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我是沒有資格談文學的,至少在中國石油這么一個除了盛產(chǎn)石油,又盛產(chǎn)作家的地方。但我對文學就像一個癡情的漢子,碰見了飄飄欲仙的美少女,自是愛慕不已。我知道這是癩蛤蟆與天鵝的關系。但我就是情不自禁。她讓我歡樂過,更令我痛苦過,但無論是興奮還是郁悶,都是欲罷不忍的。我曾經(jīng)寫過的《對文學的苦苦追求》盡述了我對文學追求的酸甜苦辣。其實,苦亦樂。
要說文學對我還算垂青的,早早地為我拋出了橄欖枝。在我剛上初中的時候,我的一篇散文就登記在了甘肅最牛的報紙《甘肅日報》上。那個高興勁兒自不用說。在甘肅日報創(chuàng)刊70周年的征文中,我在《甘報激勵我前行》一文中描述了自己當時的感受。然而,以后的以后,一切都平淡如水,文學如同一個高貴的美女,對我連眨一眼的機會都不給。讓我如同熱戀的人,卻突遭拋棄,自然心如刀剜。然而,癡心不改。
后來,來了蘭州石化,又一次讓我激動萬分,這里不僅有企業(yè)自己的報刊,還有文學社團。文學又給我了一個微笑,讓我情不自禁?!冻恢Т旱母柚{》就表達了那種感受。在苦苦追求了十年之后,我又一次懈怠了,如同一個單相思的人,在得不到被追求者任何表示的情況下,退卻了,但依然不忍。

一晃又是十年,再也無法忍受對文學的思念,我又拿起了笨拙的筆。
為提高寫作水平,我在1984-1986年完成了漢語言文學的自學考試,期間還參加了蘭州市小小說培訓班、《鴨綠江》、《金城》等期刊和文學團隊的培訓,逐步明白了一些寫作的方法和技巧。后來我加入了蘭州市作協(xié)、甘肅省作協(xié)、中國石油作協(xié)和中國作家協(xié)會。開始廣泛與地方和系統(tǒng)的作家接觸,了解文學發(fā)展狀況。
回想我走過的路,基本上是石油精神滋潤了我,是鐵人一樣的石油人影響了我,鼓舞了我。讓我感動、讓我興奮,讓我拿起了沉重的筆。石油人生存和奮斗的這片熱土上有著太多的故事,有著太多的神奇,讓我去發(fā)現(xiàn)、去臨摹,進而為我的文學事業(yè)增添了亮麗的色彩和時代的厚重。比如《廠魂》,比如《大檢修》,比如《小翠的夢想》,還有《勞動者之歌》、《生機盎然的裝備制造園區(qū)》、《成長在母親河邊》、《老兵新歌》、《《一個老石油工的情素》等,這些獲獎作品無不漂著淡淡的油香,無不印證著石油人創(chuàng)造的奇跡,無不再現(xiàn)著石油人的善良、勤勞、柔韌和英勇,反映了石油人的的激情歲月、悲壯命運、七情六欲和人生冷暖,為他們塑身畫像。
也許正是有了這些石油人,有了不老的石油精神,我的創(chuàng)作才有了不竭的源泉。我的體會是:但凡融入了火熱的生活,必然就少了無病呻吟,必然就有了鐵人一樣的人生骨架。當然,也就能夠主動而客觀地觀世間的冷暖、善惡、丑美,聽人世的悲歡、喜愁、恩怨,書寫人性的本真和人世間的真相。
愿我的文學之花盛開在寶石花的光芒之中。
2022年2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