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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詩人】馬銀良 || 雪 非 || 夢羅蘭 || 王翠紅 || 冬雪無痕 || 鴻 兒 || 風(fēng)鈴草 || 蝶戀花 || 孟 夢 || 曉 君 || 小島清風(fēng) || 潮 汐 || 易生詩夢 || 上官弼臣 || 白人小清新 || 褚向平 || 劉忠偉 || 彭郁青 || 小 也 || 中 華 || 水 木 || 白族野夫

愛一口井
文/馬銀良
愛深陷的灰白的天空
愛一只彷徨無助的青蛙
連同自己暗黑的倒影
愛一只桶深擊井水冰涼的回音
愛那飄搖不定的水藻
連那石子被驚嚇的轟鳴
如今,我不愛了
我開始凝視自己
怎樣正確的發(fā)出回聲
【鳳凰詩人】馬銀良,筆名麥笛悠揚,1966年生,1987年開始文學(xué)創(chuàng)作,迄今已發(fā)表作品多篇,出版有詩集《草尖上的靈魂》。
故鄉(xiāng)總是觸痛記憶,擁抱滄桑
文/雪 非
輕撫長滿綠苔的磚瓦
如觸痛昨天的記憶
擁抱一下院中的老樹
如擁抱百年的滄桑
故鄉(xiāng)啊
一磚一瓦,一草一木
都讓我魂牽夢繞,日思夜想
昨天,你在那里
今天,它應(yīng)該仍在那里
那里行走著我的童年
埋葬了我的痛苦和憂傷
那棵老槐樹還在
像風(fēng)中的一面旗
雖然,只剩下半個身軀
生命依然那么堅強
從春走到冬,從過去走向現(xiàn)在
它總在黑暗里,迎接每一天的曙光
那一個石碾石臼
仿佛還講述著往事
那一棵棗樹梨樹
還能聞到當(dāng)年的花香
那寬闊的老宅院
還可以給我幸福的想像
總在十五的夜晚,我們共賞月光
原來,我們最早的世界就那么大
原來,我們最早的山路就那么長
百年的炊煙,百年的風(fēng)
百年的歷史的沉淀成一壺佳釀
【鳳凰詩人】歐陽新獻,筆名雪非、一壺冰心。詩人、書法家。畢業(yè)于河南大學(xué)漢語言文學(xué)系?,F(xiàn)居河南鄭州。已出版詩集五卷,書法集一卷。詩歌曾入選《詩刊》《中國詩歌》《莽原》《奔流》等十多種國家、省級大型詩歌雜志、刊物。多次獲全國詩歌創(chuàng)作大賽獎,并獲得中國“鄉(xiāng)土詩人”榮譽稱號。
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
文/夢羅蘭
像羽毛
你的影子
拂過我的心湖
漾起漩渦
忘記了
山巒被夕陽燒
成灰燼,冷與熱
交替
忘記巖在傷,透
寒冬后嶙峋的風(fēng)景
溪水上氣不接下氣
烏云化作兀鷹
細雨飄滿詩情
星月無處可尋
夜,空
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
【鳳凰詩人】夢羅蘭,鳳凰詩社華東詩社副社長、編輯。作品散見于《北方詩刊》《滇池》《西南當(dāng)代作家》《黃海文學(xué)》《赤水源》《荒原詩人》《知音》《當(dāng)代名家代表作》《北京詩詞》《人民詩界》《超然臺上詩選刊》及其他。
我在靜聽夜的聲音
文/王翠紅
白晝的火塘嗶嗶啵啵
噬花的蟲子架在火上
鞭炮在前面大聲宣讀正義
這清朗的聲形
讓我情不自禁地
想舉杯暢飲
燃燼的夜晚沒有萬籟俱寂
風(fēng)輕輕地吹
仍有星星眨著眼睛
繼續(xù)翻找
辨認(rèn)容易混淆的事物
一把藥,鎮(zhèn)住
疼痛蝕骨
一根柴支起灰塘
一群蟋蟀四散奔逃
曠野
草木皆鼓
【鳳凰詩人】王翠紅,筆名丁香,河北唐山遵化市人,高級教師。中國詩歌學(xué)會會員,河北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詩見《詩選刊》《作家報》《青年文學(xué)家》《山東詩歌》《唐山文學(xué)》等省刊及多個網(wǎng)絡(luò)平臺,有詩集《丁香花開》出版。“燕山詩文”副主編,“春風(fēng)微刊誦讀部”主播,《畿東文化與藝術(shù)》紙刊編委。鳳凰華東詩社編輯兼秘書長。詩觀:詩歌是生命的在場與本真。

春天,真的來了
文/冬雪無痕
我曾經(jīng)把自己摁進春天的身體里
去接受靈魂相沐的暖意
無奈執(zhí)著的寒意,早已占據(jù)春天的肺腑
讓我痛不泠涕,只好依身而去
桃花隱沒于于無人的街頭
柳枝邂逅了空曠的冷漠
而我,卷縮在料峭的風(fēng)里
我試圖鼓起所有的勇氣,向春天靠近
一場意外的冷雨,淋濕我希冀
或許,是三月未能識解
春天真正的涵義
在紙鳶暫存,東風(fēng)措鴦中
以料峭的腳步踐行
然而,三月是堅強的
她努力的協(xié)助花朵穿越一切障礙
為暖陽謝絕一切霧霾
幫我卸去一切莫名的悲哀
三月,迎著策馬而來的艱難
赤手把溫暖的種子放入春天
忽然,我發(fā)現(xiàn)一支支悄然而放的紅杏
和十里伏擊的桃花
正穿越銅墻鐵壁的阻攔
在不遠處,開出了別樣的美麗
我欣喜著,呼出沉悶已久的濁氣
春天,真的來了
【鳳凰詩人】楊鳳蓮,網(wǎng)名冬雪無痕,1970年,祖籍山東省淄博市高青縣高城鎮(zhèn)。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愿在詩歌的天地里,用微薄的知識去開拓一份憧憬。攜一路凡塵撿拾一地詩意,與一花一木相惜,與一詩一句純真。不為收獲,只為快樂和美好。
在這個最干凈的三月
文/鴻 兒
陽光不偏不倚罩在你的身上
我想你的夢一定很暖很暖
在這個最干凈的三月
我靜靜地看著你用雪花編織你的夢
窗前滿滿的海棠,梅花
你說這是給我編織的夢
它們跋山涉水竟然也生根發(fā)芽,結(jié)果開花
我用雪一樣的眼光
把江南一一看個通透
在這個最干凈的三月
世界的一角還在流血
人類還在忙于封城封口
我兩手空空
卻試圖用雪把虛偽,骯臟,邪惡掩埋
這令我平添了頭痛的毛病
陽光一點一點照亮了整個屋子
它溫柔熱情如母親的手
在這個最干凈的三月
我靜靜地看著她把一切傷痛撫平
【鳳凰詩人】佟艷華,筆名鴻兒,黑龍江人,小學(xué)教師。

春 宴
文/風(fēng)鈴草
天色,在即將迫曉前
風(fēng)還在輕輕吟唱著童謠
夜,發(fā)出嬰兒般的夢囈
季節(jié)站在日歷的枝頭眺望
立春的腳步還沒走遠
雨水,就急匆匆趕來
土地,在焦渴中祈盼
昔日的草木葳蕤
聽,一聲鳥鳴喊破云層
當(dāng)天空泛起魚肚白
睡夢中的土地,仿佛看見
春姑娘踏著晨露前來赴約
草兒,急不可耐地破土迎接
柳枝竟相吐出鵝黃的芽尖
報春花,在黎明的枝頭上搖曳
這是一場春的盛宴
一場春雨過后
桃花 杏花嬌俏的模樣
在春風(fēng)的搖曳中若隱若現(xiàn)
幾只布谷鳥,在田間奔走相告
它們說,春姑娘來了
【鳳凰詩人】李玉鳳,遼寧沈陽人。微信昵稱風(fēng)鈴草。喜歡詩歌,愛好文學(xué),做過幼教,現(xiàn)在某機關(guān)工作。偶有作品發(fā)表在《西散原創(chuàng)》《光慈文學(xué)》《望叢文學(xué)》《木子存香微刊》《詩行天下》《蘭娟雅苑》《北冰洋詩刊》《竹林文?!返取?/p>

一杯白開水
文/蝶戀花
坐在石桌旁,喧囂由遠及近漫過心堤
已泛不起半點微瀾
曾經(jīng)也如白水加入蜜糖渴盼,可回應(yīng)的
依然是冰冷謊言
也曾釀烈酒,飲下生活的悲喜,躲無人的角落
一人指點江山
奈何風(fēng)吹酒醒,往事如煙
還是還原水的澄澈吧,不悲不喜不憂
以透明之心,洗亮文字
看,春天是雙手,已枝條一樣扶上額頭
漣漪是雨水的酒窩,呢喃柔軟
誰在耳邊說:丫頭,勇敢做自己……
【鳳凰詩人】樊海娥,筆名蝶戀花,內(nèi)蒙古人。喜歡用文字記錄生活,用詩歌抒發(fā)內(nèi)心情感。作品散見于書刊與網(wǎng)絡(luò),發(fā)表散文詩、現(xiàn)代詩百余首。詩觀:浩瀚筆墨生香,純凈靈魂發(fā)聲。

影 子
文/孟 夢
與大地融為一體
該有多幸福
而我,正在趕往你的路上
孤獨是暫時的,我想
這里的風(fēng)有時會肆虐我
我正在習(xí)慣,長發(fā)被吹亂后的樣子
擁抱有多么奢侈
那些年來,我們從來沒有擁抱過
可是,我似乎在傳承
你的白發(fā)正植入我,由表及里
太陽已在我的背后
越靠近地面,我的影子就越長
我站在壩上
看著漸次拉長的我的影子
直到覆蓋了大地
【鳳凰詩人】孟夢,本名孟慶東,黑龍江省肇東市澇洲鎮(zhèn)人,現(xiàn)居哈爾濱,中國散文詩作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紀(jì)實文學(xué)研究會會員,是哈北壩上以詩歌為靈魂的草根寫者,著有詩集《哈北:孟夢詩集》。

在一年最干凈的月份里
文/曉 君
三月,仿佛
一陣風(fēng)將它的自由與幸福,傳給
另一陣風(fēng)
花兒,紅的,白的,黃的
擎起富美的旗號,悉心照料著多彩的春天
只不過,用它的眼睛
出賣了我
小草,一寸一寸地把時光
舉過自己的頭頂。像一個人,直來直去
石頭不開花,盤腿而坐。河岸上
一個小男孩正在打著水漂
而我,多想讓一朵花的火焰
燃燒內(nèi)心的秘密。一些人在河邊等著
渡船
【鳳凰詩人】曉君一生何求,本名孫光溪,山東壽光人。2013年開始新詩創(chuàng)作,已出版三部散文詩歌集《土地 ? 根》《時光的影子》《半畝江湖》。先后擔(dān)任左岸風(fēng)文學(xué)網(wǎng)、中國詩歌網(wǎng)、北京詩人論壇、西部作家論壇詩歌編輯,中國詩歌流派探索詩歌編輯,《中國先鋒文藝》編委、主編。

與自然共鳴
文/小島清風(fēng)
自從走進春天的林間
一種聲調(diào)便在我
的時光,久久延續(xù)
隨著季候輾轉(zhuǎn)
時間的海浪一浪勝似一浪
昔日的聲調(diào)
隱沒在歲月深處
此刻,應(yīng)對在喧囂之中
不再留連,記憶纏繞
當(dāng)沉寂的嚴(yán)冬逝去
草木復(fù)蘇
生命的欲求倦了
夕陽伴著晚風(fēng)
與自然共鳴
見證永恒呈現(xiàn)的篇章
【鳳凰詩人】小島清風(fēng),內(nèi)蒙古人,創(chuàng)作始于九十年代初期,詩歌作品發(fā)表于網(wǎng)絡(luò)媒體及紙刊。

立?春
文/潮 汐
有時文字可以擊退寒潮,云朵的流動讓時間有了形狀。而空心草抽干汁液
把自己站成虛設(shè),在一片荒野中獨吟
風(fēng)仍在打探消息,土地酣睡
褐色的胸膛裸露著,和著飄搖的黃葉一起一合
打開一個音律的關(guān)節(jié),需用活血散
為它消結(jié)祛瘀。而在一場冬天的雪事里
我將一闕動僵的小令捂熱
這將是你的營地,應(yīng)有遍野的山花兒爛漫
草木皆兵
而你啊你!在月泉谷劫來的春風(fēng)
雙鶴山剪下的日不落,和落在我眉宇間的風(fēng)調(diào)雨順------
【鳳凰詩人】潮汐,山西大同人。從細微中發(fā)現(xiàn)感動,從簡單中回歸本真。

固執(zhí)的鏡子
文/易生詩夢
我總是和鏡子較勁
掏出一顆心臟
鏡子把心臟還給我
掏出一行風(fēng)景
鏡子用風(fēng)景環(huán)繞我
掏出一行詩句
鏡子還我一首韻腳
掏出一個世界
撐破鏡面
鏡子固執(zhí)地用一地虛妄
神話我
我端起一杯茶
又一面鏡子
照著我
照著我靈魂里那個期待的
我
究竟是我還是固執(zhí)的
鏡子
在一步步誘導(dǎo)著我
走向暗示的
自己
【鳳凰詩人】易生詩夢,本名李豐國,年屆古稀,每天盡琢磨一些世人不易讀懂的拙劣文字,雖然讀者不多,但相信總會有人能成為知音。

又見孔乙己
文/上官弼臣
先生,我又看見了孔乙己
他油頭粉面,西裝革履
從保時捷下來
懷里還摟著
丁舉人的小姨
那件破舊的長衫
掛在展覽館里
在咸亨酒店
他大腹便便
喝得爛醉如泥
掌柜攙著他
就像攙著自己的祖輩
雖然仍分不清已與己
卻是某刊的編委
談到現(xiàn)代詩
又端起教伙計
寫茴字的姿勢
只是好與差
互換了位置
聽!他又在朗誦
在另一個臺上
裝腔作勢
那些分行的病句
使多少長衫們
連連伸出大拇指
【鳳凰詩人】上官弼臣,男,漢族,江西余干人,作品散見網(wǎng)絡(luò)平臺及刊物;也可在百度上輸入上官弼臣查閱部分作品。

故鄉(xiāng)情
文/白人小清新
翻開故鄉(xiāng)精美的畫冊
卻怎么也找不到
兒時暗淡的足跡
梨花落如雪,櫻花醉晚霞
草色入簾青
夢里難尋牧童橫笛吹
截不住的河水
流過一嶺嶺沃野
目極深處,是否也蓄滿聲聲鳥鳴
若把故鄉(xiāng)拿來橫吹
我們用手指輪換摁著
就會讓故事流出來
纏繞指尖的往事
不時喧嘩起來,索性煮一壺老酒
在夜色里與熟悉的鄉(xiāng)音同醉
一陣來自故鄉(xiāng)的風(fēng)
送走了寒月,扶摸著曠野
吹出了黎明
【鳳凰詩人】陶飛揚,筆名:白人小清新,安徽人。生于1993年,畢業(yè)于安徽大學(xué),目前于合肥就職。愛好文學(xué),作品散見于多家公眾號。不斷地行走與書寫,以心詩棲息靈魂的故鄉(xiāng)。詩,來自幽微的心房,難以觸及渺茫的穹蒼,集所有意念于筆尖,迎難而上?,F(xiàn)山東省青州市山水康旅文學(xué)社會員,合肥市詩歌協(xié)會會員。
有時暫停 倒是最好前行
文/褚向平
那些光陰里的事情
有的被我刀砍斧剁
重筆鐫刻
有的被我攏入一箋
輕描淡寫
西樓寂靜 總隱約著
我的一簾幽夢
粗放著許多聲色
也密藏著我曾渡劫
余下的雪
更有你的誓言在黑暗中
熠熠閃爍
回味無窮
我如此認(rèn)真的
用張白紙包了包火
又像是一次神圣決定
我知道 所有的曖昧?xí)?/p>
只有你讀得懂
但書信里并沒有什么使命
不借此生 只需捱過冬
就能閱盡凌亂
看夠沉默江河
然后越過心上溝壑
其實 撇開一切
有時暫停
倒是光陰里的
最好前行
【鳳凰詩人】褚向平,石家莊人,中國詩歌學(xué)會會員,曾出版詩集《靜水流深》,散文集《靜水微瀾》。作品見于各網(wǎng)絡(luò)平臺和《詩選刊》《詩潮》《關(guān)東詩人》《延河》《山東文學(xué)》《長安文藝》《中國詩影響》等雜志。

黃 河
文/劉忠偉
我以失敗者的身份,站在黃河岸邊
像一棵孤獨的沙柳
濁浪滾滾,人間的塵埃
未落盡,流水帶走了秋天的歡歌及悲傷
黃河不知疲倦地流淌,逝者如斯夫
我站在下游
掬一捧唐朝的時光
倒影李白的《將進酒》,王之渙的《涼州詞》,王維的《使至塞上》
沒有什么能千古流傳,除了流水
除了詩句,把一道長長的傷疤
鐫刻在祖國的大地上
我的疼,只是你的疼痛的延續(xù)
那樣微不足道
黃河,用一道傷疤和熱血養(yǎng)活千千萬萬的人
我的母親河
我是你最后一個失敗的孩子
在你寬廣的懷里
長成一棵沙柳,你溫暖了我的小腳丫
【鳳凰詩人】 劉忠偉,男,80后,泰安東平人,泰安市作協(xié)會員,有作品發(fā)表于《星火》《綠風(fēng)》《山東文學(xué)》《延河》《遼河》《時代文學(xué)》等刊物或報刊,出版詩合集《夢境家園》。

春光甚好
文/彭郁青
日子漸漸溫暖
笑容,編織了花朵
風(fēng),逮住了一對情侶
云,想久久停留
大地把山推遠
鳥兒在林子里書聲瑯瑯
我在石拱橋上走
步入兩個黃鸝的唐朝
看牛羊悠閑吃草
聽山歌比鳥聲更迷人
谷底一條小溪
從心靈深處流出……
【鳳凰詩人】彭郁青,男,湖南湘鄉(xiāng)人,湖南省作協(xié)會員。五零后鄉(xiāng)土詩人,在《詩刊》及其它文學(xué)報刊發(fā)表四百多首,著有詩集《山泉》。詩觀:人老了,詩仍年輕,詩是時代的備忘錄。

夢的荒誕
文/小 也
一滴水砸向大地
一匹馬走向原野
這沒有什么
它們想要一個結(jié)果
我每天都在翻一次山坡
可始終沒有翻過
這是生活瑣碎的更迭
同一個山坡
有時充斥著綠色
有時堆積著白雪,
凋落花朵和凋謝的落葉
秋了么?
我在翻越山坡時
鬢角的白越來越多
巳經(jīng)無法清除了
一滴水砸向大地
沒有什么結(jié)果
一匹馬走向原野
是種寂寞
我呢,我呢?
那道山坡
一次次的
我嘗試著翻越
西西弗斯似的
【鳳凰詩人】小也,自由職業(yè)人,居遼寧丹東偏僻地,閑暇寫詩,常向自身尋找回旋的余地,看淡生死的結(jié)局,用分格的文字填補生活中的某些缺失。

扭 曲
文/中 華
太陽的背后
已沒有了旋轉(zhuǎn)的時間
黑洞擺平了時代的賭局
宇宙風(fēng)的肺腑格言
把癡迷的心靈
飄浮在空中
原始的夢想
被太陽權(quán)貴般的風(fēng)暴吹碎
抬起頭顱
仰望懸空的信念
那里已出現(xiàn)了裂痕
赤裸的事件
始終發(fā)著真實的光
權(quán)杖的掠奪者
用仁義的外衣
裹住了事實的掙扎
太陽的眼睛
沉默的注視著這扭曲
上帝的鋼琴師
撥斷了這最后一根琴弦
憤怒的野草
被吸進了死亡的黑洞
若要逃脫
必須駕馭真實的鐵騎
【鳳凰詩人】 中華 ,山東齊魯人 ,喜歡散文 、詩歌 ,作品有發(fā)表于網(wǎng)絡(luò)媒體。寫詩讓心靈放飛 ,讓身心有美的享受 ,生活有了樂趣,用心書寫,留下美好。
有那么一些人
文/水 木
有那么一些人
書沒讀好,從里面撿些垃圾
穿上道袍僧衣
拿著易經(jīng)相術(shù)
專門欺騙那些虔誠的善良的百姓
想謀他們的錢財,不給就拿鬼神嚇唬嚇唬
還有一些人
讀了點書,從里面撿了幾塊磚頭
砌成了講壇
砌成了城堡
專門愚弄那些天真的上進的青年
不只是謀他們的錢財,不給就拿前途嚇唬嚇唬
還有一些人
讀書多了點,從里面拿了刀槍
裝飾了軍營
裝點了法庭
專門欺壓那些需要他們保護的主人
不只硬要他們的錢財,不聽話,就不只是拿性命嚇唬嚇唬!
這些都是壞人
哪個更壞?
【鳳凰詩人】水木,本名臧清華,字水木,號頑石,四月天,自由詩人,代表作《不記得娘的模樣》《桂花》 《烏鎮(zhèn)之戀》等。
詩觀:詩歌是心靈的凈土,寫詩便是修行。

外面有沒有鬼
文/白族野夫
小時候
媽媽總是說外面有鬼
長大了才知道 其實
外面并沒有鬼 媽媽
只是希望我在天黑前回家
怕我弱小的身軀抵御不了
黑暗中隱藏的邪惡 問題是
如今我已是肩寬腰圓的漢子
有些人還終日對我說
外面有鬼 只是
牠們說的外面是在國界線之外
我笑了笑
你又不是我媽
只有鬼才相信外面有鬼
【鳳凰詩人】白族野夫,原名趙平,號半僧,世居云南大理上關(guān)鎮(zhèn)大排村,農(nóng)夫漁夫樵夫而已。閑暇爬山拜廟,迎風(fēng)邀月,不時詠懷。
執(zhí)行主編:貝拉維拉
執(zhí)行編輯:界 外
榮譽推送:華東詩社社長其巴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