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馬南抨擊莫言是一種心理病
李培焱
近期,司馬南將火力集中擊打莫言,對莫言在小說里的描述和在諾貝爾文學(xué)獎頒獎現(xiàn)場的發(fā)言詞進行了層層抨擊。
司馬南是靠流量吃飯,莫言是靠文筆吃飯。從莫言的小說和發(fā)言來看,莫言寫的并無不妥。反觀司馬南的言辭,倒是有幾分碰瓷的嫌疑,畢竟司馬南是靠流量生存的人。抨擊莫言才能博得眼球,才能獲得流量;司馬南的出發(fā)點并不是為國為民,就是為了流量。在這件事情上,莫言的情商比司馬南高了很多,不反應(yīng),不回應(yīng),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人人心里都有一桿秤。

文人的風(fēng)骨是不媚,不諂,不卑,不屈。寫歌功頌德、贊美的是諂媚文人,寫雞湯哲理的是虛偽無聊的文人,揭露社會的黑暗和丑惡的才是真的文人。只有不斷地揭露、不斷地鞭笞,社會和國家才會不斷地進步,法制才會不斷地完善,社會保障系統(tǒng)才會不斷地健全。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司馬南的子女應(yīng)該都在西方國家享受著資本主義的“腐敗”生活。這也印證了那句話:反美是工作,去美是生活。司馬南抨擊莫言,愛國是假,獲取流量才是真。

對于文學(xué)領(lǐng)域的人,焱叔向來不贊成采取抨擊和舉報行為,除非該作者確實在言行上有確鑿的證據(jù)顯示他有賣國的行為。因為稍有不慎就會釀成文字獄和文革時期一樣的動蕩,造成人人自危和白色恐怖。
中國歷史上經(jīng)歷了太多的文字獄劫難,包括五十多年前發(fā)生的文化大革命,實際上也是一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文字獄劫難。從歷史上文字獄的經(jīng)驗來看,誰先找茬抨擊或舉報文人作者的,那么這個人一定是壞人或者賣國賊。

文學(xué)作品往往都是源于生活,源于社會各階層,是非曲直、真善美、假惡丑由作者提煉描述出來。而作者往往也會把在自己身上發(fā)生和經(jīng)歷過的如實表達出來。如果說作者把親身經(jīng)歷的反映出來讓很多奴顏婢膝的人渾身不自在,恰恰證明了這些渾身不自在的人奴性未脫,卑賤到了骨子里了。這是一種病,要治。
司馬南的很多視頻里也揭露和抨擊了一些黑暗的東西,但都是針對某人,某公司,并沒有觸及到社會的痛癢之處,也就是逞一些口舌之能。真的斗士應(yīng)該是勇于面對社會的黑暗面,發(fā)出吶喊和怒吼,期望能叫醒那些裝睡的人。得罪權(quán)貴又如何,身陷囹圄又如何?不敢吶喊和怒吼的正義,都是虛偽的正義,都是諂媚的躬迎。
司馬南對莫言的抨擊,實際上就是一種心理病態(tài)的裝腔作勢,為了迎合某些人的胃口,為了討好那些酸楚的看客。
不讓別人說真話,就是皇帝穿著“新衣”在大街上游蕩,就是皇帝在街上裸奔反而覺得自己很高大上。最后被一個天真的孩子一語道破:皇帝身上什么也沒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