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學詩札記(1171一1180)
童年學詩札記(1171)但凡藝術創(chuàng)作之道總會經(jīng)歷由“大眾”到“小眾”,再由“小眾”到“大眾”這樣一個螺旋式遞進的過程。

童年學詩札記(1172)沉迷聒噪的人,要么出于無知的張狂,要么出于極度地自卑。
童年學詩札記(1173)寫作是一種最唯心的還愿過程。

童年學詩札記(1174) 好詩總是能給受眾帶來諸多關乎人性的啟悟。許多好詩看似經(jīng)驗的碎片,實際上,它傳遞的是靈魂和形而上的深層記憶斷面的幽光。寫作的樂趣大抵如此。
童年學詩札記(1175)詩不只是一種生命體驗,更是靈魂的涅槃與重塑;詩不只是可以明心見性,更能實現(xiàn)超凡脫俗的嬗變。

童年學詩札記(1176)幾個月前,著名詩人安琪老師給我傳來了一組她最新的口語詩。拜讀后,頗受啟發(fā)。"口語,發(fā)生在現(xiàn)場的語言。"正是她這句對口語一針見血的解析,讓我蠢蠢欲動。
童年學詩札記(1177)“本立而道生”。此言源自《論語》?,F(xiàn)代詩的“本”不是情,而是真。白居易害了多少人我不清楚,我更不知道偌大一個中國詩壇,究竟還有多少詩人能真正悟出這個理!

童年學詩札記(1178)如果你只會寫濃艷的詩歌或者激情噴涌的詩歌,那不叫本事,那只是壯夫不為的雕蟲小技。如果你能寫出平和大度,不事雕琢的詩歌,能寫出淡泊且凸顯超然之境的詩歌,能寫出最樸素最親近靈魂的詩歌,那才是真功夫!
童年學詩札記(1179)幾乎每一塊生活碎片背后都隱藏著或胖或瘦或濃或淡或明或暗的詩意,也正是她們讓另一個我從無到有并日臻豐盈起來。

童年學詩札記(1180)一切皆可入詩,只不過需要經(jīng)過淬火熱處理,否則,你的詩從細胞組成上看就已埋下了致命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