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名著朗讀:誰是不坐瓜的狂花?(267):白趙氏領(lǐng)著孫媳婦求遍了原上各個寺廟的神靈乞求生子,卻毫無結(jié)果。白趙氏從來也不趕廟會。白家從來都是只祭祀祖宗而不許女人到處胡亂求神燒香叩頭。白趙氏起初領(lǐng)著孫媳婦到原西的仙人洞祈禱舍子娘娘,燒一對紅色漆蠟再插一撮紫香,然后跪下磕頭。孫媳婦照樣做完這一切拜謁禮儀之后,就羞怯怯地伸手到舍子娘娘屁股下的泥墩里頭去摸,泥捏的梳小辮的女孩或留著馬鬃頭發(fā)的男孩都摸到過,每天晚上睡覺時夾到**。那泥娃娃蹭得她難以入眠,夜夜在炕上攆著拗熊孝義交歡,但終究不見懷娃的任何征兆。拗熊孝義沒了耐心罵:“你狗日是個漏勺子不盛**?!毕眿D羞慚得連哭也不敢。白趙氏又領(lǐng)著孫媳婦去求冷先生。冷先生先看氣色,然后號脈,詢問飲食睡眠經(jīng)血來潮一類現(xiàn)象,先用祖?zhèn)髅胤?,后來換了偏方單方,藥引子盡是剛會叫鳴的紅公雞和剛剛閹割下來的豬蛋牛蛋之類活物,為找這些稀欠東西一家人費了好多周折,結(jié)果孫媳婦依然故我。白嘉軒于絕望中對冷先生說:“看去不休她不行了?!彼^對不能容忍三兒子孝義這一股兒到此為止而絕門。冷先生笑著問:“要是毛病出在咱娃身上咋辦?你休了這個,重娶一個還是留不下后……”白嘉軒吃驚地問:“毛病咋能出在男人身上?”冷先生把這個神秘難解的生育之謎演化為通俗易懂的比擬:“你看倭瓜蔓上,有的花坐瓜,有的花不坐瓜。只開花不坐瓜的花人叫狂花。有的男人就是只開花不坐瓜的狂花。先得弄清他倆誰是狂花,那會兒休不休她就好說了?!卑准诬巻枺骸翱稍趺磁逭l坐瓜誰不坐瓜呢?”冷先生說:“上一回棒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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