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覓家鄉(xiāng)的小河
文/曾振華
一個
土生土長的當(dāng)?shù)厝耍?/span>
從歲月的起點(diǎn)
漂流而下，
向著大山之外
的遠(yuǎn)方，
穿越原始的叢林，
接壤現(xiàn)代都市的
繁華，
踩過泥濘的雨路，
走過池塘的蛙鳴，
從河中擁擠的魚兒
身旁側(cè)身而過，
淹沒在
天宮樓閣的深處，
蜷縮在蝸居的人間；
一個
熱切熟悉的地方，
正一天天變得
如此陌生，
陌生的摸不到
他的骨骼，
找不到它的脈絡(luò)，
連血管里流淌的血
也悄無聲息，
甚至聽不到時刻
澎湃的心跳；
直到有一日，
在大山腹地的深處，
我嗅到了
久違的氣息，
找到了溫馨的蹤跡，
聽聞了嬰孩的呼吸，
遠(yuǎn)方的記憶
素樸而真情，
意外的邂逅
卻是那樣地清冷，
哽咽著低泣，
浸滿了孤獨(dú)與憔悴；
從未離開的家園，
裝滿風(fēng)塵的浮躁
和笨拙的拘泥，
那條熟悉的河流，
翻波涌浪依舊蕩蕩，
流淌著怪異
且夸張的壯闊，
我找尋的那條河，
早已躲進(jìn)
更加遙遠(yuǎn)的深山，
只把我留在
河畔喧囂的淺灘，
在熟稔
且日漸生疏的小鎮(zhèn)，
倚著
鋼筋水泥的壁壘，
守望那條悠長
而久遠(yuǎn)的河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