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筆散文~
詩 與 詩 人
*高思貴*
純粹的詩,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文明,是以愛國無私為主導的文化,是建立在詩人高雅精神之上的文明。
純粹的詩人,是具有高風亮節(jié),具有正義民主思想,具有高尚道德情操與人格魅力的人文代表。
像屈原就代表了一個民族的精神自信,一個占中華民族87.9%的顓頊氏,也就是所謂的伏羲氏東夷氏族的文化精髓;從骨子里的那種愛國無私勇于奉獻品質,是中華民族大融合的基礎,是多民族共存共榮之根。

被稱做夷的東夷氏族走出了炎黃;走出了大禹夏商周;走出了秦楚燕高句麗;融合了鮮卑的唐契丹的元;融合了滿的清,中華民族一家人,五十六個民族一個祖先。黃色民族一條根,血液里流淌著江(汶泗)水,骨頭里充滿昆侖(泰山)的傲慢,生命里洋溢著伏羲的禮儀,盡管封建社會所謂正統(tǒng)刻意抹殺,數典忘祖的孔孟之道也淡化思想意識,但終究不能抹殺血脈的連接,一個大中華的根源,在實現共產主義大同的時代,喚醒民族的自信力感召力,喚醒民族永不泯滅的根本良性。
回歸歷史的客觀,正確認識歷史發(fā)展各個階段的必然性,歷史文化傳統(tǒng)的文明精神。

官刊需要正確的把握和無誤的導向,才能更好的杜絕低俗的詩泛濫,杜絕濫竽充數者拎著國家補貼罵國家,才能真正踢出那些磚家叫獸,肆無忌憚的構陷領袖詆毀社會。
甚至拿詆毀國家做輸出 贏來敵對勢力的贊揚與嘉獎,詩歌需要歷史三閭大夫屈原的豪放,唐朝李杜白居易的浪漫灑脫,需要《詩經》的紀實公正,需要唐詩宋詞的浩瀚,他告訴我們什么是詩人,什么叫詩歌!
然而,當人進入惟金錢是爹的時代,詩歌也步入網絡詩歌時代,現代詩所崇尚的自由開放性,猛然間讓詩歌迎來一個嶄新的“盛世”,隨之泛濫成災的“毒文化”也以方某為代表盛行于世,進而污染的“毒教材”正在吞噬著文明的根系,使所謂的“盛世”,也虛有其表與名不副實起來!

為什么我會這樣說呢?一群能堂而皇之篡改歷史,滿嘴仁義道德,滿肚子狼心狗肺,把炎帝說成黃帝兒子的磚叫,能夠傳承中華文明基因嗎?他們沽名釣譽到了死不要臉,上嘴唇頂天,下嘴唇連地滿口胡言亂語的地步,到了要錢不要臉的地步。還談什么時代文化?
雖然他們僅僅就是一小撮。但是在反動勢力金錢的助力下能量巨大,不信看看“毒教材”的現狀就知道了。
所以“盛世”不一定全盛,跳梁小丑雖然能夠得勢一時,終究會被歷史所淘汰被民族所唾棄。但肅清余毒確需要百倍的努力,甚至是刮骨療毒的痛楚。因為真正熱愛詩歌的人總是看到時代的光明,由衷的謳歌社會!
剔除潛在“盛世”的那些低俗與骯臟,那些熱衷于低俗詩創(chuàng)作的人,他們的人格本身就是灰色!

他們就像一個社會毒瘤,在人生墮落的過程中,總妄圖感染社會,有意識的污染純潔的人性,影響風清氣正的時代。
隨著社會發(fā)展人類進步,隨著科技日新月異,隨著文化傳播的多樣化,多如牛毛的發(fā)表平臺、分享渠道,自然為知識的獲取與互通提供了便利。同時,也難免為他們的傳播,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條件!
這種便利夾雜著太多良莠不齊與魚龍混雜的彷徨與“毒”的侵蝕,每天打開手機時,都會在思維的抉擇中渡過,面臨著泛濫成災的作品滾動,讓人眼花繚亂,讓人無語至極,什么樣的毒草都出來冒個泡,必須用心去解讀、用心去品嘗,才能辨別那些字里行間滲透著的愛國情愫,或者已經滲透了的惡勢力的“毒”。

縱觀個別反現實正義的作品,明顯從形式到內容都顛覆了正常的思維,顛覆了道德審美底線。傾向于情欲、負面等難以言表的低俗,宣揚個人欲望的夸張,豐臀肥乳式的追求,西門慶的丑陋靈魂,張靈甫的頑冥不化,與人民為敵,甚至是方某式的道聽途說,“毒教材”的虛構,這些低級趣味、犯扯、庸俗,使人萎靡、頹廢。
這些東西皆出于丑陋齷齪的人性來主導,縱觀作品所釋放出的思想內涵,它骨子里就已腐爛了,即使在現實中也為人所不齒,為文明所不包容,怎么入大雅之堂呢?
它除了敵對勢力給于光鮮的形態(tài),給于的華麗包裝,甚至是物質獎勵之外,漂浮于塵世間的靈魂恐怕他們自己都感到流離。他們拿著國家補貼,也不感到是那樣的無恥透頂。他們像一具具被魔鬼嚼噬了靈魂的軀殼,自己每每良心略有發(fā)現都深惡痛絕自己,為自己的墮落感到迷惘,感到無地自容,哪里還有半點靈魂的存在?

詩的靈魂在于詩人的思想流露,詩人本身應心如明鏡,在喚醒人的思想意識的同時,也在洗滌自己的心脈,樹立高尚的人格形象,讓人們感覺崇尚作品的本身,就能夠得到善良人道的煊染。
沒有德何談文,何談思想性,自信心,行尸走肉一般的詩如人,與現實的距離有越來越遠的距離,其藝術可觀性到底存在著多少的價值,也可想而知!
他們?yōu)榱颂摕o的名利及頭銜,為了滿足某些另類追逐者的重口味,為了今生能做好一個被低俗孕育的低能兒,總不愿去反思和拋棄自己良知中丑惡的一面,反倒是醉心于‘以丑為美’的卑劣認知,極力地去維護那些被地獄都視為糟粕的齷齪語言,甚至聲嘶力竭地呼吁‘大家需要有一顆包容之心’,包容?不是黑白不分、是非混淆?
大海一樣的包容,終究淘汰的是污泥骯臟,他們頗具諷刺意味的一面打著GG的旗子,一面做著妓女都不做的骯臟營生,演繹著一場現實版的“農夫與蛇的故事”!

他們就是一群裝睡著,懷著虎狼之心橫行不法,他們扭曲的心靈,歪曲的靈魂,骯臟的思想,齷齪的感知沉浸在幸福的包圍里!
他們沐浴紅旗的雨露,享受太陽的滋潤,以仙草奇葩自居,以能人磚家叫獸身居高位,而墮落的靈魂使人們萎靡不振,精神疲軟,他們人生膨脹而又扭曲,這些丑陋不堪的另類是誰在追捧呢?
崇尚丑陋能升華追捧者的靈魂,還是可以度化他們化險為夷,歷經十八代的罪孽而不被追究。像曾經有一段時間的追星,追身披膏藥、靈魂難以救治的戲子,是什么時候人的思想扭曲了,還是靈魂被帶歪了?
詩是社會現實的有選擇的反映,當勤勞致富變成赤裸裸的金錢掠奪,敵對勢力的資金便輕而易舉的腐蝕了詩人的靈魂,哪里還有純粹的詩與詩人,干凈的文化與文人呢?
道貌岸然、楚楚可憐的背后,男盜女娼的奢望,欺世盜名的夢想,為引一點點關注度,甘愿把尊嚴踐踏埋葬,做民族的罪人,時代的唾棄者。

庸俗成跳梁的小丑,最讓人無語的,是那些低俗詩,竟被所謂的官刊平臺追捧,甚至還津津樂道的推崇這種低俗化創(chuàng)作。這些刊物主編大概也是腦子進水了,或許被紙老虎收買了,或者被銅臭熏壞了心臟,好臭不分,把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觀念都丟到了爪哇國里,或許為了搏人眼球,或許本來就是個逐臭蒼蠅,連職業(yè)操守都不要了。
更可卑的是為了相互利用的所謂人際關系,拿著可以養(yǎng)活一家老小的俸祿,不去為正能量發(fā)聲,卻甘愿做一丘之貉來助長低俗詩泛濫,成為背后助手,助低俗泛濫,真是可惡和可恥!
在茍延殘喘的生命中尋找錢的滿足,這些人早已被魔鬼掏空了心臟.,成為紙老虎顛覆國家的蛀蟲。
他們用丑陋換來的名利,就像水中行船一樣,遲早會被歷史的驚濤駭浪所湮滅。
——原創(chuàng)作者:高思貴
修于:2022年仲夏

作 者 簡 介
高思貴,筆名:高峰,山東淄博人,泰山禮文化研究院執(zhí)行院長。
曾經在《煤炭報》、《山東經濟臺》等地市級以上媒體報刊,發(fā)表作品1000余篇。曾在全國各網絡平臺,發(fā)表詩詞10000余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