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天鑄老師題字)
圖源網絡
主編:姚京平

小路
文/姚京平
誦/李華敏
這條小路似乎沒有名字,是的,沒有名字。記得我在去年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老人路”。
小路是由64塊長條形青石板鋪就而成的,石板間隔很近,近到正常人走路感到邁不開腿。似乎要跨過一塊石板才好走,但似乎比正常走路步幅又大了一些,似乎只有老人走在上面才合適。
就是這樣一條小路,也是我進出小區(qū)的捷徑。從這里走,我可以不用繞大彎的出行??擅拷涍^一次,都有一種年輪突然放慢了速度的感覺,自己似乎提前感受到了遲早到來的晚年狀態(tài)。
小路在小區(qū)的東側,隔著圍欄與公路對視。熙熙攘攘和車水馬龍的景象,與相對寂寞的小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路的兩旁有生長的迎春花、月季花和牽?;ǎ€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每到三月間,伴隨著陣陣春風,迎春花就趕在柳絲吐綠之前,撐起一片金燦燦的小傘,時而似金色的飛瀑,時而似朵朵耀眼金星,吸引住了路人的目光,仿佛把到來的春色與大家分享。

月季花的開放,總是那樣的不緊不慢。與迎春花不同,它先伸出鮮嫩的小手,盡情享受著春雨的沐浴,把每一天的明媚悄悄的藏于枝頭,反復醞釀著花開的計劃,打著詩意的腹稿。某一天的清晨,雨過天晴,彩虹掛在了天邊。月季花的枝條上一下子簇擁著繁花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似一支支火炬,在藍天的映襯下分外的火紅。一些花朵突破了人們傳統(tǒng)上對它的審美,不是單一的或紅或粉的顏色,而是一朵多色,紅、粉、黃、紫、白色集一朵,一瓣一色,一些花瓣的顏色呈現出漸進的色彩,仿佛仿真花卉放在那里。

記得在每年炎熱的夏天,牽?;ǎɡ然ǎ┚拖群蟠灯鹆死?,與藍天叫板,看誰更藍。當然,牽牛花除了有藍色的,也有紫粉色和白色的,但我更偏愛藍色的,因為它的顏色使我聯(lián)想到浩瀚的海洋,水占有地球表面積的70%,水是生命之源,我的網名“大水晶人”也有水字,天空透明,水晶也一樣,兩者完美的結合。一些聯(lián)想就是跳躍式的,只要你可以想到。牽?;梢詮难谉岬南奶欤_到微寒的初秋,只要有深秋的暖陽,它會堅持到面向藍天,始終陪伴,似乎要把光輝盛滿。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不會引起人們的關注。也許是對生命的珍惜,我開始觀察一些植物的生長現象。比如,迎春花就是名符其實的花卉或植物,誰見過比迎春花在春季開放更早的花卉或植物。然后是玉蘭花,在陣陣春風中綻放枝頭,有白色的,有紫色的。北京長安街的玉蘭花早已揚名四海,被攝影愛好者收入鏡頭,乃至心靈。

蒲公英也許是人們喜歡關注的一種植物。三月初,它驚動了人們的視野,從凍土里頑強伸出嫩葉,盡管身旁還是一片枯草,它卻以積極的姿態(tài)開始擁抱期待的春天。在景山公園和北海公園,還有頤和園和圓明園,我都欣賞到它們搖曳的身姿。蒲公英最夢幻的畫面,就是飄浮的美好,寄托了許多人的思念和祝愿。

再一種花卉就是二月藍,當然是一種俗稱,并不是二月期間會出現的花卉。糾其來源,未免累了一些,但冠以入侵物種,我還是可以接受的。這種植物似乎孤立存在,一株一株的結出藍色的花朵,但無需兩三年再看,似是一片藍色的“湖泊”,蜿蜒數公里,沒有盡頭,以前與它為伍的花草,不見了身影。

紫葉李不愧當季最稱職植物了,不等夏季的灼熱,盡情的享受老天賜予的美好時光。一些人難免把紫葉李與海棠混為一談,因為城市街景美化會把紫葉李和海棠一并布局,或許為了增強人們的視覺美感,兩者樹形確實有些接近。紫葉李是繁花如雪,海棠是含羞嫣然。

回到主題,小路給我的感受,就是年輕是美好的,但終有一天會歸入小路的節(jié)奏,那就是我們的老年,就是步履蹣跚的時候。這條被我命名的“老年路”在警示自己,生命是有限的,人生不是永恒的。我也是一樣,總有謝幕的一天,一樣會化作塵埃,微乎其微,甚至談不上微。我的家人,我的親戚,我的朋友,我的詩友,我們何時絕別,不取決于我了。當告別世界的時候,希望我還清醒,這個所謂的宇宙我還來過,一個人類已知的星球。
2020年3月15日22:08分作于北京
作者簡介:姚京平,網名大水晶人、江南。生于北京,江南血脈。高級政工師,民商法研究生學歷。退休后開始詩歌寫作。任世界詩歌聯(lián)合總會常務主席等職務,在世界詩會主題大獎賽中多次獲獎。現任采菊現代詩社社長,在采菊詩社首屆同題詩賽活動中榮獲多獎。現任詩意傳情詩社社長兼主編。在一些平臺詩賽中獲獎。作品多見網絡微刊并有紙媒出刊。
荔枝FM1286421,電臺名:京平心語。
朗誦家簡介:李華敏,筆名淡淡的茶香。現任《世界詩人》《五月的鮮花詩歌朗誦藝術團》《詩意傳情詩社》《采菊文苑》《全球詩歌遼社文化網絡傳媒》多家平臺主播。有作品在微刊平臺出刊。在市級區(qū)級朗誦大賽多次獲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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