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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冠果全身都是寶,系我國北方特有的珍稀鄉(xiāng)土樹種,既是防風固沙的先鋒生態(tài)樹種,又是種植效益非常好的經濟林果,是樹木中的國寶,園林中的奇葩。它是優(yōu)良木本油料樹種,又是珍貴的旅游觀賞花木,也是優(yōu)質木材樹種和常用中藥材,而且具有適應性強、抗逆能力卓越、壽命高達千年的優(yōu)點。
文冠果種仁營養(yǎng)成分極為豐富,有長壽、美容、保健的特殊功效,可作為極品食用油和名貴中藥,更是天然保健品和美容用品;枝、葉、干、根、花都有獨特作用。市場潛力巨大,發(fā)展前景廣闊。它是北方人民首選的經濟樹種,更是沙漠戈壁、丘陵山區(qū)、干旱瘠薄地區(qū)農民,脫貧致富奔小康的搖錢樹。
那么,這么好的樹種,為何沒有發(fā)展起來呢?傳說文冠果是神樹,最早由僧人引種。后來,被唐德宗皇帝發(fā)現(xiàn)后,又被歷代皇帝所獨享。文革時期江青曾在全國各地推廣種植,可惜文冠果也隨著她的倒臺而遭遇了浩劫。那上世紀末到本世紀初30年間,文冠果曾多次被提倡和推廣,為什么還發(fā)展不起來呢?
文冠果歷來存在移栽成活難和"千花一果"等難題,西北文冠果基地從文冠果的"深根性"和"肉質根"這兩個重要特性入手,利用控水育苗、藥水泡根、泥漿蘸根和塑料包根等措施,解決了移栽成活難題;西北文冠果基地從全國56個地方購買了文冠果種子進行雜交育苗,發(fā)現(xiàn)哪一棵掛果早、掛果多就采下來,進行第二代育苗,一直進行了8代共23年時間,才培育出了高產文冠果種苗,從而為文冠果的產業(yè)化發(fā)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由此,西北文冠果基地被315授予全國重質量守信用聯(lián)盟單位,被甘肅省農牧廳評為甘肅省省級農民專業(yè)合作社示范社。
馬成福原來是一位關注生態(tài)的報告文學作家,由于寫作《流血的石羊河》,與抗旱節(jié)水的文冠果一見鐘情,從此矢志不渝研發(fā)文冠果20年。他創(chuàng)辦了西北文冠果基地,破解了文冠果移栽成活難和"千花一果"等難題,經過雜交選育培育出了高產文冠果新品種,入選全國木本油料"一線工匠"人才庫,被業(yè)界稱為"文冠果雜交之父"和"文冠果產業(yè)的拓荒者",還被聘請為寧夏文冠果總顧問。原來蘭州市只有一棵300年的文冠果,他帶領西北文冠果基地員工在蘭州新區(qū)種活一棵樹比養(yǎng)活一個娃娃還難的荒山上種植了50萬棵文冠果;原來白銀市只有一棵300年的文冠果,他帶領白銀市干旱山區(qū)農民發(fā)展了50多萬畝文冠果。他不畏艱難,開拓創(chuàng)新,以實踐科研和宣傳推廣為一體,帶領干旱山區(qū)農民脫貧致富奔小康,把鮮為人知的文冠果,干成了利國利民的新興產業(yè),被評為"新農村建設帶頭人"。歷經20多年的不懈努力和奮斗,我們培育的文冠果種苗,已經走出了甘肅,擴散到了西北、東北、華北,引種到了四川、江蘇等南方地區(qū),我們的高產文冠果正在神州大地處處開花結果。
馬成福出生于十年九旱的甘肅景泰,"甘肅太苦,甘肅太窮。""苦"主要是生態(tài)環(huán)境不好,"窮"主要是沒有治窮致富的好項目。作為甘肅土生土長的作家,他一直苦思冥想,苦苦尋找治理干旱和風沙的良策。如何才能根除甘肅的"苦"和"窮"呢?有沒有一個好項目,既可治"苦",又可治"窮","讓西北綠起來,讓農民富起來"呢?
甘肅土地貧瘠,氣候嚴寒,天氣干旱,水源稀缺,生態(tài)脆弱,宜林不宜農,只能選擇一種抗旱抗寒的經濟樹種。于是,他考察了一個又一個樹種,可是常規(guī)樹種都無法克服惡劣的自然條件,無法達到那種理想的效果。多年來,他在希望、失望和希望之中糾結,怎么可能有這么一種神奇的樹呢?如果有就只能是神樹了!真有這種神樹嗎?
皇天不負苦心人。2000年春的一次采訪途中,在風沙肆虐、寸草不生的內蒙古左旗孿井灘,他看到一片文冠果樹林昂首挺立,而且樹上還掛著果實,樹下又掉了一層殼子?？梢娖淇购敌院涂购?生態(tài)價值極高,他又博覽群書發(fā)現(xiàn)了極高的經濟價值。于是,他開始潛心鉆研文冠果,經多年的實踐和研究,掌握了文冠果育苗、種植、綠化等方面的專業(yè)技術,破解了文冠果"移栽成活難"和"千花一果"即低產兩大難題。
"移栽成活難",他認為主要是沒有重視文冠果的"深根性"和"肉質根"這兩個重要特性,而是把文冠果作為常規(guī)樹種來對待。所謂"深根性"就是它的根長得比桿快,一年生苗主根深1米以上,在土壤疏松的地方可達10～20米,能夠吸收土壤深層水分,這就是它之所以能夠抗旱和抗寒的原因,也是移栽成活難的原因。苗子長高了,根扎得更深,挖苗時受傷程度就重。常規(guī)樹種苗子越高越好,而他在多次移栽實驗中發(fā)現(xiàn)50公分左右(即30～80公分)的文冠果苗子較好。他可以在一年內讓苗子長到二米高,但他卻總是控水育苗,無論是一年、二年,還是三年的苗子,都讓它長到50公分至1米高就好了,再高移栽成活率就難了。
所謂"肉質根"就是它的根就像"肉"一樣柔嫩軟弱,易傷,易折,易失水,易腐爛,嚴禁裸根吹風和曝曬,根系愈傷能力差,損傷后極易造成爛根,從而造成造林成活率低。文冠果書籍上說苗子從挖到栽３天時間內最好,超過3天就沒有移栽價值。他通過多次試驗用藥水泡根、泥漿蘸根和塑料包根的辦法,使文冠果從挖到栽時間延長到了15天。只要重視"深根性"和"肉質根"這兩個重要特性,認真克服生產上的弊端,文冠果就能夠種植成功。
關于文冠果有個怪現(xiàn)象,報道種植面積很大,實際存活樹木很小,移栽成活率很差,千花一果現(xiàn)象普遍。他認為造成"千花一果"有兩種原因,第一,目前市場上,尤其是網上采購的種子,大多數都是野生的。用野生的種子育苗,結果較遲,且果子小而少,無論怎么努力都是白費勁。他們選種都是從能繁母樹上親自采摘,二年的苗子就能掛果,在后期管理較好的情況下五年豐產、十年以后高產。第二,管理不善造成的。他總結文冠果與水的關系就是,水地要控水,旱地不怕水。文冠果的抗旱性是它的生理特征,而不是它的豐產條件,抗旱是一個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概念。再就是,文冠果的苗子和小樹不具有抗旱性,它就像嬰兒一樣需要人們的悉心呵護。只有它長大了,根穿透干土扎到濕土上了,才能充分發(fā)揮它的抗旱性能。
如果用野生種子育苗,每代從能繁母樹上采種,必須經過5代,至少20年時間,才能培育出豐產的文冠果樹,而在當今這個浮躁的經濟社會上,有誰會做這個吃力而無人理解的苦差事呢?用野生的種子育苗,再種到旱地里不澆水,就沒有產量,育苗只能再用野生的種子,如此反復,這就是文冠果"千花一果"的真正原因。
汗滴禾下土,碩果滿枝頭。他發(fā)現(xiàn)人們都把文冠果種在干旱瘠薄的土地上,水、肥和剪枝一概不管,也許換了別的樹種早就旱死了,還指望它豐產怎么可能呢?他發(fā)現(xiàn)個別長在果園里的文冠果,碩果累累,壓彎了枝頭,比別的樹更豐產;他也發(fā)現(xiàn)了雜長在荒地里的文冠果,別的樹種都蔫不拉幾的,只有它郁郁蔥蔥。他想,文冠果既然是生命力頑強的抗旱樹種,就不可能種在水肥充足的水地里,但在它小時候,三五年內,適當地做些水、肥和剪枝的工作,就一定能夠得到相應的回報。他曾經指導一些農民這樣做過,已經取得了較好的收入。
目前,市場上大多數都是野生種子,用野生種子育苗,再種到干旱的土地上,必然是千花一果;即使有人工培育的種苗,如果栽在旱地上,沒有水肥剪枝等管護措施,同樣也是千花一果,這樣野生的種苗長期超過人工培育的種苗,造成了文冠果"千花一果"的惡性循環(huán)。
其中,有幾家文冠果知名企業(yè),全國各地都用他們的種子和苗子,但他們經過人工培育的種子遠遠不夠用,他們就收購野生種子出售或育苗。他剛開始搞研究文冠果時就多次上過他們的當,后來不得不自己采種和育苗。另外,赤峰文冠果聞名天下,而當地人對文冠果深惡痛絕。文革時期,赤峰就種植了30萬畝文冠果,由于嚴重的低產問題給當地農民造成了嚴重的經濟損失,而沒有實地考察過的外地人依然向往赤峰文冠果,還源源不斷地從赤峰購買文冠果種子和苗子,從而造成全國文冠果低產,使文冠果產業(yè)舉步維艱。
現(xiàn)在,政府采購苗木存在腐敗和弊端。第一,政府采購苗木需要招投標,有文冠果苗子和技術的往往不能中標,而中標的往往是那些沒有苗子的。第二,政府采購從縣林業(yè)局,到鄉(xiāng)政府,再到村子,最后到村民手里,少說也要半個月到一個月時間,環(huán)節(jié)太多,時間太長,如果是沒有用藥水泡根、泥漿蘸根和塑料包根的裸根苗早就干枯死亡,因此政府采購的大面積種植項目更容易失敗。
馬成福通過多年的實驗,大大提高了移栽成活率、提前了掛果時間。按照他的要求種植,成活率達到95%以上,移栽第二年就開始開花結果。
由一個握筆桿子的作家,到發(fā)展文冠果的企業(yè)家,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但都化于無形,這也算他發(fā)展文冠果創(chuàng)造的奇跡。2012年7月,50萬株文冠果營養(yǎng)杯苗就要出圃了,本來文冠果還沒有被農民認識,現(xiàn)在又錯過了栽植季節(jié)誰來種植?7月31日,他在蘭州新區(qū)水秦路承包了2542畝荒山造林。經過嚴冬的考驗,成活率保持在95%以上?？上觳蛔髅?2013年大旱一年,由于發(fā)不出工資,工人都跑光了,他就一個人用礦泉水瓶子做滴灌,救活了那些奄奄一絲的小苗。天道酬勤,2014年的雨水特別多,他們又補栽了5萬株,曾經旱死的樹苗也長出了新葉。周邊都是光禿禿的荒山,他們這里卻郁郁蔥蔥,成了蘭州新區(qū)最美的風景線。
沒有一番寒徹骨,哪來梅花撲鼻香?？磥沓删鸵环聵I(yè)真不容易啊!尤其是文冠果,既然是神樹,就注定要經歷大災大難才能休成正果。他堅定信心,繼續(xù)培育文冠果苗木,繼續(xù)大力推廣文冠果,把文冠果產業(yè)做大做強,建設一個山川秀美的大西北!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歷經20年的艱苦努力,西北文冠果基地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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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冠果和佛有緣,而他的人生理念是"心懷善念,佛慈天下!"
文冠果和文人有緣,而他是作家,是關注生態(tài)環(huán)境的報告文學作家。
今生,他和文冠果有緣。他一定要把文冠果發(fā)場光大,"讓西北綠起來,讓農民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