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句容狀元李春芳探秘
▓ 李洪文
（五十三）《西游記》第六回“老君化胡為佛”影射“老子化胡”使“胡漢一家親”和“天可汗”李世民用“道釋”“福善四方”“創(chuàng)建胡漢各民族一家”故事，諷喻大明皇帝要“道釋并重”“漢唐祖宗之地不可丟”“興盛中華”“福善萬民”
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 《西游記》，以道教茅山為核心，縱橫古今，從“三皇五帝”時代的“花果山”（影射句容茅山）是“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發(fā)軔，穿越“春秋”“大漢”“大唐”直至“大明”。
《西游記》第六回“老君化胡為佛”即影射“老子化胡”和“天可汗”李世民用“道釋”“福善四方”“創(chuàng)建胡漢等各民族一家”故事，諷喻大明皇帝要“道釋并重”“漢唐祖宗之地不可丟”“興盛中華”“福善萬民”。
為什么這樣說呢？
首先，“老君化胡為佛”影射“老子化胡”故事。
老子，在《史記》中有介紹：
老子者，楚苦縣厲鄉(xiāng)曲仁里人也，姓李氏，名耳，字聃，周守藏室之史也。
孔子適周，將問禮於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與骨皆已朽矣，獨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時則駕，不得其時則蓬累而行。吾聞之，良賈深藏若虛，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驕氣與多欲，態(tài)色與淫志，是皆無益於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笨鬃尤?，謂弟子曰：“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游；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為罔，游者可以為綸，飛者可以為矰。至於龍，吾不能知其乘風云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邪！”
老子修道德，其學以自隱無名為務。居周久之，見周之衰，乃遂去。至關，關令尹喜曰：“子將隱矣，彊為我著書。”於是老子乃著書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馀言而去，莫知其所終。
或曰：老萊子亦楚人也，著書十五篇，言道家之用，與孔子同時云。
蓋老子百有六十馀歲，或言二百馀歲，以其修道而養(yǎng)壽也。
自孔子死之后百二十九年，而史記周太史儋見秦獻公曰：“始秦與周合，合五百歲而離，離七十歲而霸王者出焉?！被蛟毁偌蠢献?，或曰非也，世莫知其然否。老子，隱君子也。
老子之子名宗，宗為魏將，封於段干。宗子注，注子宮，宮玄孫假，假仕於漢孝文帝。而假之子解為膠西王卬太傅，因家于齊焉。
世之學老子者則絀儒學，儒學亦絀老子?！暗啦煌幌酁橹\”，豈謂是邪？李耳無為自化，清靜自正。
老子“出關”，去了哪里了呢？
流行說法是“老子化胡說”。
本文作者拜望并請教鎮(zhèn)江歷史文化名城研究會副會長、鎮(zhèn)江師專原副校長、鎮(zhèn)江高專原校長、金山學院原院長、江南大學太湖學院原院長祝誠教授（左）。
目前可以看到的最早記載老子至西方教化而有浮屠之教的材料是《后漢書·蘇楊郎襄列傳第二十》：
“延熹九年(166年)楷自家詣闕上疏曰：……臣前上瑯琊宮崇受于吉神書，不合明聽?！剬m中立黃老浮屠之祠……或言老子入夷狄為浮屠?！?/p>
道教的祖師爺老子曾到西方天竺國化身為釋迦牟尼進行教化，天竺才有佛教產生。
此說又見東漢《后漢書·襄楷傳》：“或言：老子入夷狄為浮屠。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愛，精之至也。天神遺以好女，浮屠曰：此但革囊盛血，遂不眄之。其守一如此，乃能成道?！?/p>
《三國志·魏書》注引魚豢《魏略·西戎傳》又稱： “《浮屠》所載與中國《老子經》相出入，蓋以為老子西出關，過西域之天竺，教胡。浮屠屬弟子別號，合有二十九?！贝颂帯陡⊥澜洝芬岳献訛榉鹜又畮?，為《老子化胡經》的形成奠定了基礎。
《晉世雜錄》記載：“道士王浮每與沙門帛遠抗論，王浮屢屈焉，遂改換《西域傳》為《化胡經》，言喜與聃化胡作佛，佛起于此。”
《老子化胡經》產生之后，孰先孰后，佛道之間由此引發(fā)了持續(xù)一千多年的激烈爭辯。
《西游記》中“老君化胡為佛”一句，是不是讓佛道之間“重啟”爭端呢？
《西游記》手法高超，開篇詩采用借古喻今、古為今用的手法，巧妙地回避了這一問題。開篇詩首先談萬物生靈誕生于“天道”輪回之中，再談“仁善”之“道”，最后談從大明朝開始真正有了“至仁”“至善”之“大道”。
開篇詩之后，儒釋道應該如何對待“至仁”“至善”之“大道”呢？
大明嘉靖朝重道抑佛。
“道不同不相為謀?！薄笆乐畬W老子者則絀儒學，儒學亦絀老子?！?/p>
既然儒釋道相互排斥，不能包容，則不利于興國安邦，那么“太平宰相”“太子太師”李春芳如何看待并處理儒釋道三教呢？
“天道”輪回，至大明朝開始才真正有了“至仁”“至善”之“大道”。大明首輔李春芳雖已致仕，治國理政猶且在懷，為后世謀久遠，國家要長治久安，其結果只能是儒釋道三教同修“至仁”“至善”之“大道”。
《西游記》緊接著談花果山是“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孫悟空誕生于花果山。而花果山影射道教句容茅山是“洞天福地”，是“第一福地，第八洞天”?；ü绞恰笆拗婷}，三島之來龍”，影射道教句容茅山是上古時代人類海洋文明之中心，是“仙都福地”。孫悟空誕生于花果山，影射句容狀元宰相李春芳“祖籍祖貫”在句容茅山。孫悟空居花果山水簾洞，影射李春芳是“清廉之人”，“官封弼馬”影射李春芳是皇帝（官家）欽點任命的屬馬的（清廉）首輔。孫悟空反下天宮，影射李春芳因言官王楨（禎）誣陷，十八天五辭“首輔”，最終回到“祖籍祖貫”之地“仙都福地”句容茅山。孫悟空“乃天地精華所生”，影射茅山華陽洞“日精月華”孕育了“花”“果”，李春芳人生才有了“花”“果”，才有“春采百花”考中狀元，才有“夏尋諸果”“官封弼馬”擔任大明首輔，才有“復轉仙鄉(xiāng)，嘯聚在洞天福地”奉旨“發(fā)英華于著述”《西游記》，“俾國人皆有所矜式，而天下系以為重輕，豈惟卿垂無疆之聞而國家亦永有光哉?！?/p>
李春芳的人生涉足儒釋道三教。
出生在“祖籍祖貫”之地句容道教茅山。又曾在句容華陽書院佛教崇明寺讀過書。
李春芳撰《新建華陽書院碑記》（見《乾隆句容縣志》卷十上）載：“句容，吾宗國也。早歲常讀書寺中?！?/p>
李春芳對佛教是感恩的。信守諾言，“給假南還”回句容，曾經贈送玉帶給句容崇明寺，見《乾隆句容縣志》卷四·玉帶樓：
在縣治東崇明寺藏經院。李文定為諸生時，讀書院內月潭僧房。戲題壁曰：“年年山寺聽鳴鐘，匹馬長安憶遠公。異日定須留玉帶，題詩未可著紗籠?！焙蠹尉付∥?，廷對第一。果應前語。官翰林。給假南還。月潭踵門持楮求書，并請踐約。公書前律，笑解所系玉帶，并西番所進番經一冊付之。及公累官宗伯，拜大學士，月潭刻詩于石，并建樓藏經貯帶，用鎮(zhèn)山門，與古剎共垂不朽。
玉帶樓與李春芳“狀元牌坊”曾經為句容的標志性古建筑之一。《光緒續(xù)纂句容縣志》卷一有李春芳后裔的一段文字：“《金陵詩征》：三十八年，南巡，進士、工部侍郎、邑人李柟侍從至宿遷，蒙賜御書、蟒袍（恭按，柟，以康熙壬子進士，三十五年奉命禮南岳）。”
我在《光緒續(xù)纂句容縣志校注》（2018年9月版）中對此處“邑人李柟”注釋有：
邑人李柟：據《寶華山志》（釋德基）八卷：“《寶華定翁大和尚六十壽序》李柟（木庵）：余祖居華陽，每過故里， 謁先相國祠，登玉帶樓，望寶華山之勝，聞有所謂見月老人者……”
李柟“余祖居華陽”一句，即有影射“余祖”李春芳居住華陽洞，是《西游記》“華陽洞天主人”其人之意。
其次，道教句容茅山“靈寶院”和“老君庵”有“老君像”。
《乾隆句容縣志》卷四載：“靈寶院在茅山玉晨觀，即昭真臺故基。唐孫智清、王棲霞重建。奉靈寶天尊像，額曰“靈寶院”。內有老君瑞像。殿先是玄靜先生所立。高祖時，老君屢降晉陽羊角山，因請立像。大觀三年四月，玉晨道者梁悟真旦汲殿前周真人池，忽覺紫煙彌覆，其身煙中，見老君乘白馬，以加句《天童經》授梁。梁本庸愚，自是不食誦經，言人禍福，有驗?！短焱洝房淌瘋餮??！?/p>
李維楨《茅山游記 》載有“老君庵”：“下至喜客泉，泉出池中，為八方石欄，其色碧，客至，噴珠自下而上若喜者，或叫呼之不出。金壇曹太史造老君庵其上，子祖鶴修之，蓋因李德裕《茅山三象記》，自號上清玄都大洞三景弟子，上為九廟圣主，次為七代先靈，下為一切含識，敬造老君、孔子、尹真人三象，此其意重君親，而以孔子廁李、尹間，甚無謂?！?nbsp;
今茅山元符萬寧宮造有“老子像”。
本文作者與江蘇省道教協(xié)會副秘書長、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茅山道教音樂”代表性傳承人、 茅山道教上清派七十八代傳人何春生道長（右）2020年6月17日留影于茅山崇禧萬壽宮。
其三，“天可汗”唐太宗李世民重視道教，當“秦王”時曾造訪道教句容茅山得“李氏當王”圖讖。
《乾隆句容縣志》卷四載：“崇禧萬壽宮在茅山華陽洞南門之東，即舊崇禧觀址。有道士王遠知，入茅山，師事陶宏景，傳其道法。高祖之潛龍也，遠知嘗傳符命。太宗平王世充，與房玄齡微服以謁。遠知曰：“此中有圣人，得非秦王乎？”太宗以實告。遠知曰：“方作太平天子，愿自愛也?！碧诘菢O，將重加祿位，遠知固請歸山。貞觀九年，潤州置太平觀以處之。宋祥符元年，因祈禱，改名崇禧觀，其祈嗣獲應，每歲建金箓道場，命句容縣宰充代拜官，設醮于此，由是總轄諸山。此觀為宋延祐六年改額為宮?！?/p>
秦王為什么要到茅山來呢？
本文作者請教江蘇大學人文學院原黨委書記兼院長笪遠毅教授（右）。江蘇大學笪遠毅教授、趙永源教授和蘇州大學金振華教授共同參與了《乾隆句容縣志（校注本）》的審稿工作。
隋朝末年，天下大亂，民間流傳“老子后裔李弘當有天下，將要取代隋朝”。隋煬帝因此誤殺了與李弘同音的左武衛(wèi)將軍李渾及其侄子李敏。其時，“應讖當王”是普遍受到歡迎的。扶風人唐弼聚眾十萬起義，也“推李弘為天子”；李軌割據涼州也曾深信“李氏當王”。
李淵晉陽起兵開始猶豫不定。秦王李世民和房玄齡造訪句容茅山，道士王遠知密獻“李氏為王”的圖讖，這才打破了李淵的心理障礙。李淵稱帝，一定程度上得益于“李氏當王”的讖言。
李淵是西涼開國君主李暠的后裔，胡人習性濃厚，李淵自稱老子后裔自然難以使人信服。李淵稱帝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追認老子為祖宗，并將道教提高到“本朝家教”的尊崇地位。唐太宗李世民即位時，更是發(fā)揚了李淵的做法，堅決擁護老子祖先的地位，還將道教地位進一步提升，位列佛教之上。
有唐一代，對老子尊崇有加，不僅自稱是老子后裔，還屢屢行追封之事。
武德三年（620年），唐高祖李淵封老子為始祖，并在老子故里大興土木建造宮闕殿字；乾封元年（666年），唐高宗幸老君廟，追封老子為“太上玄元皇帝”，并創(chuàng)建祠堂；光宅元年（684年），武則天追封李母為“先天太后”，并為之擴建李母廟，規(guī)模宏大，稱為洞霄宮；開元十三年（725年），唐玄宗李隆基加封老子為“大圣祖高上金闕天皇大帝”，并立《道德經注》碑一通。
江蘇句容茅山頂宮鳥瞰·道教“華陽洞天”之“大茅洞”。
其四，“老君化胡為佛”影射“天可汗”李世民有“胡人”血統(tǒng)和習性，用“道釋”“福善四方”“創(chuàng)胡漢各民族一家”故事。
唐朝李氏家族有著胡人的血統(tǒng)。李世民的祖母是北周鮮卑大將獨孤信的女兒，李世民的母親竇氏也是北周皇族，鮮卑人，嚴格的說，都是很漢化的鮮卑人，可以說李世民身上有鮮卑血統(tǒng)。
唐太宗李世民有胡人的習性。玄武門之變后，唐太宗納了弟媳齊王妃（巢剌王妃），將堂兄李瑗的漂亮愛姬玳姬納入了后宮。其后，高宗納太宗妃武則天；玄宗納其子李壽正室妻子楊貴妃。據此可見，大唐皇帝李氏家族胡人習性是很濃的。
唐太宗李世民雖有胡人血統(tǒng)，但是有卓越的軍事才能和杰出的治國能力。
唐代初年，對中國邊境最具有威脅的是北方的東突厥。唐高祖李淵起兵時，為防止突厥從背后進攻而采取了對其稱臣的策略。高祖稱帝后，突厥不斷侵擾北方邊境。貞觀初，頡利可汗甚至率勁旅進犯長安，太宗親征于渭水，突厥方才退兵。
貞觀三年（公元629年），突厥內部矛盾重重，加之天災影響，昔日強大的突厥出現(xiàn)亂象，唐太宗抓住機會，派李靖、李世績、柴紹、薛萬徹等率兵10萬，分道進擊。貞觀四年，大破東突厥，并將頡利可汗生擒活捉，押解長安，東突厥滅亡。
原來臣屬于突厥的西北諸蕃都歸順唐王朝，他們請求太宗上尊號為“天河汗”。唐王朝從此建立了對四夷的統(tǒng)治。
東突厥滅亡后，薛延陀的勢力強盛起來，威脅唐朝北方邊境，貞觀二十年（公元646年），唐太宗派大軍擊破薛延陀部，前后斬首五千余級，俘虜男女三萬余人。原屬薛延陀的鐵勒回紇、拔野古、同羅、跌結等十一姓部落請求歸順唐朝，自稱為“唐民”，并請?zhí)诜Q“天可汗”。
歷史上唐太宗兩次被北方少數(shù)民族部落稱為“天可汗”，這個稱呼是他們對唐太宗的尊稱。之所以能得到這個殊榮，是唐太宗開明的民族思想得到了各族的尊重。
貞觀二十一年，唐太宗曾與臣下總結治理天下的經驗教訓，他認為歷代帝王雖能平定中原，但卻不能令夷狄歸服，原因就在于，“自古皆貴中華，賤夷狄，朕獨愛之如一，故其種落皆依朕如父母。”
“天可汗”唐太宗李世民究竟是胡人皇帝，還是漢人皇帝？
胡人認為他是“胡人皇帝”，漢人認為他是“漢人皇帝”。在大唐一朝，胡漢各民族一家，相互通婚，相互雜居，皆以“大唐盛世”之“唐人”身份為驕傲。
“老君化胡為佛”的故事，就是“太平宰相”“太子太師”李春芳講給年輕的萬歷皇帝（太子年幼即位皇帝）聽得，要“福善四方”“各名族平等團結如一家”。
其五，“老君化胡為佛”諷喻大明皇帝“道釋并重”“大唐祖宗之地不可丟”“興盛中華”。
“華陽洞天主人?！薄段饔斡洝分康氖鞘裁?？就是“釋厄”，即國家可以逢兇化吉、遇難成祥，進而使大明朝國泰民安、天下太平、長治久安。
要想國家長治久安，其一就要尊崇“天道”，就要“儒釋道”三教并重，不能重道輕佛，也不能崇佛抑道。要“儒釋道”同修“至仁”“至善”之大道，才能使國家“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老君化胡為佛”，即老子功德華夏，使“胡人”與“漢人”同為“中華一家”?！昂恕敝丶础爸腥A之地”。漢唐祖宗之地不分“胡”“漢”，皆為中華大家庭“祖宗之地”，皆要世代固守，不可丟失。
《鎮(zhèn)江日報》（2020.10.9）·中國著名軍旅作家、記者李伶先生介紹作者四書之“考證華陽洞天主人即李春芳”等書評。
其六，“太平宰相”李春芳擔任大明首輔，對北方民族采取“懷柔”“善化”政策。
李春芳是“太平宰相”。見《明神宗實錄》（卷一五〇）：“癸亥予原任大學士李春芳祭葬，仍加祭四壇。贈太師，謚文達。蔭一子尚寶司司丞。春芳為人醇謹闊大，有聲詞林。典禮佐銓，建樹表表。其入綸扉也，當分宜專恣之后，一以忠誠鎮(zhèn)靜劑之事。先帝五年代華亭秉政，同事為新鄭、江陵而能上成君德，中協(xié)寮友，下戢庶司，寅恭匪懈，默贊昇平之治，稱太平宰相云?！?/p>
李戴《李文定公<貽安堂集>敘》：
“穆皇帝在御時，李文定公為相，登崇俊良，簡拔幽滯，籌畫邊圍，節(jié)縮度支，諸所贊襄，大者且不暇更仆，無論纖細。當是時，海內蒸蒸稱人安矣！”
朱賡《<貽安堂集>敘》：
“蓋吾師李文定先生之相穆皇帝也，於時廟謨宏遠，政本澄徹，田峻工女，自得于窮塢萬里之外，而殊服譯語委穎易世悼爍哉。綦隆之際乎則皆先生贊襄力也。蓋天下歌舞之迄今如一日焉不朽何必文，乃其上弼主德，中定國是，而下詔群吏，皆先生所用文以佐?！?/em>
“太平宰相”李春芳治國雄才大略，可謂敢作敢為、遠見卓識，決勝千里之外，《明史》簡約，但《李氏家譜》十二卷可證：
“于時，薊遼諸帥臣言沿邊鎮(zhèn)垣當虜沖，宜筑戍臺，以便防守。好事者數(shù)持異議，以陰壞其說。公正色直言：‘臺成之利，虜不得蹂躪長驅，獨奈何惜小錢不計大利？’乃得請。至今備御賴之故事。邊兵土著勢合一不分。后稍用南人，于是有南北軍桀黠不相下，猜疑螫忌，幾成大釁。公慮變生肘腋，乃以屬主將陰折其睚眥齮龁事，乃定其秋虜騎突入宣大間不及請，公曰：‘贏糧躍馬所以從時，今事在緩急，奚暇復請？乃悉出前后所賜委諸將，若第破敵上功當賞，陛下不薄汝也！’乃皆感激泣下，無不一當百，追奔逐北，斬獲無算。虜既不得逞，相率北徙，遠斥堠，諸將欲因深入，搗其窟穴。公以為開邊啟釁，不便。而把漢那吉獨以勢窮，單騎來奔。把漢那吉者，虜酋俺達愛孫也。俺達索之急，不得要領，歸亡納款，貢市稱臣。朝廷下其議。公卿大臣廷辯不決。或言從之便，或言勿從。公徐曰：‘從之是也！人但知漢唐和戎之失，而不知今日和戎之利。且漢唐與虜婚，今納款稱臣，體統(tǒng)正而名號尊矣！漢唐制和在夷狄，今制和在中國。因其請而聽之，彼喜于得請，德我必深，為盟益堅。虜以貢為名，我以貨為市。計數(shù)十年之市，孰與一旦用兵之費？況虜在得請，不得不已。殄無益之空質，啟無窮之釁端，則從虜為懷柔，拒虜為失計矣！’或言：‘夷情叵測，安知不以此嘗我？萬一敗盟，將何所責？’公曰：‘以守為戰(zhàn)，其機在我，權有所制，安所用其嘗，又安所慮其敗乎？’于是，上從其議。虜因受我符策，拜我王號，歸我遁俘，廟獻而市戮之，一時傳頌稱快。邊陲安堵幾二十年。公居常醇謹，言若不出，口至國是，所在毅然不可奪。上尤以此重公?！?/p>
據此，《西游記》第六回“老君化胡為佛”影射“老子化胡”使“胡漢一家親”和“天可汗”李世民用“道釋”“福善四方”“創(chuàng)胡漢各民族一家”故事，諷喻大明皇帝“道釋并重”“漢唐祖宗之地不可丟”“興盛中華”“福善萬民”，此為今流行本《西游記》是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所校定完稿的又一鐵證。
綜前所述，則今流行本小說《西游記》作者所署之名“華陽洞天主人”就是“句容籍”“狀元宰相”李春芳，而非吳承恩其人。
李洪文·《句曲詩綜》等四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