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魚簍”和“魚竿”所想到的
文/耿成拴
在“春蕾杯”征文競賽試卷上,曾看到這樣一則寓言故事:有兩個被困數(shù)日、極度饑餓的人,得到一位智者的恩賜——一根魚竿和一簍活魚。其中一個人要了那簍魚就地煮熟,吃了個精光。但因為后來再找不到其他食物,終于餓死在魚簍旁。第二個人要了魚竿,忍饑挨餓地朝大海邊奔去。但當他歷經(jīng)艱辛爬到大海邊時,卻使盡了最后一點力氣,結果眼巴巴地撒手人間。
可以明顯地看到:這兩個人最終難逃厄運的原因主要有兩條。其一是盲目行事,缺乏對主客觀形勢的冷靜分析。第一個人饑不擇食,目光短淺,沒有認真考慮吃完這簍魚自己將如何生存,以致飽餐一頓,最終餓死。第二個人慌不擇路,力難從心,他沒有考慮自己衰竭的身體,還能不能承受到大海邊釣魚的長途奔波,結果只能望魚興嘆,最終累死。其二是各行其事,缺乏團結協(xié)作精神。試想,如果兩人得到恩賜后,坐在一起冷靜地分析一下面臨的處境,兩人分享這一簍魚,雖然未必能飽餐,但畢竟可以充饑。待身體稍事恢復后,兩人就有能力一起拿魚竿去海邊釣魚。這樣不僅不至于因饑餓疲憊而死,或許還能找到一條較長久的謀生之路,最終走出困境。
這則寓言雖然短小,但主題卻比較嚴肅,蘊含著深刻的哲理。認真讀讀,其寓意大到治國方略、小到日常生活,都不失現(xiàn)實啟迪意義。試想,建國初期,如果不是黨中央毛澤東審時度勢,高瞻遠矚,實行“高積累、低消費”的政策,逐步建立起門類比較齊全的工業(yè)體系,那么,面對西方國家的長期封鎖制裁,我們就無法度過難關,難免受制于人,重蹈半殖民地的覆轍。同樣,上世紀50年代末期,我們的黨中央如果能夠冷靜地分析一下國民經(jīng)濟主客觀建設能力,制定切實可行的發(fā)展目標,不要盲目地“大躍進”,我們的經(jīng)濟建設就會少走一些彎路。至于團結協(xié)作精神,就更具有普遍意義了。隨著科學技術的發(fā)展,時代飛速進步,人類的社會性屬性日益增強,很難想象一個人沒有團結協(xié)作意識,能在現(xiàn)代社會中獨立生存。國家的繁榮、社會的進步,離不開強大的民族凝聚力;企業(yè)的振興、事業(yè)的發(fā)展,離不開集體的協(xié)作努力;文藝表演、體育競技更離不開嚴格的團隊意識;甚至連小學生做值日打掃教室這樣的小事,如沒有一點協(xié)作精神,掃地、灑水、擦桌子不分次序,各行其事,也勢必搞得一塌糊涂,達不到預期的目的。
另外,這則寓言立意新穎,結構巧妙,故事結局耐人尋味。試想,如果把結局安排成“要魚竿的人最終釣到了魚”,那么寓意就與“小白兔和小灰兔幫老山羊收白菜”的故事雷同,主題就顯得一般化,很難讀出新意。而作者卻通過一個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情節(jié),向我們展示出異乎尋常的哲理,值得我們深思、借鑒。
以上是筆者對這則寓言的一點膚淺分析。當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各位讀者也許還會通過這個故事,領悟到更深層次的道理,期待展示分享。

耿成拴,四子王旗活福灘鄉(xiāng)人。1955年出生,漢語言文學大專學歷,退休教師。曾在自治區(qū)、烏蘭察布市、四子王旗三級報刊上發(fā)表散文、小說、論文、新聞報道等詩文二十余篇。近年作品散見于網(wǎng)絡文學平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