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學詩札記(131一140)
學詩札記(131)真正的詩人永遠是公眾人物,既不能胡言亂語,也不能不會亂語胡言。這是一個可溶、逆反且互文的悖論。
學詩札記(132)在通往詩的路上,人間從來就沒有合格的評委。這是定論,不必糾結(jié)折騰。

學詩札記(133)拜托了,親愛的詩人朋友,請不要再“淺抒情”,那是沒有出息的,你的那些個分行文字分明就是在意淫現(xiàn)代詩;拜托了,尊敬的詩評家大人,請不要再閉著眼胡扯了,那就是在耍流氓,你的那些陳腐不堪所謂的現(xiàn)代詩觀,只能蒙些象我這類對詩幾乎一竅不通的野人。沒有真知,不要摸詩;缺乏灼見,不要亂評。
學詩札記(134) 中國不缺詩人,也不缺著名詩人,缺的是具有文本價值的優(yōu)秀詩人。

學詩札記(135)2015年5月17日,首屆安徽詩人大會在被譽為"中國新詩圣地延安"——合肥隆重召開。會議剛結(jié)束,童年有幸和梁小斌先生閑話當代新詩。 由于時間關糸我只問梁小斌先生一個小問題: 你寫了一輩子新詩,對詩人(包括你自己),請你用最簡單的母語表達你內(nèi)心最想說的一句話。 梁小斌回答四個漢字: 堅持到底! 誠哉,斯言! 梁小斌,不愧是當代中國新詩永遠的驚嘆號。
學詩札記(136)總是看見硬傷,總是品讀到嬌情,總是感覺太拿勁、不自然,總是讓我很不爽。在寫詩之前抑或書寫中,假如你能看看夜空,聞聞花香,聽聽鳥語,想想有千萬個你在呼風喚雨、在指點江山、在釋放七情六欲、在接受各種神賜,或許你的分行文字才會趨于自然,沾染靈氣,富含金石般的質(zhì)感與品性,呼吸與張力。

學詩札記(137)你能聽懂螞蟻的語言嗎?!你能觸摸出鮮花綻放時那光怪陸離的情色嗎?!你能聞到東海舟山群島嵊泗列島田岙沙灘海水的咸澀嗎?!
學詩札記(138)我的時間分配大致是這樣的,50%生活(感受,觀察);40%閱讀(思考,狂想,沉默;9%發(fā)呆(留白;1%寫作。有時,完全反過來??傊?,是動態(tài)的。

學詩札記(139)大抵本真的人和事物因其質(zhì)感“真淳”而頗具感染力、穿透力及征服力??磥砉湃苏f"非奇非怪,剝落文釆,知其妙而不知其所以妙的“自然高妙”,絕非胡說八道,而確屬掏心掏肺的經(jīng)驗之論。30余年來,我逐漸意識到,務必要盡量抹去詩文藝術(shù)作品表面的光澤。

學詩札記(140)“文人相輕,自古而然。”曹丕的這句混帳話,讓我永遠小看他。此話錯就錯在這里的“文人”絕對不應包括那些品學兼優(yōu)的真名士、大文豪,充其量也就只不過三四流檔次的半瓶子醋們。大家不妨細想一下,那些才高九斗的大學者每天或伏案研讀,或捉筆潑墨,哪里還有什么閑工夫和吾輩“相輕”呢?!說曹丕,我忽然想到當下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極少數(shù)所謂的“著名詩人”,難得在微信或網(wǎng)壇上露個臉(也許是不會操作)。這才叫"輕",不過,我更愿意送上兩個正宗漢字——濫竽充數(shù)。哦,真不好意思,我的臉紅了,多敲了兩個漢字,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