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寫的再好,如果拍的不好也是枉然。

剛學習毛筆字時,覺得毛筆和紙雖有數(shù)十種,都是買來前人字貼勤練即可。練著練著,一堆事兒就多了起來,不是毛筆粗細不一難以掌握分寸,就是紙張薄厚、光滑與否與墨汁是否滲漏成了難題,連拍攝書法的工具也都成了困惑。明明自覺寫的很棒,用手機、相機拍了幾十次,越拍發(fā)現(xiàn)照片上的字跡越難看,就像到商場買衣服,別人穿的時尚大方,自己穿上卻窩囊奇丑,后來才明白個頭高矮胖瘦、皮膚黑與白,服裝是需要與自己搭配的,量體裁衣才是根本。書法也一樣,毛筆握在自個手中,是否合適順手,書寫自如,與心愛紙張無縫銜接,自然天成,恰到好處,的確也是一門學問了。

2022年的春天與夏天,西安的疫情就像猴子的屁股一樣讓人厭煩,反反復復發(fā)作,所有的賓館、商場、餐飲店和工業(yè)企業(yè)老板,幾乎癟三一樣悶了一肚子的怨氣,今天開張過一周就得關(guān)門,讓大街小巷冷冷清清,偶日火爆了十天八天,一下子又人走店涼,不少小區(qū)被白衣大褂的防疫人員圍了起來,只進不出,大人小孩窩在家中,吃了睡,睡了吃,手機、電視就成了一天三餐的??停瑓捑霃浡_來,空氣中流淌的多是吵雜的怨氣和火辣辣的夏日的陽光剌鼻味,酸臭味,以及剩飯剩菜的霉星味。

在被封閉的小區(qū)房間中,我把四十多年以來從未涉及的書法領(lǐng)域光顧了兩個多月,如同小學生用鉛筆、鋼筆一樣小心翼翼,用抖音、淘寶、京東商城上購買的毛筆和卷紙,一頁一頁去翻,一字一字去練。雖然我不知道我的老鄉(xiāng)、西北大學校友賈平凹先生是如何練寫毛筆字的,但琢磨了一下他的筆法和款式,總覺得他是信手拈來,不拘章法卻成了獨立一體。于是,我就一直在想,功道天成,也許就是這么來的。

李長征 2022年7月12日于曲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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