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半傳體長篇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連載】
（每周六或周日發(fā)表一章）
第15章 汪子德育（一）
魯岱 著
（素材提供與監(jiān)審修改：汪琪鈴）
1994年，汪廣仁參加成人高考，他報考的學校是中央廣播電視大學。于是，他的思想有了一點兒安慰：“對于成人高考，中央廣播電視大學也許是檔次最高的。地方政府能不承認嗎？我得拿下這個文憑！”考試入學倒是沒什么問題，幾天下來，都是高分錄取。汪廣仁很順利的成為中央廣播電視大學的一名成人學院的學生了。隨后，他又陸續(xù)報考了5個自學考試的學院或?qū)I(yè)：中文，電視劇，新聞攝影，教育管理，行政管理。六門大學課程，他一邊工作，一邊擔當。
單說中央廣播電視大學的學習吧，汪廣仁算是“老毛病”重犯了。別人入中央廣播電視大學貴州赤水黨校都得按規(guī)定認認真真的上課，他呢？也許是工作忙，或忙于事業(yè)，以致一天的課也不去聽講。只記得有那么一回子。他與黨校的同學因為特殊情況而去教室內(nèi)坐了一天。但是，這一天的感覺是老師的上課都照本宣科，教學進度極慢，坐了一天的時間，一章內(nèi)容還剩下一大半，但是，那一整章內(nèi)容汪廣仁已經(jīng)認真的看了一遍，已經(jīng)倒背如流了！從此以后，他再也沒有去上一天的課了。然而，按照成人高考的學習制度，教學一科或相關(guān)的幾科，就實行結(jié)業(yè)考試。每次這樣的考試，他仍然都是在頭一天夜里去翻一翻相關(guān)的教材，第二天就可以入班參加考試了。真是怪巧，幾乎是每一科的考試，他都能拿到全場考生的第一名！這害得人家送入黨校學習的官員們，因為考不好而挨著黨校校長張光金和所在單位領(lǐng)導的批評嘍。
幾年之后，汪廣仁如期拿到了中央廣播電視大學成人學院的畢業(yè)證書。接著，在以后的日子里，汪廣仁也同樣拿到了上述5種自學考試的畢業(yè)文憑。后來的繼續(xù)報考、入學也同樣的“學習”，他還獲得了中文和教育管理兩個學科的研究生畢業(yè)證，成為名副其實的雙文憑碩士！
回過頭來補綴一下子。汪廣仁在中央廣播電視大學畢業(yè)考試完成之后，向黨校遞交了一份畢業(yè)論文。這篇畢業(yè)論文是《社會、學校、家庭、學生“四位一體”德育模式及方案》。誰知，這篇文章除了寫作質(zhì)量征服了黨校的老師之外，更與黨校的辦學方針相吻合。于是，校方將這篇長達近萬字的畢業(yè)論文，存于學校檔案室里作為范本底本以傳示后來者學習。同時，黨校還將汪廣仁在學校的學習成績與畢業(yè)論文情況破天荒地一并轉(zhuǎn)告了地方黨委。這下子可了不得。當赤水縣委書記丁福秋收到了汪廣仁的相關(guān)材料時，當天就主持召開了縣委常委會議，其中的一項內(nèi)容就是研究人事問題。因為，最近赤水縣委收到了一份文件通知。文件是貴州省政府辦公廳下發(fā)的。主要內(nèi)容是要求赤水縣派人參加在鄭州舉行的“全國小學素質(zhì)教育與學法指導大會”。這個會議由國家教育委員會基礎(chǔ)教育司主持。貴州省政府辦公廳的通知還說，由于貴州省的教育已經(jīng)走在了全國教育改革運動的前列，因此，大會組委會要求貴州省安排一個人在大會上做典型性發(fā)言。貴州省又將這一個發(fā)言人選轉(zhuǎn)交給了赤水縣。但是，赤水縣委好些時間都無法確定這個去指導發(fā)言的人。其中，有人提到了汪廣仁，但縣委意見還不能統(tǒng)一。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收到了黨校關(guān)于汪廣仁的畢業(yè)材料，這才讓縣書記丁福秋最后下定了決心。于是，才有了縣常委召開研究人事的會議。
汪廣仁知道了這一件事之后，心里還有些忐忑不安呢。心想：“雖然我在貴州省內(nèi)有了一些名氣，但是，這是一次更大的全國性會議，參加會議的人都是全國知名的教育界領(lǐng)導和專家學者，每一個縣還輪不到一個人參加呢！我們赤水縣能有一個名額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還是代表貴州省的，不，應(yīng)該是代表中國先進性教育在大會上做指導性發(fā)言！這不僅僅是赤水縣的首例，更是我汪廣仁之人生又一次走上中國教育大舞臺！”
這一件事非同小可。
什么是素質(zhì)呢？汪廣仁早在1982年就想過：“從廣義來講，素質(zhì)是指物質(zhì)原有的本來的性質(zhì)和特點等；從狹義來講，應(yīng)該是指人原有的通過遺傳而存在的基本特性，包括生物基本特性和社會基本特性?！庇谑菑哪菚r起，汪廣仁開始認識素質(zhì)教育了：“是啊，多少年來，甚至是有史以來，人們對素質(zhì)教育的認識就從來沒有停止過?？鬃犹岬降娜柿x禮智信，其本質(zhì)就是一種經(jīng)典的素質(zhì)教育！歷代以來，所有的關(guān)于仁義禮智信的各種演義與理論，都是這種古代素質(zhì)教育的延伸與創(chuàng)意。今天的所有德智體美勞，包括語數(shù)外理化生政史地和信息技術(shù)等課程，都是素質(zhì)教育不同形式的外在展示！＂因此，汪廣仁進一步認識：“素質(zhì)教育是以提高人的素質(zhì)為根本宗旨的教育！”
汪廣仁還在思考這個問題。一日，汪廣仁來到了習水河岸之牛青山，這是與赤水河主岸山脈馬尿巖即梯子巖，隔著磨刀溪而相望的又一座家鄉(xiāng)秀美山脈！牛青山，海拔1072.7米；磨刀溪，海拔221米。整個長沙鎮(zhèn)域壤，就位于這段習水河的東西兩岸。對于汪廣仁來說，雖然是足沒出戶，但這家鄉(xiāng)的山水已讓他留連忘返了。這日早晨八九點鐘，他站在牛青山峰頂，望著梯子巖的山霧，感覺這兩座山峰，雖然是高矮不相同，但人站在較矮的山峰上，眺眼望去，感覺是這兩座山如同天上的擔子星，守護著天河，守護著長江，守護著赤水、習水的虺仙靈性，更守護著長沙鎮(zhèn)萬千老百姓之一代又一代的安詳生活！這時刻，正是高山云霧之際。對面是梯子巖，腳下是牛青山，都是濃濃的霧。這霧，這山，仿佛總是相舞相伴，且如同日出日落一樣，只要是晴好天氣，上半天山嵐彌漫，下半天烈陽耀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赤水地區(qū)的人民都是在這種山景、水景、霧景的時空中，勞動著，生活著，享受著。汪廣仁——一個土生土長的赤水山里人，似乎看慣了這樣的秋月春風，這樣的冬霜夏霧；看慣了這樣的人情事態(tài)，或美或丑或獨峰升騰！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如高照的日陽，蓬光散射，均溫式的勁灑熱量于青山綠水，勁灑熱量于人靈世俗。于是，在這美妙的天地人寰之間，他無意之中哼出了一首輕快悠長的曲子《山水人共太陽》：
梯子巖／牛青山／赤水習水舞中間／／峰嶺霧散／花木對歌／人與山水共藍天／／日月環(huán)繞／星系灼閃／歷史的宇空換新顏／／陽光普照天下／仁德圓和炊煙／太陽國里無陰嵐／／梯子巖／牛青山／赤水習水共河瀾／／共河瀾／圓炊煙／仁德育人／江山永遠／永遠紅艷
忽然，汪廣仁感覺遠處的山嵐中，忽隱忽現(xiàn)的看到一個人影在飄動！他認真的看了看，但認不出來是一個什么人。他還擦了擦眼睛，想以最亮的目光去辨認霧嵐中的人像?？墒?，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結(jié)果。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段，仿佛有聲音傳入耳膜。汪廣仁憑著“過耳不忘”的神奇天性，好像可以聽清楚了一些字詞，但很難上口。因為這些字詞的辨認實在是有些模糊。不過，有幾個字似乎有點兒清晰，這就是：“素……育……人……德……今”。當汪廣仁將這些字連起來分析時，根本就不懂得是什么意思。無奈，他又眺望天霧中的人影。人影還在。只不過這一次，他感覺那個人影明朗了許多，還仿佛成詩：
希冀化為人杰女，倫常德道千年著。
仙云蕩彥滿才天，教誨仁緣根性悟。
素養(yǎng)十春常不足，質(zhì)疑一次可更主。
德源人性古今通，育美靈犀人霧去。
怪巧，肖像模糊，聲音模糊，字跡模糊，但是，汪廣仁所感覺出來的詩言卻十分清晰。于是，他獨個兒的將這一首感覺到的詩，默念了一遍。讀畢，汪廣仁突然的驚叫了起來：“母親！母親寫的詩！母親指導兒子的藏頭詩：希倫仙教素質(zhì)德育！”然而，他又突然間沉淪了下來：“我剛才聽到的模糊聲音：素……育……人……德……今”，還不懂其奧妙：“是呀，這5個字是什么意思呢？母親應(yīng)該告訴我呀！”即然，他朝著天空喊了一聲：“母親。母親！”真的，云霧中顯現(xiàn)出了汪廣仁的母親周希倫的肖像！還感覺剛才的那一首詩就是母親的“品德人生詩”！“嗚咽?！蓖魪V仁禁不住大哭了起來：“嗚嗚嗚……母親……兒子好想念您??！嗚咽?！笨蘖艘魂囎?，便停止了下來，自個兒驚言：“呵！我知道了。素質(zhì)教育，最終是人的教育！人的教育最根本的是德育教育或品德教育！這就是‘素……育……人……德＇的現(xiàn)實含義。但是，‘今＇又是什么意思呢？”汪廣仁又沒有主張了。他想著再次眺望云霧，想從中找到什么啟示。可偏在這時，太陽光強烈地照射，云霧就慢慢的散去了。肖像也一概的退隱，天空中一片光明，山林、嶺峰、河道等一統(tǒng)兒的明清媚晰，一眼望去：
萬里峰空萬里晴，一元復始嶺山明。
水天分舞河神閃，人世纏情母愛瑩。
仁字千年源孔孟，德言萬古出夫卿。
人緣素質(zhì)家連國，舉世今才定緯經(jīng)。
“嗯！我明白了?！蓖魪V仁又一聲自言自語：“母親最終的囑語是：‘仁字響古，德字鳴今’！這是中國兩千多年之偉大歷史與現(xiàn)實！這八個字，就是中國古今之教育歷程與德育思路最妙美的總結(jié)與指導！同時，也是偉大的中國教育標桿！”汪廣仁笑了。
原來，汪廣仁的母親周希倫已于1991年正月因肺心病逝世，享年63歲，安葬在鄉(xiāng)下老家赤水市石筍鄉(xiāng)白田村天堂坪老屋的后背山。想到這里，汪廣仁暗暗的流下了一淌眼淚。
那時候，汪廣仁已經(jīng)29歲了。他清楚的記得：“那個春節(jié)，自己一直守候在母親的身邊。母親咳喘不止，呼吸困難，胸悶氣短。那個春節(jié)，氣候也怪得惱人，持續(xù)低溫，雨雪交加，致使母親的病情日益加重。”是的，除夕夜里，本來央視春晚已經(jīng)開始了，可汪廣仁還不能離開他的母親，因為他的母親還沒有安靜的睡覺。自從1983年中央電視臺舉辦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以來，汪廣仁從未缺席過，每個春晚，他都是那首《難忘今宵》的看客。可是，這個夜里，汪廣仁一直守護著母親而不敢離開，深怕有什么不測。家人們也都在觀看春晚。電視機是放置在客廳里的。這客廳離他母親的臥室也只有一墻之隔。由于他的母親咳喘得很利害，汪廣仁守在那里，也只好將房門關(guān)實，讓母親安靜的休息。23時已過，他的母親才慢慢的睡著了。這時，汪廣仁便悄悄的來到客廳看電視。電視里頭正在播放成方圓、解曉東、思農(nóng)、思雨4個人演唱的歌曲《共同的世界》。這歌曲的詞作者是甲丁，曲作者是賀明生。汪廣仁非常喜歡這個歌名，于是，他看的聽的非常認真：
一樣的土地，一樣的藍天。哺育著人間不老的渴望，一樣的心愿，溫暖著歲月不腥的夢幻。共同的心聲，共同的呼喚，重復著時代的諾言。共同的真誠，共同的尊嚴，支持著古老不沉的地平線。我們是黃河，我們是長江，我們是東方之龍的傳人。光榮屬于你，光榮屬于我，我們擁有共同的明天。伸出你的手，伸出我的手，我們是東方之龍的傳人。世界屬于你，世界屬于我，我們創(chuàng)造光榮的明天。
這一首歌唱完，又看了一小陣子。汪廣仁聽到了母親的房內(nèi)有一個什么聲音“啪”的響了一下，他迅速的跑過去，一推開門，見母親摔下床了！這下子讓汪廣仁恨自己恨到了心的最痛處：“嗨！我這個該罰的蟲！怎么能離開母親呢？怎么能去貪閑看電視呢？”恨著，汪廣仁照著自個兒的臉龐“啪”的一巴掌打去，管不了疼痛，一腳邁上前，抱起媽媽平躺在床上。母親睡穩(wěn)之后，汪廣仁看了看房間：“母親是如何摔下來了呢？呵！痰盂子被我推到床底下了！母親肯定是欠身起來拉痰盂子，不慎跌翻了下來。”“啪！”又一個巴掌?？粗涤圩?，汪廣仁再次打自己耳光：“我真沒心肝，竟然弄糟了這么重要的事——痰盂子怎么推進床底了？”汪廣仁痛的心里流淚：“媽媽，我對不起你！”汪廣仁站在床邊，讓心頭上的痛伴著眼淚流放出來：“我母親為了我們一家人辛苦了一輩子，扶養(yǎng)了8個孩子，還要勞動，還要工作。父親又是長期工作在外，真虧了母親一個人，尤其是前年父親去世之后，我母親更是感到孤獨，感到悲傷，也因此而讓身體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我對不起母親！”
百善孝為先。這個夜里，汪廣仁再也沒敢離開這個房間半步了。整個除夕夜，汪廣仁沒有合眼，他一直守護在母親的身邊，直到天明。
青春灑艷國民事業(yè)，援中正，助沫若，民國天下第一秀
壯志鵬程共黨江山，贊潤之，撐相卿，黨共育堂已摘魁
這是10天以后，在周希倫逝世的靈堂上，汪廣仁為母親書寫的哀聯(lián)。
在母親的靈堂上，汪廣仁痛不欲生，整整的哭泣了三天三夜！期間，他用自己的那一支藏德奉孝的哭泣著的筆，為母親周希倫寫下了一篇感天動地的《祭奠母親周氏》之祭母文——
嗚呼吾母，正月逝世。壽六十三，生有八子。六男二女，維全族事。中良廣仁，廣義強志。二女出閣，林文大四。育吾兄弟，艱辛備歷。摧折作磨，因此患疾。中間萬萬，皆傷心史。幸因幼少，飽有書識。名家富女，千金大系。學從沫若，政從蔣使。旗揚國黨，攻科仁治。秉正維新，留史一筆。四九之后，歸政黨一。立功祖國，易幟舉旗。仁偕相卿，智闐育室。學蓋黔川，教優(yōu)鄉(xiāng)市。為國育才，滿堂學子。一生盛德，流芳百世。吾母高風，首推博愛。遠近親疏，一皆覆載。愷側(cè)慈祥，感動庶匯。愛力所及，原本篤實。不作誑言，不存心欺。嚴謹成性，不茍一絲。劈理分情，頭腦精密。事無遺算，物無遁跡。潔靜之風，遍傳戚里。不染一塵，表里如一。五德卓犖，大端明實。天愛至上，家國同斯。奉黨獻民，人政忠職。養(yǎng)育深恩，春暉朝靄。報之何年，精擒大海。嗚呼吾母，母終未死。軀殼雖泥，靈則千世。有生一日，皆報恩時。有生一日，皆伴親時。今也言長，時則短矣。推挈大端，置其粗字。此時家奠，盡此一祭。后有言補，與日同示。
尚饗！
汪廣仁。辛未年，庚寅月，戊辰日。
從牛青山回來，汪廣仁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去鄭州開會，發(fā)言稿的題目就用在中央廣播電視大學貴州赤水黨校學習時的畢業(yè)論文《社會、學校、家庭、學生“四位一體”德育模式及方案》，不再另寫發(fā)言稿，只是將其中的某些內(nèi)容做相關(guān)的修改即可。其中，側(cè)重德育！”
1998年8月16日，汪廣仁從赤水縣人民政府起程，乘汽車去貴陽，從貴陽乘火車去鄭州開會。這是一次代表赤水縣教育或者干脆挑明，這是向全國推廣赤水教育改革之新模式、新理念的重要展示！因此，臨行時，縣委書記丁福秋還召開了一個小小的歡送會。在歡送會的餐桌上，丁福秋與汪廣仁碰杯了三次酒，致最后喝“起程酒”時，丁福秋書記說：“希望汪校長此行鄭州，能夠彪炳赤水人的風格，標桿赤水文化的風范，彰顯赤水波瀾的壯闊與偉大！”“謝謝丁書記！”汪廣仁舉酒回敬：“赤水的戰(zhàn)爭經(jīng)典，赤水的河山秀麗，赤水的故事動天，赤水人民一定少不了祖國的驕傲！”
一語破天連勵意，百言還是自家親。坐在去鄭州的火車上，汪廣仁時而看看車窗外面的景色，時而關(guān)注一下車箱內(nèi)旅客們的坐姿，還時而思考一些雜八亂七的問題，甚至是去揣測一下子鄭州開會的即時場景和現(xiàn)場什么的問題。火車在飛速行駛，思維不斷的顛簸：“噫！這車箱內(nèi)竟然還有一個人在看書?！笔茄?，車箱內(nèi)的人幾乎都是蒙蒙的欲睡了，或者說都在靜靜的養(yǎng)神吧。再一看，那個讀書的人還是一少年，大約14歲模樣。雖然，他的衣著不怎么華麗，卻潔凈朗爽；雖然，他的長相不怎么清帥，但五官端正，神情卓躒?；疖囬_始減速了：“呵，武昌火車站到了?！蓖魪V仁知道：“這火車從貴陽市起程，經(jīng)過湖北武昌站，下一個大站就是鄭州火車站了?！被疖囋谖洳咀阕阃？苛?0分鐘。其中，有8個人上到汪廣仁所在的這一節(jié)車箱內(nèi)來了?？纯催@一節(jié)車箱，下車的人數(shù)也有6個，原先有一個空位子。如此一來，在上車的8個人之中，就有一個人只有站著乘車了！也許是行動速度的問題，這上車的8個人，偏偏是一個老年婦女沒有搶到座位。她看了看車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了座位。她想移動一個車箱，但身前放著一個大包裹，看上去應(yīng)該還有些重量，或者是老人將這個包拉上車時已經(jīng)費了很大的力氣，以致她好像還有點兒累的喘氣。老人左右的瞧察了幾回，大概是做了一些權(quán)衡，不必換動車箱算了。就這樣，她站穩(wěn)著便沒有再動了，只是用一雙手緊緊兒的扶住別人座位的靠背橫梁。這時刻，車箱似乎運動的更加平穩(wěn)了，也許是火車進入了起動之后的勻速運動階段。
“老人家?！焙鋈唬粋€嫩乎乎的聲音打破了這一節(jié)車箱內(nèi)的寧靜：“請到我這兒來坐！”
（汪廣仁名言）
【編者注】
素質(zhì)，拼音sù zhì，指平日的修養(yǎng)。分思想、文化、身體，即代表德、智、體三個方面。素質(zhì)的高低不以人種而劃分，任何地方都有素質(zhì)高的人和素質(zhì)低的人。素質(zhì)提高代表著德、智、體的全面發(fā)展。
素質(zhì)教育是指一種以提高受教育者諸方面素質(zhì)為目標的教育模式。它重視人的思想道德素質(zhì)、能力培養(yǎng)、個性發(fā)展、身體健康和心理健康教育。素質(zhì)教育與應(yīng)試教育相對應(yīng)，但也并非絕對對立的概念，因為兩者在詞義上本來就并非反義詞。國家自改革開放以來，黨和國家始終把提高全民族的素質(zhì)作為關(guān)系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建設(shè)全局的一項根本任務(wù)。
德育：1.廣義的德育指所有有目的、有計劃地對社會成員在政治、思想與道德等方面施加影響的活動，包括社會德育、社區(qū)德育、學校德育和家庭德育等方面。2.狹義的德育專指學校德育。學校德育是指教育者按照一定的社會或階級要求，有目的、有計劃、有系統(tǒng)地對受教育者施加思想、政治和道德等方面的影響，并通過受教育者積極的認識、體驗與踐行，以使其形成一定社會與階級所需要的品德的教育活動，即教育者有目的地培養(yǎng)受教育者品德的活動。
德育教育是對學生進行思想、政治、道德、法律和心理健康的教育，它是學校教育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與智育、體育、美育、勞育等相互聯(lián)系，彼此滲透，密切協(xié)調(diào)，對學生健康成長成才和學校工作具有重要的導向、動力和保證作用。各級各類學校應(yīng)該把德育工作擺在素質(zhì)教育的首要位置。
汪廣仁《創(chuàng)建中國特色的小學素質(zhì)教育體系和學習教育新模式》出處（《貴州教育》1998年11期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UIZ199811004.htm）
附：《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簡介）（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4NDMxMzEzNA==&mid=2455944721&idx=1&sn=599f15edebbcf18d576c2e28150eb5e6&chksm=887f0b50bf0882468daca857e32a941f769565d91282de6371d2f691c89baa01d593899315db&token=829627170&lang=zh_CN#rd）
【作者簡介】
魯岱，原名魯仲強，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人，山村小學退休教師。曾經(jīng)做過農(nóng)村醫(yī)生4年，任教過初級中學13年、高級中學10年。有生物和實驗兩門學科小文憑。自學過高等院校的數(shù)學、物理、語文、化學、醫(yī)學等課程，還喜歡哲學、天文、歷史、寫作等學科知識。為人篤實，誠信善良，好學向上。雖然知識淺薄，底蘊俗軟，但敢于學界碰硬。在文章發(fā)表方面，理科論文居多，現(xiàn)時文科作品主要是新、舊體詩歌，散文，劇本，長篇小說等（包括一首2萬余行當代神話散詩《太陽韻》以及由此而改編的38集同名當代神幻劇本、一部約77萬字的鄉(xiāng)村振興小說《五谷香韻》、一部20余萬字的半傳體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及一部120余萬字的歷史小說《戰(zhàn)爭下的和平》等）。本人學味濃，付出多，收獲少，但甭管綠肥紅瘦，進取是生命的重要組成部分。笑容迎陌客，哀筆畫強人。看淡人情事，文圓史上珍。通聯(lián)→郵編：435125；地址：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手機：13477739786。
【林靜轉(zhuǎn)自《汪廣仁教科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