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云錦的第一次邂逅,是我當娃娃頭的幼兒園,在一群權(quán)貴的下一代里,她獨寵了一個不起眼的小瞇瞇眼兒,長相平平的小女孩,而且父母是平頭老百姓。
我記得那女孩叫小不點,因為穿得很平常,在一群花紅柳綠的孩子里,不吸引眼球,但是云錦偏偏喜歡,經(jīng)常接送,引起了同樣是外圍人的我的注意。
因為我是幼兒教師,上、下課之余,我們也有了交流的機會。她的著裝和發(fā)型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眼前時,絕對爆靚,大放光彩的那一種,所以和小不點反差很大,不太搭。

那是兩種風景的兩個鏡框里的兩種人物,一個在仙境,而一個在人間最貧瘠的角落,那個孩子最后竟然是一堆貴族豪門望族子嗣里的唯一一個研究生學歷畢業(yè)的學者。
云錦的眼光雷倒了我!后來我外出旅游,她給我挑選服裝,全是她的國際大牌流行服飾。時尚、前衛(wèi)又拉風。我從中挑了一身我最喜歡的蘋果綠休閑裝,還有一頂配套的小帽,從此愛上了那一抹深色軍綠。
她當年開的車是蘭鳥,接我去她家品嘗她的廚藝,又一次驚艷,看上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子,卻讓人看到了一個手藝精湛的絕活。她炸的帶魚成了我舌尖上的永遠回味。

臥室的裝修也很摩登,陽臺上的一對大紅燈籠,喜慶而溫暖。她睡的小床設計也新穎別致,那個床頭多年后,我母親也巧合購到同款,讓人不可思議,她們審美上的雷同。
待她成家后,坐騎就變成了高配的公爵王。我喜歡她車上的王冠車飾,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讓人如夢如幻,猶如在皇宮大殿中行進,云錦就像翩翩的公主,正款款走向皇后寶座的盛大場景。
等她從60斤上升到80斤的體重順產(chǎn)下6斤6兩的兒子時,讓人吃驚。除了她喂養(yǎng)兒子幾點喝水,幾點吃奶,幾點撒尿以外,依然精致到妙不可言,更讓人感覺出人意料。

因為她懷孕開大車,我們把那種特殊車輛叫做零擔車,過檢查站時,同樣讓交警詫異不已,而且還是A照,這樣的駕齡告訴你,她很小都跟隨父親已經(jīng)在車上練手。
孩子長大后,我倆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雙飛旅行。從云南歸來,她就買了一套房,把房間裝修地跟云南五星級酒店的風格一模一樣,讓我震驚她的裝修天賦與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隨后在兒子工作后,她又在西安繁華區(qū)購得一套居住房,把它又裝修成目前國際流行灰白配風格,內(nèi)置都是先進一流的全自動化電器,就連萌寵的小物件也別具一格,全是精挑細選而來,可見她用心之深。

時光一晃三十年,身材不變、面容未更、發(fā)型常換、優(yōu)雅依舊,那種骨子里的高貴一層不變。任時光更替,卻沒有在云錦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云錦是我閨蜜中一朵奇葩之花,遠觀她就像一朵雪蓮,高高的處在雪山之巔,冰清玉潔、清堅四野。每每與我通話依是品味、趣向、而無雜染。
云錦還像一池春水,來自昆明的花城,她在你身邊讓你如沐春風,永遠有花的清新,芬芳就伴在你左右,香味蘊藏悠遠,有檀香的禪味,更有沉香的深邃。
云錦更像一杯茶,在裊裊飄散的云霧里,帶給你無盡的遐思,入口清爽,沁人心脾,讓你回味無窮,她把你帶進一帖畫、一本書、一首詩、一曲琴音里,香醉綿綿……

楚豐華
2022.3.28
9:15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學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wǎng)絡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