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
文/張維清
涂上朱唇,穿一襲粉紅的衣裳
等誰揭開它的紅蓋頭
打開心扉,念起梵語
仿佛借蒼天的佛,苦坐五百年
荷花,提著一盞蓮花燈
不像燃燒六月激情的歲月
倒像尋找心上的荷葉
田田的荷葉,畫出荷花的心
一粒哭醒的露珠,那是它相思的淚滴
蛙鳴,高過荷,高過夏天的額頭
流水伏得很低,拖遠(yuǎn)了荷塘
但永遠(yuǎn)拉不直荷塘肩梁上那個(gè)沉重的問號(hào)
荷花在朱自清的筆下,多玩了幾夜月色
還有誰能讀懂花心的憂傷,孤獨(dú)和寂寞
片片紛飛,相思又賦予了誰
采蓮船劃過來了,蓮歌擠寬了兩岸
我把姑娘臉上開滿的桃花
看成了一朵朵雪蓮
我不知采哪朵桃花,是我心愛的新娘
蜻蜓飛飛,宛如在找尋,我夢(mèng)中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