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zhuǎn)入此中來。
暮春時節(jié),在醫(yī)院的忙碌中,四月悄然離去,時間就滑到了“五、一”。二弟在健康碼變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帶著核酸檢測報告,攜同陳三一起來看望老父親。
二弟和陳三他倆已是多年的關(guān)系,老母親住院、小弟出事時,陳三軍師似的就陪在二弟左右,一晃二十年了。當年的陳三玉樹臨風、年輕帥氣、意氣風發(fā),不知為何就單身了。

也不知何時又遇良人,再次締結(jié)了姻緣,如今兒子都快高中畢業(yè)了。他那張抹蜜的嘴總是能討得父親的歡心,不知他哪來的那些甜言,讓父親對他的待遇超過了我們兄妹。
中午的餐桌上,二弟和他的愛人點了一桌子父親愛吃的手扒羊肉、鐵板豆腐、熗小豆芽、干鍋菜花、牛羊肉泡饃,還特意給他帶了山楂樹下的飲料。
二弟和陳三他倆喝臘酒,西風系列,不知道年份,朱砂紅的酒瓶,雍容華貴的牡丹把白酒襯托到國色天香的醇度,只一眼,不飲都有三分醉的欣賞美。

他倆個人酒喝到一半,陳三的話就開始傷感起來。他提到了離世的父母雙親,說父母不在以后就再也沒有了娘家,沒有了團圓的節(jié)日,他把二弟也引地難過起來!
不過,二弟及時制止了陳三話語的延伸。二弟是個不擅表達感情的人,他喜歡藏,喜歡用酒掩藏自己的心事,他擔心陳三再敘述下去,也會把他的傷心勾出來。
父親被困在醫(yī)院。一周的時間,囚禁的想回去放放風,順便給花澆澆水,于是二弟媳給寶貝女兒打了電話,女兒就派女婿開車過來,接了我們一起回王家河。

父親終于坐上了他孫女婿開的車,一路上甚是歡喜。再過一、兩年,他就能見到他的第四代,也能四世同堂了。為了這個目標,他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當車拐過市中心去接弟媳的母親時,我又一次看到了立在街道上的公孫樹,它們與國槐和法國梧桐樹,次第扮靚了銅川的街景,盛裝出席了街道的儀仗列隊。
因為疫情的影響,我們錯過了去牡丹園,欣賞牡丹的千姿百態(tài),可她們總是在夜里一次次襲我以千嬌百媚的眼神,讓我欲罷不能,忘不了她們貴妃醉酒般的次第花開。

今夜只想穿越一下當年繁華的古都:“回望長安繡成堆,千門萬戶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一位把女子寵愛到千古的帝王,又把三千寵愛在一身的愛變成了一曲長恨歌。
而我寧愿低到塵??床灰?,就像王家河公園的街燈一朵朵如花次第開放,在明朝天亮的時候,又一朵朵像云煙一樣隱去。不與任何花燈去爭香奪彩,只在自己的時間段,含香次第開放,不負光陰不負卿。
楚豐華
2022.5.1
6:39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xué)學(xué)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wǎng)絡(luò)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