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半傳體長篇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連載】
（每周六或周日發(fā)表一章）
第18章 春 蕾
魯岱 著
（素材提供與監(jiān)審修改：汪琪鈴）
仲芳的講話剛剛結束，就有主持人喊話大會的第九個程序了。這個程序是頒發(fā)特別的證書和獎品。說起來又是怪事。入會者有200多人，包括汪廣仁，都是來自全國各省市的著名教育家和學者，但是，被頒獎的人，卻是一個會議之外的特別代表——王貴娟！不過，這是大會組委會精心安排的一個“至誠”亮點！
汪廣仁走近頒獎臺，將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證書和獎品端了起來。證書紅色，獎品是一支純金筆頭的“中國金筆”牌的中國鋼筆。這支中國鋼筆裝在一個豪華的盒子里。盒蓋上面有4個金光閃閃的書圣王羲之行書體大字“汪子德育”！證書和筆盒置于一個小花盤子內(nèi)，盤子里還放置一束玫瑰花，遠遠的可讓人嗅到花的香味。汪廣仁雙手端著獎盤，向頒獎臺走去。王貴娟已經(jīng)站在了領獎臺上，正用一雙美若天仙的眼睛望著汪廣仁徐徐走過來。汪廣仁一邊緩步慢行，一邊向獎臺上的王貴娟望去，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與18年前的那個妙年少女時期的王貴娟，風姿依然，美貌依然，情感依然，還似乎熱勁依然！此時，臺下的所有人都一個心眼兒的看著王貴娟，楚楚絢麗，秀如皓月：
一元舉德無松懈，追志長吟金筆寫。
書盡人間敬搏情，唱通心際一腔血。
工科教育不停途，灑愛學天無凍雪。
汪子辭章麗廣娟，展全仁貴一堂杰。
汪廣仁走到王貴娟的跟前，伸手將花盤向王貴送去。王貴娟欠身拿到證書、盒子和鮮花，還跟奧運會金牌領獎者一樣，與頒獎者汪廣仁實施一個禮儀式擁抱。那一個瞬間，凝結了王貴娟近20年以來沉默心底的無限慕仰與事業(yè)的追求！呵，似乎還綻放出一曲妙美無垠的人間喜慶歡歌《這一禮義擁抱》：
這一禮義擁抱／春風得意美還甜／桃花含笑我入仙／／這一禮義擁抱／建功立業(yè)志慷慨／教育園地辟新天／／這一禮儀擁抱／忠肝義膽／寬懷相濟／前文今事壘師賢／／這一禮義擁抱／是夢幻一闋／是思想仁篇／是人世情緣畫經(jīng)典
汪廣仁給教師王貴娟的頒獎完畢，大會組委會副主席國家教育委員會基礎教育司素質(zhì)教育改革領導小組組長鄭女士，上臺宣讀對王貴娟的頒獎詞：
她，讓奔騰的赤水河，匯浪掀濤成峰涌；她，憑著一腔恒誠的執(zhí)著，聳起一桿永不言敗的帆——向著長江，向著遠洋，高歌一曲《汪子德育》！人心長愛，品德生輝，一種通過磨練而釋放出來的新時代意志，回流在廣仁厚義的德育海洋里，巔峰拍岸。偉大的赤水河，已創(chuàng)造出來了一個用慈祥與奉獻裹美著的名字——王貴娟！
接下來的會議是分組討論關于素質(zhì)教育與德育教育的一些理論與實踐問題。汪廣仁與特別代表王貴娟也參加了分組討論。不過，他倆人不是在一個小組。
大會進入第三天，即8月20日上午。根據(jù)組委會安排，這是最后的一場會議。其實，這個上午的會程，除了總結與結束會議之外，只有一個專題性內(nèi)容。這個內(nèi)容放在這會議的前半部分。首先，依據(jù)昨天下午的分組討論情況，匯總并公布大家對汪子德育的討論結果。這些結果經(jīng)過組委會歸納、提練與補充之后，將予以正式發(fā)布。這個文本已經(jīng)超過汪廣仁本文的個體局限了，即已拓展成中國素質(zhì)教育的一種思想，一種現(xiàn)象。這種中國式的“汪子德育”概念，包含五個組成部分。
一、這次全國小學素質(zhì)教育學習與指導大會，主旨是學習與指導中國教育家汪廣仁所創(chuàng)導的汪子德育思想。
二、確定汪子德育為中國素質(zhì)教育的核心內(nèi)容之一，并以大會的形式確定下來。
三、汪子德育，將以一種德育思想的品位，攜美古代孔子思想而入格當代中國思想文庫。
四、汪子德育的內(nèi)涵，確定為四大版塊。其一，素質(zhì)教育版塊：確立素質(zhì)教育的根本為德育教育。其二，創(chuàng)新教育版塊：確立創(chuàng)新教育的根本在于德育教育。其三，社會教育版塊，包括家庭教育：確立國家道德至上，人民品德在先，一切經(jīng)濟活動不可與之發(fā)生根本性抵觸。其四，未來教育版塊：確立公德引領，學會做人。
五、學校德育課，將實行社會、家庭、學校、學生“四位一體”的德育模式。
大會專題性內(nèi)容的第二項是確定“仁梯精神”。
同汪子德育一樣，“仁梯精神”也將從教師專指方面拓展出來，另外賦予涵義。
1、這次全國小學素質(zhì)教育學習與指導大會，將確立“仁梯精神”這一概念。
2、教師的奉獻精神，在原有的“紅燭精神”基礎上，再建立“仁梯精神”新概念。
3、大會確立仁梯精神的教師涵義：教師自己奉獻給學生的職業(yè)道德精神，新確立為讓學生踏著自己的肩頭上進。
4、大會確立仁梯精神的社會涵義：每一個公民，以仁和作為貢獻的“級”，推舉工作對象一級一級的向上或向前運行。
5、大會確立仁梯精神為一種社會美德，包括職業(yè)美德。國家與社會鼓勵人民創(chuàng)造自身仁梯精神的生存價值。
會議結束，汪廣仁突然間想起了1980年底，自己睡在赤水河岸梯子巖峰巔時，一夢醒來，忽見一個思維火花蹦出：“勇立潮頭，開辟仁梯精神的新局面！”18年過去了，汪廣仁始終沒有忘記那個時候所填下的一首詞《滿江紅?仁梯精神》。此時此刻，他還能朗朗頌讀呢：
坐頂觀濤，梯子巖情思怒號。喻舊文，春蠶絲盡，燭灰淚耗。何以學成師作古，哪能墨罷儒人倒。已殘名不能勝現(xiàn)時實，呼新帽。
仁教正，踏梯好；合時勢，湊長效。樹教師威望，重新塑造。且看仁梯新辟主，更當河嶺神尊導。頌學師庠教抖精神，人天傲。
還有詞《水調(diào)歌頭?汪子德育》留史：
天地育人德，河海釀良仁。江山風范恒遠，赤水匯一灣。掀起江濤驚岸，觸嶺橫飛仙意，德育動天云。思想辟新主，史記廣仁君。
破殘說，移舊習，補天圓。地勢人國，一統(tǒng)盈正德仁天。誨就人間皆好，合美生存全福，世界大平安。一德千年惠，百育有源根。
1998年9月1日，汪廣仁從長沙第一片區(qū)中心校，即長沙小學，正式上調(diào)入長沙第二片區(qū)中心校，即赤水市篤睦學校工作。職務：校長。其中，負責片區(qū)內(nèi)1所初級中學及6所小學的行政管理，兼任篤睦學校初中三年級政治課程。這也許是對在全國小學素質(zhì)教育學習與指導大會上嶄露頭角的地方教育部門的積極回應。在隨后的三四個月內(nèi)，汪廣仁校長連續(xù)正式發(fā)表與會議內(nèi)容相關的大塊頭教育科學論文兩篇，即11月份，在《貴州教育》雜志公開發(fā)表《創(chuàng)建中國特色的小學素質(zhì)教育體系和學習教育新模式》；12月份，在山西大學大期刊《教育與學習研究》上發(fā)表《中小學德育方法之誤區(qū)及對策淺談》。
赤水市篤睦學校，屬于一所國家級別的初級中學！國家教育委員會確定“九五”規(guī)劃的重點科研單位，便有這篤睦學校！同時，篤睦學校也是貴州省教育科學重點實驗基地。汪廣仁的這一個校長，不是那么好當?shù)模?/span>
汪廣仁進入赤水市篤睦學校之后，學校已經(jīng)是一個教育科學實驗基地了，還有科研小組。其中，主要成員有原任校長、黨支部書記、教研主任等。教研主任戴厚科自從主持汪廣仁與高文慧的婚禮之后，不久就調(diào)入了篤睦學校工作。剛調(diào)上來時，他還只是一個初中老師，干了5年之后才升任教研主任。高文慧則是4年前才調(diào)入這個學校的，她仍然是班主任兼小學數(shù)學老師。王貴娟自從在全國小學素質(zhì)教育學習與指導大會上，因提出了“汪子德育”而獲過獎之后，就被赤水市教育局從白云鄉(xiāng)調(diào)進這所國家教委所屬的重點基地學校了。這都是集人才于國家教研基地的見證。汪廣仁新任篤睦學校校長之后，加強了對科研基地的領導，自己也兼任這國家教委“九五”規(guī)劃課題組的組長。
赤水市篤睦學校實際是一所中小學。開設班級從小學一年級至初中三年級，共有十多個班級，是一所擁有師生近幾百人的鄉(xiāng)村國家教育科學科研學校。這時段，入學生源是中國自1949年以來最多的。因為，中國聲勢浩大的普及九年義務教育運動，即“普九”，正是這個時段。普九運動，既是這個時期最大的教育事件，也是適齡兒童少年入學率最高的中國教育年段。
汪廣仁擔任國家教育科研基地赤水市篤睦學校校長的第二個月，就全面展開了一場“春蕾”行動。這個行動的主旨內(nèi)容是開展國學教育。他在“篤睦學校春蕾行動”動員大會上說：“國學的概念，從廣義來講，是指中國歷代的文化傳承和學術記載，包括中國歷代歷史、哲學、地理、政治、經(jīng)濟乃至書畫、音樂、術數(shù)、醫(yī)學、星相、建筑等。狹義國學，則是指中國古代學說，其代表是先秦諸子的思想與學說，包括儒家思想、道家思想、法家思想、墨家思想等?！蓖魪V仁偷點兒眼神望了會場一眼，見全場非常安靜，仿佛師生們都聽入了神。于是，他面對話簡繼續(xù)講道：“我們學校的春蕾行動，主要是狹義的國學教育。這里，是以先秦經(jīng)典及諸子百家學說為根基，拓展到兩漢經(jīng)學、魏晉玄學、隋唐佛學、宋明理學、明清實學和同時期的先秦詩賦、漢賦、六朝駢文、唐宋詩詞、元曲與明清小說等一套完整的文化、學術體系。當然，我們只是精選其中的一小小部分內(nèi)容而用作我們的課程指導?！?/span>
“我們今天的國學教育?！睅熒鷤円魂嚬恼浦螅魪V仁校長接著演講：“可以說，是中國實行改革開放以來，在全國中小學教育范圍內(nèi)，第一次開設國學教育課程！中國第一呀師生們！”噼里啪啦。在學校大運動場上，幾百名師生一齊的鼓掌了起來。看這場面，猶如春雷驚畈野，更像綠蕊壯山岡！汪廣仁本人，站在運動場指揮臺上憑口高揚的演講，讓這春蕾行動開啟了一個汪子德育的嶄新局面，火熱盈天！
是的，將國學教育作為德育的主流推力，在學生中廣泛實行德育教育，并以此為根基，推進其它學科的教學改革，包括各個學科滲透素質(zhì)教育思想，這在當時屬于全國首例！當然，這也是國家教育新的方針政策。因此，校長汪廣仁算是放手一搏了。
沒有課本，汪廣仁開夜車趕時間，自己編寫教材。經(jīng)過短暫的一兩個周的緊張編篡工作，汪廣仁獨自編著出了從小學一年級至初中三年級共9冊《國學教育簡易讀本》教材。以后，又陸續(xù)編輯出了相應的下冊教材，從而構成了一套完整的九年義務教育階段的共18冊國學教育試用本中小學教材系列，成為國家“九五”規(guī)劃的素質(zhì)教育科研成果之一。教材編好之后，汪廣仁校長寫出了統(tǒng)一的前言。取一部分供饗：
中華傳統(tǒng)美德，蘊藏著素質(zhì)力量和德育感召力，是中華民族燦爛的文化底蘊，是構建民族精神和仁梯精神的基本元素。諸子百家、楚辭漢賦、唐詩宋詞、明清小說，這些美麗的篇章和飛揚的文采，如春天的花蕾，將綻放中國五千年文化之獨特藝術魅力、韻味和馨香，這在一定程度上成為中華民族的象征與標志。即便是我們在奔向現(xiàn)代化建設的今天，這些經(jīng)典，依然能夠打動我們內(nèi)心深處最為柔軟的部分——心靈。
品德是人的心靈最仁和的表現(xiàn)。
《國學教育簡易讀本》一共18冊，將遴選中華五千年悠久歷史所積淀下來的經(jīng)典中的精美華章，構架全書。這里既有最美的古典詩詞，以及《弟子規(guī)》《三字經(jīng)》《千字文》《增廣賢文》《諸子家訓》等蒙學經(jīng)典，又有《論語》《孟子》《大學》《中庸》《道德經(jīng)》等諸子經(jīng)典。學習這些篇章，猶如穿越時空的隧道，與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對話，了解歷史與文化走向，感受人性的關懷與生命的尊嚴，傳承文明，接續(xù)未來，以便我們擁有更加豐盈優(yōu)雅的人生境界！
國學教育活動已經(jīng)正式起動了，各個年級各個班都在有條不紊的開展工作。偏有一日，校長汪廣仁接到報告：“初中三個年級共有11個學生突然失蹤了?！?/span>
這是一個驚天事件！汪廣仁迅速的做了進一步的了解：“這11個人，共涉及3個班。其中，初中三年級7個人，其余的是初一1人、初二3人。所有的失蹤學生均為男性?！边@一爆炸性新聞，很快震驚了長沙鎮(zhèn)政府、赤水市教育局及公安部門。經(jīng)與學生家長聯(lián)系，所有的學生家長均不知此事，事發(fā)地點也不在學校。所有人焦急與緊張的不亦哀乎，獨汪廣仁視若無事！
前面第5章已述，汪廣仁最喜歡的一部小說就是《福爾摩斯探案集》。他就是憑藉這些偵探者的睿智幫助培訓老師張澤龍部長找回了被盜的攝像機，從而進一步恐固了他的“小福爾摩斯”雅號。然而，今天“被盜”的不是物，而是人！可是，汪廣仁異常鎮(zhèn)定的思考：“雖然對象不同，可都是需要偵破，需要冷靜的觀察力、演繹推理力及法學知識。這個大道理對于偵破物和人都是一個樣的！”
一個下午，汪廣仁校長又得到一個消息：“11個學生不知去向。據(jù)有關偵案人員說，一是被騙，即是被一個什么人或團伙拐騙去了，至于騙去做什么，不得而知；二是說他們參與了一個什么罪惡的組織，至于干什么罪事，不得而知；三是集體自殺！”于是，依據(jù)這種推測，一時間里，在整個長沙鎮(zhèn)引起了強烈的轟動。這時，就有街坊村落的人議論開了：“這篤睦學校是怎么搞的？這么多的學生一夜工夫就沒了！”“幾天了，怎么一點兒信息都沒有，真沒用！”“我看這個新校長呀，窩囊！”“派出所怎么還沒有查出來呢？也不頂用！”也有不少的老師擔憂：“這11個孩子呀，平時也并不怎么壞，只是學習成績差了一點兒。”“嗨！他們就怎么莫名其妙的跑了呢？也真的幼稚。”“幸好不是從學校里跑的，不然，學校還脫不了干系?！薄袄蠋熞灿胸熑?，為什么沒有早些兒發(fā)現(xiàn)動向呢？”還有學生也參與了私下里的議論：“嗯，曾后明與我是一個座位的，他怎么不跟我透點兒風聲？說走就走了！”“吳威！你狗屁的威，賭什么倔？不學就不學唄，溜啥？害了老師，也害了家長，缺德！”
又過去了兩天。這一日上午，星期三，全校學生課間操的時間。校長汪廣仁站在學校運動場指揮臺上，手握話簡，高聲宣布：“同學們，告訴你們一個大好消息，你們那11位同窗好友，今天下午就會一統(tǒng)兒的回到我們的學校！”這時，學生中幾乎有一大半人，將一雙雙圓圓的眼睛盯住汪廣仁，仿佛要伸手去捉拿從校長的嘴里，妖放出來的震地文字：“這是真的。下午第二節(jié)課，我們依然是在這里，召開一場有趣的歡迎大會！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必須參加?！?/span>
誰都看得明明白白，操場上的幾百人，一統(tǒng)兒的不敢張聲，似乎都在懷疑自己的耳朵被耵聹賭死了，更感覺校長所說的話，怕是中了什么邪——天方夜譚！
附：
1.《習水河賦》
習水河賦
文／魯岱
高嶺山腰起浪花，水流飛急過長沙。赤水河右岸，一級支流，百匯驍涌，繞曲河行習水段，長沙官渡程寨岔；千里習水河，高洞水秀，巨石橫亙，拔天跌蕩瀉天河，騰空瀑布甲天下。習魚清底，河虺睡酐，大浪神魂虛霧坐，飛流直下看黔川；坡陡山高，水湍濤急，兩岸梯田平眼笑，千波滾跳看舸撐。河道彎彎六六彎，水流轉(zhuǎn)轉(zhuǎn)花花轉(zhuǎn)。春夏暴洪，秋冬水淺。莫言河狹簸排筏，木船自有奮波安。水浪遙長，史源悠遠。南北朝庭名鰼水，道光清代纂修新。安樂水，高洞河，習水長流流史傳；習水河，波浪涌，點畫長沙人醉賢。河岸人民迎盛世，廣仁教育國長吟。
汪君溯源，記為賦。
2022.6.8
2.《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簡介）（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4NDMxMzEzNA==&mid=2455944721&idx=1&sn=599f15edebbcf18d576c2e28150eb5e6&chksm=887f0b50bf0882468daca857e32a941f769565d91282de6371d2f691c89baa01d593899315db&token=829627170&lang=zh_CN#rd）
3. 《汪廣仁》（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g4NDE5MDg2NQ==&mid=2247497068&idx=1&sn=ef2831c91e73c6004332cac2711ee397&chksm=cfb94e92f8cec784e3fcf2cc20754b99d2a1af55850bb7967e8ee1d43fe6bbacaaa69341e7ba&mpshare=1&scene=23&srcid=0601oaE6gtWyGUB5DjXv1bs9&sharer_sharetime=1654047201037&sharer_shareid=1ee1cc2bd7e04ed85908be04ddab9e1c#rd）
汪 廣 仁
文 / 魯 岱
有一個人
我還沒有見過他
個子不太高
那是被一種責任給壓了的
這個人
長相不是很帥
那是被一種忙碌
擠去了部分英俊
我能看見這個人的心
是綠色的
專門為別人閃耀前行的光
還透明
許多見不得人的潛規(guī)則
經(jīng)不起這顆心的思考
這個人的身上長了刺
一些不安份的人
不敢靠近
一些歪鼻子的事
害怕露頭
這個人的頭上還長了角
可以撬開
紅與黑的混蓋子
可以讓世界
樹一桿紅旗不倒
知道這個人在哪兒不
赤水河上有他的身影
中華大地上
哼著頌他的歌
這個人
在歷史改寫處
在人民教育的擔當處
在祖國的紅旗下
有自身的但不愿讓人知道的名字
汪廣仁
我在一個德的廣場中
見到了汪廣仁
他的臉上沒有寫著詩歌
他的手掌卻滿是
泛愛眾而親仁
我在一挺仁梯上
又見到了汪廣仁
他的腳下全是奮斗
他的肩頭堆滿責任
他一生總在將別人
一級一級的推上頭頂
我認識了汪廣仁
看到了他的身份證
正面
也許是神加注了兩種標記
中國當代思想家
世界著名教育家
2022.6.1
【作者簡介】
魯岱，原名魯仲強，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人，山村小學退休教師。曾經(jīng)做過農(nóng)村醫(yī)生4年，任教過初級中學13年、高級中學10年。有生物和實驗兩門學科小文憑。自學過高等院校的數(shù)學、物理、語文、化學、醫(yī)學等課程，還喜歡哲學、天文、歷史、寫作等學科知識。為人篤實，誠信善良，好學向上。雖然知識淺薄，底蘊俗軟，但敢于學界碰硬。在文章發(fā)表方面，理科論文居多，現(xiàn)時文科作品主要是新、舊體詩歌，散文，劇本，長篇小說等（包括一首2萬余行當代神話散詩《太陽韻》以及由此而改編的38集同名當代神幻劇本、一部約77萬字的鄉(xiāng)村振興小說《五谷香韻》、一部20余萬字的半傳體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及一部120余萬字的歷史小說《戰(zhàn)爭下的和平》等）。本人學味濃，付出多，收獲少，但甭管綠肥紅瘦，進取是生命的重要組成部分。笑容迎陌客，哀筆畫強人。看淡人情事，文圓史上珍。通聯(lián)→郵編：435125；地址：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手機：13477739786。
【林靜轉(zhuǎn)自《汪廣仁教科文》】
