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牽夢縈的是鄉(xiāng)愁,讓人陶醉。在一般人看來,對故鄉(xiāng)的眷戀是人類共同而又永恒的情感。遠離故鄉(xiāng)的游子、移民、漂泊者、流浪漢,誰都會思念自己的故土家鄉(xiāng)。但像徐載滿先生那樣,對家鄉(xiāng)的情感狀態(tài)眷戀得如些強烈、如此摯著的,見之不多。徐先生在他的《麻布山巔,福地洞天》的這篇文章里看得出,他對家鄉(xiāng)的山水田園、花草樹木、鳥語蟬鳴,無不深愛有加,尤其是這座麻布大山。先生“是在岳陽麻布大山土生土長的”,走出家鄉(xiāng)后,“無論是在師范教學(xué)樓四層的教室里,或是周末的金鶚山上,或是后來到城里工作的辦公室窗前、或是居家的小區(qū)房屋的陽臺上”,總要放眼東南,踮起腳尖都想能望一眼自己家鄉(xiāng)的“麻布大山”?!昂髞?,在洞庭湖西岸,我做了五年‘區(qū)官’,看不到麻布大山了,她就移入我的心靈。夢其飄逸,美若仙境——那是兒時所聞麻布大山的‘仙事’‘仙史’。雖朦朧玄虛,卻讓我著迷”。家鄉(xiāng)始終裝在先生的心里,幾乎從來就沒有淡忘過;家鄉(xiāng)仿佛扛在先生的肩上,幾乎從來永遠都放不下來?,F(xiàn)在,先生衣錦還鄉(xiāng),日思暮想的是如何把這座大山開發(fā)出來,讓這座大山的潛質(zhì)發(fā)揮作用,好讓她造福自己的家鄉(xiāng)、造福岳陽的人民。這種情感就像是在春風(fēng)中綻放出來的一朵鮮花,永遠是那樣的壯觀,那樣的漂亮。徐先生的《麻布山巔,福地洞天》這篇大作,寫出的是他身上的一種獨特情感一種獨特氣質(zhì)。讀這些文字,我想讀者不動心、不動情、不陶醉在其中才怪了呢。

了然于心的是奇聞,讓人驚訝。通常我們把奇趣之事稱之為奇聞。一般情況之下,人們對奇事趣事都有一種好奇心理,誰都想搞個清楚,弄個明白。哪怕是在報紙上、電視中、巷子里聽到的見到的各種各樣聞所未聞的事情,人們都感到驚訝。岳陽的城市雖然不大,也有上百萬號人,但對于麻布大山的各種傳說、各類故事,知之者我想并不見多,我在岳陽居住也將近三十年,更是孤陋寡聞。讀徐文,卻讓我等大開眼界,甚至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這麻布大山還有如此之多的“仙事”“仙史”,而且就在我們身邊。隨著先生的指點,我神往似的來到了麻布大仙廟。先生說,“據(jù)光緒《巴陵縣志》載:‘麻布大仙廟在縣南三十里靈屋(霖霧)山,山有仙人下棋石,《道書》謂二十五洞天,山中常見麻衣人采藥,就巖石立廟建之,祈禱胤應(yīng)’”;“離山腳東北不遠的的倉田村,有嫦娥奔月的傳說,湖南民院還特別請專家求證過,開發(fā)出了AAA級“嫦娥故里”旅游校園景區(qū)”;“北山坡凸著一塊‘賦能神石’——磨刀石,相傳關(guān)公磨刀后,能劈石開山;麻布大山東西向山段南坡,有天女撒花的壯麗景觀”,等等。先生對這座山了然于心,一口氣津津樂道地數(shù)出了幾十個鮮為人知的故事。讀著讀著,你就會伴隨著先生的文字時而驚喜不已,時而生悲落淚;時而心花怒放,時而沉思納悶。這良多的思緒,讓我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擇日去那兒呆個十天半月,一睹這座山的尊嚴,一覽這座山的容顏。我相信大多數(shù)讀者與我一樣都有如此之同感。

倒背如流的是童趣,讓人新奇。麻布大山,是《麻布山巔,福地洞天》這篇文章的作者徐載滿先生土生土長的地方,文章是先生用心用情花了一輩子的心血完成的一件大作。先生從知事之時落筆,寫到今日的開發(fā)利用。孩提時代,先生“印象中的麻布大山,既是一座非常普通的山,又是一座令人神往的山”。那當(dāng)兒,他的視覺敏銳,喜歡細致地觀察事物。長成之后,常有意思地回顧那些意想不到的樂趣?!皬挠變旱缴倌?,我就在麻布大山山腳的樹蔭下,或晨讀或練拳棍;在山坡上撿柴、放牛;農(nóng)忙時跟著大人,去山腳下的水田里插秧、扮禾、收谷;趁著空暇,到山腳下的水庫游泳和打水仗”。嬉戲鬧鬧,天真爛漫。那又藍又美,宛若星空的童年,時時刻刻,別具風(fēng)味地浮在自己的腦海里;那照亮星空,宛若星辰的童趣,點點滴滴,新奇有致地烙印在自己的心坎上。幼小時,常常坐在大人的腿上聆聽他們講述“會仙、拜仙、羨仙、求仙、成仙”的動人故事;稍長大,常常擠在大人堆里聆聽他們講述“仙人際會,八大神仙來此觀光攬勝,吟詩作對,喝酒下棋”的風(fēng)流韻事,等等。這一切的一切,他都爛記于心,倒背如流。全文上下,文字樸素自然,語言生動風(fēng)趣,情感真摯可觸。讀來讓人感到新奇有味,其樂融融。(攝影:張崢嶸、鐘瑛、羅震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