充沛,干勁十足,搞得自己像外星人似的。(也保不齊真的是。如果你相信。嘿嘿。)
此處可以有掌聲了!
6
在小區(qū)里轉(zhuǎn)悠,拍了張柳樹照片。盡管枝條光禿禿的,但形態(tài)很美,像幅國畫。
北方的初春依然蕭條,但南方已經(jīng)生機勃勃。
沒關(guān)系,不管遲來還是早到,都是春消息。
看到溫州晚報一則報道:浙江泰順發(fā)現(xiàn)植物新品種!
這是一種高達15米的喬木,栲屬(殼斗科),“陳嶸栲”是它的名字,是為紀念溫州平陽籍中國樹木分類學的奠基人、著名林學家陳嶸而命名。“陳嶸栲的發(fā)現(xiàn),不僅是《植物志》上一個樹木名字的增加,也是無數(shù)林業(yè)人踏遍山路的堅持和追尋?!?/span>
大自然還有這么多“未知”,等待我們?nèi)グl(fā)現(xiàn)……瞬間,覺得這個星球又熟悉又陌生!
作者簡介
司馬小萌近影
司馬小萌,北京晚報高級記者。1969年畢業(yè)于中國人民大學新聞系新聞攝影專業(yè)。曾出任北京市政協(xié)委員十五年。在新聞攝影領(lǐng)域頗有建樹,是國內(nèi)新聞攝影公益平臺的領(lǐng)軍人物。如今“跨界”,在文字領(lǐng)域大展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