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個(gè)周休日,下午一點(diǎn)一刻,少有的好天氣,騎上輕車,一路春風(fēng)爽朗,來到河邊,盤坐木床上,隨手寫下此刻所見所聞所思。
疫情的陰影一直籠罩著阿爾貝斯山脈以及地中海四周,而春天的陽光,似曾往年一樣毫無吝嗇地?fù)]灑自如,不遠(yuǎn)處不時(shí)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似乎都在說與一切不如意的傷感道一聲再見。

前方是四根鼻直的煙囪,是格拉茨城中央供暖的呼吸道,每每見過白雲(yún)裊裊依依,似有道不盡的千言萬語,把每一股熱流傳遍家的天涯海角。

一條河,由于多處攔腰截流,河水變得安靜與情深,成了一群野鴨子的天堂,常聞情歌此起彼伏,唯獨(dú)白天鵝,孤影難鳴,佳偶芳蹤何處覓,抬頭常向我青天。

每逢休息日,如果沒有遠(yuǎn)行,常騎車到此地坐上二三小時(shí)。時(shí)有在陽光撓人春風(fēng)醉,時(shí)有月朗星稀燈火闌珊處,聽烏鴉與夜鶯的長訴。它們知道,明天常在明天,而我們的心里,明天常被掠在人們的嘴邊。
(此文是隨手筆記,不登大雅之堂,各位閱者見笑)

wenn Sie alle Abh?ngigkeiten verlieren
Sie werden natürlich feststellen, dass Sie alles tun k?nn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